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将刘妍及其侍从关进诏狱,其余叛逆满门抄斩,无论老幼!”秦末淡漠说道。 “诺!” 锦衣卫领命,转身离去。 闻听此话,一旁的辛宓心里也忍不住发怵。 习惯了秦末平日里总是一副仁慈宽厚的模样,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秦末下令要诛杀别人满门,这极为霸道的一面。 “宪英,你在想什么呢?”秦末好奇问道。 听到问话,辛宓赶紧回过神来回复道: “回大王,臣女在想您要如何处置万年公主?臣女没有别的意思,自周灭商,皇朝更迭,后朝皇室并不会对前朝皇室赶尽杀绝,而且万年公主是为女眷,乃灵帝唯一的女儿,如果大王诛杀万年公主于大王声名不利,所以臣女觉得万年公主还是不杀较为妥善……” “呵呵,宪英你这是小觑孤了,孤若要杀她,何至于等到现在。”秦末微笑道。 秦末当然清楚辛宓的用意。 始皇不杀光六国余孽,不就是这个原因吗? 真正坏了规矩的是司马家,对曹家大开杀戒,后来的刘宋和萧齐也是有样学样,对前朝皇室几乎是赶尽杀绝。在这之前,就算是王莽篡汉先成后败,连累王氏家族,也没有被赶尽杀绝。 “走吧,咱们回宫!” …… 此刻,大批宫卫军赶来,将太平街来不及逃脱的刺客皆被尽数剿灭。 整条太平街血流成河,只留下了满地尸首。 而邓展等人最终逃至一座民居内。 客堂内。 邓展直气得咬牙切齿,他带着几百多名兄弟截杀秦末,却不曾想居然杀的只是一个替身。 “可恶啊!这秦贼竟然如此奸诈,难怪他能活那么久!” 邓展恨的咬牙切齿,眼眸中寒芒闪烁。 “邓统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邓展怒气未消,挥袖冷喝道:“还能怎么办?我等已经暴露,只能找机会先撤出邺城!” “报!” 此刻,屋外冲进来一人喊道:“启禀邓统领,外边突然来了很多甲士,把我们整个宅院都给包围了!” “什么?!” 闻言,邓展顿时脸色铁青。 此刻,院外一名锦衣,拿着一个铁皮喇叭朝院内大声喊道:“里面的人都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主动放下武器出来投降,可免一死!” “邓统领,该如何应对?” 听到院外传来的喊话,众人纷纷看向邓展。 邓展脸上浮现出阴沉之色,他看向众人说道:“看来我们的已经据点暴露了,眼下想要突围恐怕是很难,诸位可愿随我死战?” “我还不想死!我还年轻,我要投降!” 一名刺客被吓破了胆,朝外面跑去。 他才二十来岁,本该享受美妙生活,可如今落到这般田地,实属不甘啊。 “废物!” 邓展见状,直接拔出一柄短剑朝其快速扔去,直接将其射倒在地。 …… 院外。 “指挥使,要不要吩咐锦衣卫强攻?” “不可!继续喊话,本指挥使最近看书有所心得,此乃攻心计,我想他们肯定会坐不住。” 胡车儿很是自信地说道。 投降者免死,当然是真的。 他接到的任务就是活捉里面这俩刺客头子,而且这俩人个人武艺十分高强。 秦末可是眼馋这两大武林高手很久了,就算他们之前要杀自己,也是可以试着感化一下,然后看一看能不能为自己所用,毕竟像这种高手就算拿火铳都不一定能够打到他们。 院落内,听到院外不断传来锦衣卫喊话的声音,邓展目眦欲裂。 “可恶啊!” 此刻,邓展双拳握的咯吱作响。 “统领,我们真的要拼命吗?外面的这些甲士堪比之前的宫卫军。” 一名亲兵低声提醒道。 “邓展!刘宠已死,我韩龙本不想陪你来趟这趟浑水。可事到如今,我等已经无路可逃,外面都喊话了,只要我等愿降,可收编我等!” 韩龙叹了口气,望着邓展愤怒说道。 “混账!这话你也信?” 邓展怒吼一声,随即说道:“我等大丈夫生居天地,当顶天立地,岂可向敌寇投降?” “韩龙!主上曾待你不薄,你不想着为主报仇,却想着苟命,助秦为虐,与敌为伍!汝此等卑劣行径,与禽兽何异!” 韩龙闻言,面容变得狰狞起来。 这不骂还好,邓展这番站在道德高点且大义凛然的话语,反倒让他心底涌现滔天怒火。 韩龙猛地举起剑鞘,指着邓展说道: “哼!邓展,你少在我面前装大头蒜,刘宠的恩我已经报了,这次杀不了秦王怪我吗?再则你为名,我为利!我等都是一路货色!” “荒谬,谁与汝这小人……” 邓展本欲辩解,韩龙却直接抢言骂道:“我要是小人,你他娘的就是个伪君子,当初要不是你在圉县放跑了秦贼,能有今日之事?既然你要挡我生路!那你就去死吧!!” 话毕,韩龙拔剑出鞘,直扑邓展。 “铮铮诤——” 一瞬间,两人交手数招。 邓展乃游侠出身,能混到东汉末年三大武林高手之一的地位,武艺自然是不弱的。 但他对手是最擅长刺杀的韩龙,这个在历史上敢深入鲜卑王庭,一举刺杀了轲比能的人物,武艺自然也是不俗,招招专攻他的要害部位,几招之后便陷入被动,邓展被逼迫着节节后退。 见对方杀意凛冽,邓展深吸一口气,眼眸中泛出精光,他知道不能有所保留了。 下一秒,邓展右脚跺地,左腿猛地弹射出去,化掌为爪,宛如鹰爪般抓向韩龙胸膛,企图制服对方。这是擒贼擒王的打法,一旦制住韩龙,就能扭转局势。 “雕虫小技!” 韩龙见状冷哼一声,手持长剑一划,使出一套刁钻的剑法,将邓展的招式全部瓦解掉。 “叮!”的一声,邓展的爪功被击偏。biqubao.com 韩龙借势再度攻去,招招致命,显然是存了必杀的决心。他这套剑法以诡谲刁钻著称,尤其是以快打快,令对手根本没办法招架,一旦中招,轻则重伤重则立刻毙命。 “你我非要不死不休吗?” 邓展眉毛皱起,急忙躲避。 “少他娘的废话!”韩龙神情冰冷,眼睛通红,显然是彻底撕破脸了。 “且慢!二位可否听我一言!” 此刻,见二人彻底闹掰,再打下去就要死一个的时候,一个中年文士站出来劝阻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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