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秦贼_第276章 秦王赐婚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蔡琰似乎是看穿了秦末的窘境,柔声道:
  “秦王不必为难,我妹妹刚才所言乃玩笑话,您可千万莫要在意。”
  “姐姐!”
  蔡琬有些不忿,低喊道:“你不是喜欢……”
  “琬儿,不可再胡言乱语!”
  蔡琰再次打断,随即正色道:“今日之事怪不得秦王,我与卫凯本无夫妻姻缘,此乃天定。秦王乃一国万乘之尊,琰只一介退婚之女,哪能配得上秦王,琰若入宫,天下恐言我蔡氏舍卫氏而附王权,于秦王于蔡氏皆不利!”
  “琰愿孤身终老,也绝不让秦王难做,祸及我蔡氏门楣!”
  秦末吸了一口气,看向蔡琰,感叹道:
  “蔡氏一门忠孝节义、蔡小姐更是贤良淑德,果然非同寻常!”
  蔡琰闻言微微一滞,随后苦涩的笑了笑:“秦王谬赞,秦王才是真性情之人。”
  “孤?”
  秦末摇了摇头,自嘲道:
  “自武帝、元帝始,后宫便加至三千嫔妃,而这些嫔妃皆出自王公贵族、世家豪绅;太平之年尚且如此,然我秦国初立,汉降秦之将臣,何其之多?孤曾以身一国之君王,无需顾虑如此,然孤之念非他人所想,皆需姻亲捆绑,方可使其安心,此非定律,乃人性使然。”
  秦末说完,看向蔡琰道:“孤曾与妻宁所言,既许一人以偏爱,愿尽余生之慷慨!孤知蔡小姐情意,只叹一入宫门深似海。”
  虽然秦末最后这一句说得很是委婉,但蔡琰却懂得其中的意思。
  这番话包涵了,秦末也不想辜负她,更不想耽误她,秦王宫也有很多嫔妃,但却都得不到他的宠爱,就算入了王宫也是摆设。
  犹豫片刻后,最终蔡琰轻咬朱唇:
  “琰知秦王之意,只道是天莽莽兮泱茫,命悠悠兮无常,张王后能独享秦王垂爱,何其所幸,琰虽心慕秦王,但亦有自知之明,若有来生,只愿能早一步得遇秦王!”
  蔡琬听罢眼眶都红了,她拉住蔡琰的手,劝慰道:“姐姐,你又何必……”
  蔡琰摇了摇头,示意蔡琬不必劝说。
  秦末闻言有些心悸。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有什么魅力,这也才认识不到一天时间,蔡琰竟对自己用情至此?
  我靠,这可怎么办?
  蔡琰不得成怨妇了,才女变怨妇,那以后作的诗,谱的曲,不得算是自己的黑历史吗?
  想到胡笳十八拍,秦末心里就觉得非常矛盾,仿佛能听到文姬的凄楚和浩然的怨气。
  蔡琰见秦末神情,露出一丝苦笑,道:
  “还请秦王赐婚吧,琰愿遵秦王之意,嫁给您帐下任何一位谋臣。”
  “嗯?!”
  秦末直接愣住了,甚至怀疑是听错了。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
  蔡琬也傻了,连忙问道:“姐姐,你这是作甚?就算你与卫仲道退婚,也用不着如此啊。”
  蔡琰没理会蔡琬,继续说道:“秦王,琰仅有一个条件,还望应允!”
  “讲,讲!”
  秦末连忙回答道。
  蔡琰看了一眼自家妹子,继续道:
  “琰乃退婚之女,自知配不上秦王,但我妹妹没有婚约,希望秦王能纳我妹妹入宫。”
  “什么?!”
  秦末又懵了。
  我靠,这丫头不是黑化了吧?
  他本就没打算纳这两人为妃,是不是自己刚刚的话刺激到了对方?先是被卫仲道退婚,然后自己又婉拒,蔡琰心理防线崩溃了吧?
  这下蔡琬更不淡定了,连忙叫道:“姐姐,你怎么能……”
  “妹妹,我一直知道,你其实对秦王也有情意,只不过一直藏于心底,不肯承认罢了。”
  “我不是!”
  蔡琬大声否决。
  她本就是女孩子脸皮薄,被人戳破了这种事,当然不好意思承认。
  蔡琰却笑了笑,道:“别否认了,姐姐比谁都清楚,妹妹你从未对男子有过这样的反应,而你面对秦王却不同……”
  蔡琬一时语塞,脸蛋绯红一片,她的确对秦末暗生情愫,这源于他所做过的事。
  “咳咳…那个…嗯…”
  此刻,秦末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这特么叫怎么回事啊?
  虽然东汉时期女性较为开放,但秦末没想到这俩姐妹能够当着他的面说出来,搞得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姐姐牺牲自己的幸福,给妹妹铺路,这让他怎么整?
  “秦王何故如此为难?”
  蔡琰看向秦末,美眸中带着几分哀求,道:“我妹妹乃世家闺秀,容貌气质不输王公贵族诸多女子,且性格温文尔雅,秦王何以嫌弃?”
  “孤没有嫌弃……”
  秦末连忙摆了摆手,如果换做旁人,恐怕早就应下了,但他却有顾虑,面对极好的女子,他不愿辜负对方感情,同样他也做不到一视同仁。
  “既不嫌弃,为何不行?”
  蔡琰看向秦末,目光诚恳,语气诚挚。
  蔡琬同样用一副期待的眼神,注视着秦末。
  “孤,唉……”
  秦末沉默良久,叹息一声,刚准备说话。
  话音未落,马车外传来一道令他惊悚的声音——
  “果然是秦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728/6946341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