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听了秦末的这句诗词,瞳孔中划过一缕失落之色,但随即掩饰过去,继续温婉笑道: “大王,琰所奏之曲可还入耳?” “不错,比之‘凤求凰’也差不了多少了!” 秦末笑着点头道,眼中却是闪过一丝黯然。 蔡琰听后心里顿时乐滋滋的,毕竟能获得秦末认可,她觉得很荣幸,但没有得到秦末正面回应还是有一些失望。 “大王,既然琰的曲子能入大王之耳,那不知琰是否有幸,能聆听大王的琴音呢?” 蔡琰趁热打铁说道,美眸中充满了期盼。 “是啊,是啊,琬也想聆听大王琴音!” 蔡琬也跟着帮腔道。 “呵呵,这有何难!” 秦末微笑着站起身来,走到蔡琰所奏之琴旁,然后盘膝坐下,拨弄了一下琴弦。 铮! 琴声悠扬,余音绕梁。 “好琴!”秦末不由赞叹道。 秦末的琴艺虽然并非顶尖,但后世也考过了十级古筝,所以一般的琴曲对于他来说不算难。 “孤上次在王宫宴客,便安排歌姬唱了一曲孔雀东南飞,今日孤便弹奏此曲吧。” 秦末轻抚了几个音节,旋即手指轻动,一段柔和悦耳的琴声飘出,传遍大厅…… ………… “真…真好听!” 蔡琰和蔡琬两女都惊呆了,就连蔡邕也被琴音深深陶醉其中。 “这就是大王的曲子吗?” 蔡琬双颊绯红。 不得不说秦末弹琴很有魅力,尤其是蔡琰、蔡琬这等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更是感觉自己要融化在秦末的琴声里。 《孔雀东南飞》深刻揭露了封建礼教的吃人本质,热情歌颂了刘兰芝、焦仲卿夫妇忠于爱情、反抗压迫的叛逆精神,寄托了人们对爱情婚姻自由的热烈向往的反封建礼教的优秀诗篇。 本是歌颂爱恨离愁,家族里的家长里短,世间最底层的疾苦和呻吟呼号,战争的残酷,征夫的悲苦,怨妇的闺愁,硬是被秦末生生弹出了浪漫,激昂且慷慨,悲壮的感觉。 如同凤凰传奇演唱大海般,原创唱出的是悲哀与绝望,而凤凰传奇唱的则是救赎与希望。 秦末的琴技确实没有什么可取之处,但架不住他熟能生巧,这首曲被他弹了不知有多少次。 “许久未弹,却是有些生疏了。” 秦末将最后一个音弦停止,然后缓缓起身,笑容温暖地看着蔡琰、蔡琬两姐妹,问道:“怎样,孤这首曲还算入得耳?” “嗯!太好听了!” 蔡琰和蔡琬两女脸庞羞红,显然已经沉浸在这首《孔雀东南飞》的曲中无法自拔。 蔡邕此刻说出了自己的看法:“秦王,您这首曲子,刚开始还带有些幽怨,怎么突然间又有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曲调,老夫从未见过如此矛盾的曲风。其中可有什么故事不成?” “哈哈哈,蔡老果然乃是音律大家!” 秦末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解释道:“这曲《孔雀东南飞》讲述的是庐江府小吏焦仲卿的妻子刘氏,被焦仲卿的母亲驱赶回娘家,她发誓不再改嫁,但她娘家的人一直逼着她再嫁,她只好投水自尽,焦仲卿听到妻子的死讯后,也吊死在自己家里庭院的树上……”biqubao.com 蔡琰和蔡琬听后脸上都露出震撼之色,没想到这首曲子居然蕴含着这样凄凉的爱情故事。 “唉!这个故事实在令老夫唏嘘!” 蔡邕摇了摇头,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伤感,接着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秦王能将这伤感的曲调弹奏出不一样的感觉,倒让这首曲子充满活力,令人听后仿佛能看到,这两人并不是以悲剧收场,其中难道可有何隐藏之处?” 蔡邕的目光紧盯着秦末,等待着秦末回答。 “6…咳咳……” 秦末轻咳一声,差点都给蔡邕扣了一波6,这都能听出来? 旋即,秦末坦诚地说道: “其实,此事还并未发生,孤曾在宴会上提及此事,若是没有人干预此事,那么此事将会在十年之内发生。” 蔡邕听完这话,眉宇间露出思索之色,然后满脸不可置信的问道:“敢问秦王,为何您会断定十年内无人干预,此事必将发生?” 蔡邕是一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物,他敏锐地察觉到秦末似乎早已预料到此事。 这让自己怎么回答,我穿越的,就是知道? 于是,秦末决定换一种说法: “此民间小人物,但小人物亦有大故事流传于千古,孤嘛,也有可能会透过时间长河,上窥千年,下窥百年吧……谁又能知道孤的本事呢?” 说完,秦末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蔡邕,目光中透着智慧狡黠的光芒。 蔡邕被这目光盯得心底一颤。 他忽然觉得秦末仿佛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让他竟产生一种秦末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嘶!” 蔡邕倒吸一口冷气,“秦王,老夫不知道您是怎么推演到此事的,但您的话太过于玄幻,恕老夫迂腐,难以相信。” 蔡邕说完苦笑着摇摇头,秦末这番话说得有些高深莫测,他无法理解,或者说无法相信。 因为秦末也是在逗这个老头玩。 看来越有学识之人,越不好用些神仙之术进行忽悠,而秦末也在他身上做实验来着。 随即,秦末微微一笑,“蔡老无需相信,也罢!孤也不敢保证未来到底是怎样的,孤凭一己之力早已改变原本的历史进程,或者说,这里压根就不是孤原本的那个世界,不存在改变与不改变。” “秦王出身太平道教,任教主,执掌阴阳五行八卦之数,通晓太平经秘法,老朽佩服!” 蔡邕先是恭维一句,然后正色说道:“不过,老夫虽不懂太平道法,但知晓黄老之学,天地万物皆遵循阴阳五行轮转规律,不管您在与不在,历史总会按照规律前进。” “哦?” 秦末有些诧异,没想到蔡邕居然能说出这番话语,他淡淡笑道:“蔡老果然是大家,这番话令孤受益匪浅!” “哪里哪里!” 蔡邕摆了摆手谦虚了一句,接着说道:“秦王思想远超这个时代之人,您以一己之力引领时代的发展想必一定非常辛苦吧!秦国有您,我华夏子民有您,真乃大幸啊!” “哈哈哈,知孤者,乃蔡公是也!” 秦末哈哈大笑。 他原以为这个老头很固执,没想到却是第一个跟他说这些话的人,有一种被认同的感觉。 其实他也很孤独,整个时代的人都跟不上他的思想,所做的一切都不被世人所理解,只能靠忽悠,才能获得百姓和麾下将领们的支持。 甚至有时候他都想放弃,当一个普通帝王,做那种万古无一的帝王,真的很累! “秦王,老夫敬您一杯!” 蔡邕端起酒杯,向秦末遥祝一杯。 “请!” 两人一饮而尽,蔡邕接着又跟秦末说了一大堆恭维的话,让他彻底放松了戒备。 两人聊得很愉快,一坛烈酒很快喝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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