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道题的题目,是以秦王作一篇赋。 “夫先秦者,先秦亡于汉,而汉又亡于后秦。先秦无度,酷吏严峻。四海动乱,法安民众。然天下久安,君暴臣淫。甚二世荒诞,奸佞欺瞒。下情不通,上命不传。故天下皆言,汉之亡,复秦之祸也。biqubao.com 冀州优渥,坦荡如砥,短年经营;一朝功成,四州归并;法度新立,连横初启………” 刘妍的这篇赋《秦王赋》,文采确实很不错,甚至可以用优秀来形容。只不过通篇充满讽刺的味道,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劝谏文。 “反其道而行,真是有趣的丫头,想通过这方法引起孤的注意,孤偏不如你的意。” 秦末轻笑着评价一句,然后给他打了一个及格分数,随即便将目光移到下一张试卷上。 而这张试卷则是司马朗的,这张试卷题则是政论题的试卷。 其中一篇《论土地的分配制度》,让秦末瞬间来了兴趣,于是仔细看起来。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斯以论事,从根论之,诸侯割据,纷争四起,相互攻伐,岂知国之根,何知民之根?谓根者,当以地为基,以人为干;治乱以仁安民,治富以财平天下……” 这些话都很好理解,但通篇读完却让秦末感觉这司马朗似乎别有深意。 司马朗居然建议恢复井田制度。 百姓所拥有土地,被世家豪强所兼并,导致难以征收,现今正值乱世,百姓流离失所,他认为刚好可以借机恢复井田制。 井田制度是中国古代社会的土地国有制度,实质是一种以国有为名的贵族土地所有制。 秦末看完这篇,眼睛眯成一条缝,他心里暗忖:司马朗这是在试探自己吗? 随即,秦末便将试卷传给诸位大臣阅览。 土地归户部所管辖,而作为户部尚书的田丰看过后却眉头紧皱。 井田制起源于商周时期,既不是公有制,也不是私有制,王室代表国家,名义国有。 井田制代表着天下的土地名义上属于王室,而由于早在商之前“家天下”的概念就已经定下来了,因此王室比百姓更能代表国家,所以土地归王室所有的制度可以定名为土地国有制。 秦末所传达的理念,一直都是以百姓代表国家,因此对册封的爵位都没有赏赐田地,只是象征性的赐一些钱财豪宅之类的物品。 所以井田制对于秦国显然是不合常理的,这要是采纳无疑是在给秦国埋下祸根。 “大王,此等荒谬之言论,万不可采纳!” 看完司马朗的试卷后,田丰立刻站出来说了两句,态度十分坚决。 “哦?田卿认为此等理念有什么问题吗?”秦末淡淡一笑,问道。 “回禀大王,土地私有制,自先秦至今已有近四百余年。土地一直归私人所有,并可自由买卖,只需土地所有者须向国家上缴耕地税,此已成为定律,断无改变之理。” 说罢,田丰顿了顿,接着又说道:“大王若想改革土地,则必将重整秩序,届时秦国境内势必又是一番动荡。且我秦国虽强,但毕竟国力有限,若未稳固,图新法改革,则…则……” “孤明白,此事就此作罢!” 秦末示意田丰不必多言。 他当然明白田丰这番话的意思,作为户部尚书,自然跟田丰提及过土地的改革。 田丰及各部大臣也松了一口气。 就怕秦末脑子发热,琢磨着改革土地了。 秦末当然想改革土地,只是现在时机不对,秦国才推行了科举制,又想改革土地,这无疑是在作死,不过他也要开始布局了。 为了推行科举制,秦末可没少做准备工作。 几年前就开始发行纸书,并开设学院鼓励各地开设学堂招收学生,可以说,秦末对于科举这件事,投入了极多精力和金钱。 现在想要改革土地制,不止会遭到天下所有世家的激烈的阻挠,就连百姓也会反抗。 秦末虽然自信能够压得住天下的世家和寒门,但若是百姓反抗,还是会造成巨大影响。 所以秦末暂时放弃了这样的打算,必须得谋划清楚,做好万全准备。 随即,秦末又拿起下一张试卷。 而这张则是周瑜的。 看过周瑜的《海军论》后,秦末嘴角微翘,露出了一丝笑容,“这小子倒是有些想法啊!” 海军论里面的东西,是秦末接下来想要实施的计划,所以周瑜这篇试卷,让秦末感到欣喜。 “也是时候把周瑜放出去锻炼一下。” 想到这里,秦末打算成立海军的时候,让周瑜去青州挂个职位,顺便熟悉下那边的环境。 接着,秦末又将这篇周瑜的《海军论》拿给诸位大臣传阅。 而沮授看过后,也是赞许有加。 “海洋既是天堑又是通途。我秦国成立水师已势在必为,周瑜不愧为大王的弟子,这篇文章写的极为出色!”沮授感叹道。 周瑜这篇文章,不仅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而且每句话都阐述了自身的观点。最关键的是,以汉武帝所打过的海战为例,从另一个角度去剖析海战的问题,所以极为吸引人。 “哈哈哈,此乃孤之霍去病也!” 秦末闻言哈哈大笑道。 同时心里也是感慨万分。 有了周瑜这个水师大都督,恐怕将来取得的成就比霍去病不知高了多少。 封狼居胥,作为武将的最好荣誉,要是周瑜将秦国的海军开进地中海,也要让其在罗马亚平宁山脉寻一座山筑坛祭天,以告成功之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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