“哦?这样啊!” 秦末嘴角勾勒出一抹坏笑,盯着郭图道:“公则,既然你俩已落入朕的手里面,你觉得你俩现在还有活路吗?” “这……” 郭图闻言顿时一滞,眼中流露出恐惧,“图愿意投靠陛下,还请陛下饶我一命啊!” “晚了,朕不喜欢留有后患。” 秦末说完,典韦就准备动手。 郭图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求饶,“不,我还有一个关乎陛下江山社稷的秘密,只要陛下肯放过我和逢纪,我就愿意把它告诉陛下!” “什么秘密?” 秦末闻言,顿时眉头微蹙。 “渗透计划!”郭图缓缓吐出一句话。 而听到他这一句话,典韦也停止了动作。 秦末眯起了双眸,目光闪烁了几下,随即笑道:“好,那你且说说这个渗透计划是什么,如果这个计划真的关乎到朕的江山社稷,朕不仅不杀你二人,还要赐你二人泼天富贵!” “多谢陛下!” 郭图连忙叩首,他知道这个秘密足够保全自己和逢纪的性命,于是继续说道:“这个计划名为秦国官员渗透计划,是由中原各大士族联合谋划的,他们先是选用一批族中优秀子弟,通过科举渗透进秦国,然后每年向秦国输送他们族中子弟,把控秦国各郡县的主要职位,慢慢腐蚀秦国的政权,最后使秦国走向灭亡。” “渗透计划的发起人乃河内司马氏,据我猜测水镜先生司马徽就是背后操控者之一,而我和逢纪之所以能安然无恙隐藏于此,全都是因为司马徽的弟子暗地里救过我等!” 郭图说完,小心翼翼看着秦末。 秦末闻言却陷入沉思当中。 没想到自己算计这些士族,而他们同样也在背地里算计自己,要是这个计划成功,那自己岂不是会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 想到这,秦末脸色阴晴不定。 良久后才问道:“你可知道哪些士族参与过这个计划,有没有人员名单?” “我只知道有河内司马氏,颍川陈氏、颍川荀氏、颍川钟氏、鲁国孔氏、范阳卢氏、清河崔氏、太原王氏、扶风马氏、还有丰县张氏!但他们派了那些弟子渗透进秦国,我就不知道了。” “真不知道?” 秦末目光一凝,死死的盯着郭图。 “真不知道!” 郭图吓得冷汗直冒,急忙磕头:“郭某对天发誓,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罢了!” 秦末点了点头道:“朕姑且相信你这一次,公则先生,你可愿弃暗投明,做朕的暗棋?” “愿意愿意!” 郭图大喜,急忙叩拜:“从今日起,郭图便效忠陛下,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哈哈……好!” 秦末闻言大喜,将郭图搀扶起来后,又让郭图将关于那个渗透计划的事情,详细的跟自己解释一遍。 听到最后,秦末总算对这个所谓的渗透计划有了全新的认识。 “这个计划,倒是挺高明的!” 秦末摸了摸下巴,暗忖道:“若是按照计划实施,恐怕秦国五六年就会分崩离析吧?” 原来,这个渗透计划不仅仅只针对于秦国郡县,它甚至包括腐蚀秦国将领的家眷! 也就是说,通过腐蚀秦国将领的家属,然后在潜移默化中将这些将领给统统拉下水,就连张宝留守在邺城的家眷也参与其中获得利益。 这种手段可比攻城掠地更加狠辣! 难怪这群世家豪强能屹立在汉朝数百年之久,还真不是偶然。 “陛下,需要我做什么吗?” 见到秦末陷入沉吟,郭图忍不住问道。 秦末闻言看了一眼谄媚的郭图。 他知道这样的人要是有足够多的好处谁都能出卖,同样这样的人也非常惜命,很容易拿捏。 想了想,秦末道:“朕确实需要你替朕办一件事,若是你办成了,朕不但给你洗白身份,而且你若愿为官,朕以六部尚书之位相待。” “真的?”郭图闻言狂喜,激动的身体都颤抖起来。 “朕说话自然是一言九鼎,公则你何时见过朕食言而肥?”秦末淡笑道。 