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难道嫌弃我吕布之女不成?” 吕布眉头微皱,疑惑地看着秦末。 “此话从何说起?”秦末诧异道。 “我家玲绮生得貌美如花,聪明伶俐,更兼武艺超群,而且今年刚过及笄之龄,秦王刚才之意难道是不愿纳我吕布之女为妃?” “额……” 秦末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他还以为吕布要给自己当干儿子呢,没想到是想把嫡女送给自己当王妃,这算盘打的,干儿子直接变岳父,给自己来一个超级加辈。 “这……你说这件事啊,孤确实要考虑一番,还希望奉先见谅啊!” “哼!” 吕布冷哼一声,说道:“秦王如果拒绝,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谈的,布听闻秦王素有仁德之名,布若是以城内百姓为挟,你城外这支大军想要强攻我这酸枣县,恐怕……” 听完这句话,秦末脸色顿时一变。 这馊主意到底是谁给他出的,按吕布这头脑应该是想不出这么贱的计策。 而秦末确实担心这一点,如果对方真的用百姓做筹码,自己想要夺取酸枣县就非常困难了。 他是真的拖不起这么长的时间。 吕布可以不要这仁德之名,天下诸侯都可以不要,唯独他不敢不要。 毕竟秦末靠的就是底层百姓,他在百姓中的号召力放在整个天下都是无人能比的,要是今天他敢不顾酸枣县百姓的生死,日后对于百姓的号召力也会大打折扣。 秦末脑瓜子一转,故作叹息,道:“唉……奉先啊,既然你执意要把女儿送给孤为妃,这样吧,孤答应你!但是孤有两个条件。” “请讲!” 秦末点了点头,道:“其一,大将军之职孤肯定不能随意册封于你,军职在我秦国只能是按战功或是资历年限加以晋升,不然孤麾下所有的将领心中都不服。其二,孤要你做一件事,此事需要你背负骂名,当然,你替孤做完之后,三十六天罡上将职位,肯定少不了你,如何?” 现在属于谈判,谈得拢皆大欢喜,谈不拢就各自为敌,秦末其实也是在试探他。 听到此话,吕布陷入沉思,半晌抬头看着秦末,问道:“秦王究竟让我替你办什么事?” 秦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轻笑道:“丁原、韩馥、董卓此三人,挡着孤统一的路了……” “嘶!” 吕布闻言顿时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把他当棋子呢,这明显是想通过自己的手除掉这三人,这秦王够阴险的。 虽然吕布很不甘心被利用,但是他也清楚,如果和秦末翻脸的话,机会也就没有了。 “奉先,你想当孤岳丈,只要你答应这两点,孤立刻纳你女儿为妃,并封为容华,怎样?” 秦末趁热打铁道,反正已经决定坑吕布了,多坑几次又何妨? 昭仪,视丞相,爵比诸侯王。 婕妤,视上卿,爵比列侯。 经娥,视中二千石,爵比关内侯。 容华,视真二千石,爵比大上造。 按汉元帝定制十四等级,荣华的这个后宫称号地位也不低了,而赵霜也不过是经娥。 吕布闻言沉吟片刻,最终缓缓道:“秦王纳我女儿为妃,布如何才能得到大将军这职位?” 闻听此话,秦末一时间有些哑然。 这吕布怎么老想着大将军这个位置,这个位置就算给你坐,你坐得稳吗? 难道是虚荣心作祟? 很有可能。 想到这里,秦末试探性的说道: “奉先何故如此?秦国制度,军权受制于太平道教,唉……这样吧,统一之后,孤封你为神威无敌超级大将军,此封号独一无二,举世无双,不过只是虚职不掌握兵权,奉先兄,你看如何?” 这名号倒是诱人,一听就让人上头。 “多谢秦王,布答应了!” 吕布想也没想,直接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与此同时…… 远处一骑快速而来,对着吕布喊道:“吕将军,军师让你速速回城!” 听到此话,秦末眉头一皱,话都没扯几句,怎么就着急叫人家回去呢。再给他半个时辰,吕布的腿就算是健康的,也能给他忽悠瘸了,而且还能再让他买一副拐杖。 “奉先兄啊,你这军师是何许人也呀?” 听到秦末的询问,吕布急忙抱拳回答:“秦王,军师乃是在下的谋士,陈宫。” “陈宫?” 