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上帝才是这世上最正统的天神!根据圣经描述,上帝创世时,天地本不存在,哪里来什么先天和后天,你在胡说!” 马库斯恼怒道。 这些都是圣经中的内容,他怎么可能说错? 可他这番辩解很快遭到反驳。 “呵,马库斯先生,在你们西方有着和我华夏同样历史悠久的三大文明古国,他们分别是古埃及,古巴比伦,古印度!而你们罗马,自第一任皇帝屋大维建立罗马帝国起,完全追溯不到有关于罗马最早时期的历史记载。你们罗马的诗人如今才开始模仿希腊文学,为你们的神话编写文学作品。而有关于圣经里面的神话传说,也不过是吸收了希腊神话,在希腊文化影响下,宗教信仰才逐渐完善起来,例如朱庇特和宙斯、朱诺同赫拉、密涅瓦同雅典娜的地位和作用开始等同。圣经之中所谓的上帝,不过是从希腊人的神灵中演化出来罢了!” “no!不,你胡说!” 马库斯如五雷轰顶,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对于自己的宗教信仰被质疑,关键是又拿不出证据出来,马库斯心底有种发狂的感觉,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居然对罗马的发展史竟如此了解,罗马本没有自己的历史,全靠侵占别人的文化以及学习其他国家的文化来维持统治的政权,现在却被揭露了伤疤。 但是,他无法否认对方说的事实。 秦末见状,知道时机差不多了,如果再继续打击下去,恐怕对方真的要彻底崩溃了。 虽然只有狠狠打击对方的宗教信仰,才能将自己的一些东西融入到对方的神话里面,通过对宗教信仰的统一,才能实现对整个西方的控制。 “文操,不可胡言!” 秦末站起身来,看向马库斯微笑道: “马库斯先生,罗马作为西方最为强大的帝国,屋大维皇帝建国至今却只有三百余年时间,而你们罗马的神话体系在这一时间内尚未构造完全。但我们华夏历史可追溯至上古五帝始,至今已有三千余年。神作为其中主角,究竟从何而来?或许真相,我们都不清楚。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要是我们华夏文明和你们罗马发展史属于同一个神话体系,那么整个西方便再无任何反对的声音,不知马库斯先生以为如何?” 听到此话,马库斯眼前忽然闪亮。 他知道,秦末这是想和罗马帝国达成协议,共同排除西方其它宗教信仰,并帮他们完善自己的神话体系。但作为代价,就得接受来自于华夏神话体系所改造后带来的一系列影响。 这种影响是极为深远的。 天主教如今在整个罗马虽然被奉为正统,但却犹如无根的浮萍,拿不出什么有实力的证明,毕竟罗马的历史就这么短一点,而且又是一个多民族、多宗教、多语言、多文化的超级大国。 天主教想要在整个西欧地区集中自己宗教的影响力,短时间内几乎不太可能。 若是借助来自于东方的神话传说,双方达成共识那就不一样了,这就意味着他们天主教的地位将会很快稳固,两种文化的相互融合,那结果究竟如何……马库斯不敢想象。 马库斯沉思了一阵子,说道:“这件事我不能做主,需要征求元老院的同意,不过,如果这件事要是能够成功的话,相信元老院同样愿意将你们华夏文化,推广到整个西方诸国。” “好!那就一言为定!” 秦末满意地笑了起来。 先用文化慢慢渗透进西方,等整个西方都接纳了华夏文化的入侵,秦末的目的也算达到了,到时候,便可以动用武力实行下一步计划。 看到秦末笑得如此诡异,马库斯心底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他却又说不上来。 不过,他认为能与秦国达成同盟,对于现阶段的罗马帝国来说,绝对是利大于弊的。 现任罗马皇帝康茂德,残暴多疑,喜爱马戏、摔跤等体育活动,自称大力神转世,不把元老院放在眼里,将众多元老撤下重要职位,而元老院也准备开始反击,谋杀康茂德。 ………… 经过秦末的搅和,论神大典最终也没论出个高低之分,主要还是为了给罗马使者保住颜面,毕竟秦末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随后,便轮到各门派道士上台表演。 此刻,秦末也来了兴趣。 他倒想瞧瞧,这群所谓的道长,能表演出什么新花样。 很快,就到了一名道人。 这道士穿着一身青色道袍,腰上挂着一柄铜铃,手指尖还夹着一张黄符纸。 只一眼扫去,便知道他是茅山派的道士。 “在下乃茅山派弟子,此番为诸位展示我茅山派绝学,驭傀术!” 言罢,此人步罡踏斗念了一串咒语。 顿时间,四周狂沙漫卷。 紧接着,一股阴风刮来,吹得众人睁不开眼睛。当一切平息后,传来叮铃叮铃的响声。 而台上,那千钧重的铜铸傀儡竟立了起来。 随着铃铛的响声,傀儡也向前跳动了起来,震得祭台砰砰作响。 “这……” “怎么可能?” “我看到什么?” “这傀儡怎么回事,难道是活物不成?” “怎么可能是活物!” “不对啊,这铜傀有千钧之重,怎么可能会自己动?” ………… 席位上的众人纷纷诧异不已。 “茅山赶尸术?”m.biqubao.com 秦末看到这一幕不由的惊讶叫出了口,原来茅山道士真的会赶尸之术。 “没想到陛下竟识得我茅山秘术,此乃我茅山祖师所传下的秘术,也叫做叫做驱邪赶尸之术,比不得陛下刚才所施展的太平道术,唯有太平道术才是世间最强大的道术!” 席位上的茅台赶紧向秦末表忠心。 他知道秦末是会道术的,开场仪式那一幕,足以将他震慑住。而他茅山派的赶尸术,就有点难登大雅之堂了。 秦末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自己会不会法术,心里还是有点数的,不过这些道士看来是有真本事在手。 “茅道长,不知汝派这赶尸之术,最多可驱使多少具尸体?”秦末问道。 茅台脸上顿时一红,尴尬地说道:“回陛下,贫道目前只能驱使过百,据我派门书记载,三茅祖师皆可驱使过万。” “原来如此。”秦末点了点头。 赶尸对于秦末来说用处不大,而且还容易引起瘟疫,一下就没了兴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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