郭图深吸口气压制住内心的狂热,他知道秦末这个人虽然卑鄙无耻,却从来不会出尔反尔,于是恭敬的道:“陛下,您尽管吩咐,臣必定肝脑涂地,报答陛下恩德。” “你附耳过来。” 郭图依言俯耳上前,秦末在郭图耳边轻语了几声,“…………” 闻言,郭图连忙点头称是。 “记住了?” 秦末看着郭图,似笑非笑的问道。 “臣绝对不敢忘。”郭图点了点头。 随即,秦末便离开了包房。 途中,典韦问道:“陛下,这郭图一看就不是啥好鸟,为何不直接将其杀了扔进湖里喂鱼,要是他把我们暴露了,岂不是……” “阿韦啊,郭图此人贪生怕死,曲辞谄媚,要是有足够多的好处,绝对是一条听话的好狗,留着,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而且我怀疑这个所谓的渗透计划,很有可能就是司马徽一手策划的,既然他们先不讲武德,朕也就不必留手了,通知胡车儿实行跨境斩首行动,朕要杀得他们青黄不接!”秦末眯了眯眼睛,低语道。 “诺!” 典韦拱手领命。 他知道秦末是真的生气了,什么叫青黄不接,就是将中原士族世家中这群老一辈的全部给带走。而中原世家士族一旦遭受重创,剩下的人根本就翻腾不起什么浪花。 此刻,之前与秦末攀谈的舞女看到秦末和典韦正在二楼四处闲逛,立刻迎了上去。 “贵客,您刚才去哪儿了啊,害得蝉儿在一楼找您找半天了,还以为……” 这名叫蝉儿的舞女娇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以为我掉湖里面了,还是以为我付不起你给我准备的酒席?” 秦末嘴角勾勒出戏谑的弧度。 “贵客这是哪儿的话。” 蝉儿娇嗔道:“奴婢只是担忧,并未别的意思,还请贵客原谅!” 她的姿态摆的极低,令人如沐春风。 “嗯,你倒是懂规矩!” …… 随即,一行人便进了一间包房。 秦末看到包房里的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精致菜肴,还有南方的新鲜瓜果,顿时笑道:“这地方不愧为销金窟,就连南方的特色瓜果都有,这一桌子佳肴美酒,恐怕价值不菲吧?” 这时包房内另一名舞女介绍道:“贵客这是哪儿的话呀,您能上这条船,足以说明您身份,区区一桌子酒菜,又算的了什么呢!” “自然是吃得起的,就怕这酒不干净!” 果然,秦末话音刚落,二女突然变脸色,从袖口里掏出一把匕首,直刺向秦末胸口。 两人显然早已经练习无数次这个动作。 速度飞快! 眨眼就来到了秦末近前。 然而,就在她们匕首距离秦末还差三寸距离时,“砰!”“砰!”的两声巨响。 二女胸口被打穿一个血洞,瞬间毙命! 只见秦末手里拿着的是一把改进的连珠铳,并保持着射击的姿势。 这种连珠铳的火药和弹丸均贮于枪托,和清朝初的连珠铳一模一样,共28发。 以二机轮开闭,扳第一机时,火药及铅弹丸自动落入筒中,第二机随机转动,摩擦燧石,点燃火药发射铅弹丸,这种连珠枪是经过工部改良之后的产物,可以连续射击28次,近距离命中目标,可直接毙命! 当然,这种连珠枪造价非常高,工艺极为复杂,毕竟以现在工部的科技,也只造出一支这种连珠枪,秦末拿来防身所用。 “陛下……” 典韦也是反应了过来,他还反应过来这两名舞女居然是刺客,就被秦末给两枪打死了。 “来不及解释,杀出去!” 秦末说完,便率先冲出了包厢。 典韦紧随其后。 二人刚跑没两步,忽听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楼梯口那边传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728/768170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