秦末有些吃惊,这家伙啥时候跟吕布搅和在一起了,吕布现在被自己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要是回城,以陈宫的智慧不得搅了自己的好事,吕布肯定会反应过来,自己给他开了空头支票。 “怎么?大王认识公台不成?” 吕布见秦末脸色不对,赶紧询问道。 “奉先兄啊……这陈宫,唉……不说也罢!” 秦末装作欲言又止的模样,摇了摇头。 吕布却误会了,他觉得陈宫肯定有问题,否则秦末不至于如此模样。 于是他赶紧追问道:“秦王,你不妨告诉布,公台是不是有什么欺瞒了某?” 秦末心里一喜,暗道:这吕布还真是没有心眼,这么容易上当受骗啊! 秦末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奉先兄啊,你是不知道啊!据孤锦衣卫调查,这陈宫表面文质彬彬,实际上……孤不是说他坏话啊。” 吕布看到秦末不似做作,有些相信秦末接下来要说的话了,于是赶紧问道:“请秦王直言!” “来,奉先兄,且再次满饮此杯!” 说罢,秦末再次举起了酒杯。示意吕布满饮,他越是这样,吕布就越是相信,这种拿捏人性格的小伎俩,对于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呼~” 酒入喉咙,吕布感觉浑身火辣辣的,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舒爽不已。 “不瞒奉先兄,这陈宫早年间就喜欢……而且,据孤安插到丁原身边的密探回报,陈宫跟丁原早已暗中勾结已久,这次将你派来冀州捣乱,就是准备毒害奉先你啊,等你死后,他们好霸占你的妻女,孤也没见过奉先兄的夫人严氏到底是何等美人,居然值得他们如此做作。” “什么?!” 听到秦末的话,吕布脸上犹如跑马灯般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的,他此刻震怒不已,喝声道:“没想到陈宫居然如此龌龊,布定要与之对峙一二!” 秦末直接说了一大堆陈宫的坏话。什么奸淫上司的妻女,偷看六十岁老太太洗澡,好男风,又跟丁原搅和在一起,就是为得到吕布的妻女。 “不可!” 见吕布有些上头,秦末赶紧笑眯眯劝慰道:“奉先兄,且消消气!如果你回去找陈宫对峙他定然不认,而且还会反咬孤一口,如果他听到你要将女儿许给孤为妃,孤敢保证!今夜他定会在你饭菜里面下毒。” 闻听此话,吕布彻底上头了。 眼睛变得猩红起来,咬牙切齿道:“此等奸佞小人,岂能留他性命,布回城必斩杀此獠!” 说罢,吕布就要起身回去。 “奉先兄莫急,既然那陈宫不义,我们就更不能放过此人了!” 秦末赶紧招呼吕布坐下,接着说道:“奉先兄,只待你回城之后,不与他说话,直接用手中这杆方天画戟戳死他!让其死不瞑目,方才能解你心头之恨呐!你说对不对?” “对!” 吕布眼中凶芒毕露,咬牙切齿道:“这个陈宫,枉费我如此信任他,对其委以重任,没想到他居然想要辱我妻女!” “呵呵,忠诚有的时候是最廉价的!” 秦末冷笑一声,接着说道:“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奉先兄,你且放心,孤可没有觊觎他人妻女的癖好,而且你将来可是孤的岳父,严夫人则是孤的岳母,孤定会好生善待她们的!” 吕布一听这话更加激动了,“多谢大王恩情,布无以为报,秦王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便是!” 听到此话,秦末差点憋不住笑,露馅了。biqubao.com “当然如此,奉先兄且去吧!记住孤的话,直接戳死他,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好,布记住了!” 秦末挥了挥手,吕布离开了庭帐。 吕布策马快速而去,仿佛一刻也等不了。 见吕布走了之后,秦末松了一口气。 “典韦、仲康有没有觉得孤有些无耻?” 秦末站起来,看向身后这两人。 “大王这话从何说起,吕布这厮在我后方搞事,让我邺城陷入困境,合该如此对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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