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情报!” 远处疾驰而来一名斥候,只见他满脸的慌乱,单膝跪倒在袁绍跟前,禀告道:“启禀主公,东郡陷落,管亥、孙武率部突破我军封锁,正朝我军后方屯粮大营袭去,淳将军请求支援!!” “什么?” 袁绍大惊,怒吼道:“遭了!该死的,我怎么忽略了这支骑兵……” 此刻袁绍心中变得惶恐起来,要是自己囤积的粮草被焚,不用秦末动手,联盟直接瓦解,于是大声吼道: “快传令,命眭元进、韩莒子、赵叡三人,各领五千骑兵,火速前去支援!” “诺!” 随后袁绍继续观察着战局,发现程普韩当所部虽被困住,但高顺所率的骑兵已经逼了上去,正在和自己的另一支骑兵厮杀在一起,一时难分胜负,反观高顺的骑兵显然占据优势。 “这下糟糕了!” 郭图也意识到不对,于是当即建议道:“主公,如今昌邑已破,全歼敌方反而会耽误时间,当务之急则需回援淳于琼,而后,我军再奇袭秦军后方将其囤于乌巢粮草焚毁,此战则必胜!”biqubao.com “公则言之有理,传令,放他们突围,命恒典留守昌邑,命蒋奇所部前往黄河渡口搭建浮桥!” 袁绍也是赶紧再次命令道。 秦末在诸侯联盟里面安插内奸,袁绍也同样也在邺城后方安插了内奸,而且还一明一暗,双方粮草囤积在什么地方,各自都一清二楚,就看谁的心眼要比对方多得多了。 …… “哈哈,痛快!” 高顺看着联盟军放开包围圈,开始撤退。 于是领着陷阵营与程普与韩当两员大将汇合,且大声喊道:“二位将军,大王有令,命你二人率剩余部队撤往定陶!” 程普、韩当听罢点了点头,旋即领着不到一万的人马朝定陶方向而去。 双方人马很是默契的各自朝不同方向退去。 “高将军,我等去追吗?” “穷寇莫追!” 高顺却摇了摇头,说道:“这里离黄河太近,咱们的任务是牵制这支联盟军,拖延他们进攻时间,大王有计划,我等只需遵循命令即可,走,去找颜将军汇合!” 说完,高顺便带着陷阵营朝南面而去。 …… 陈留,吾己县。 此刻,整个议事厅陷入沉寂。 秦末也接到各方传递回来的情报,己方的主将就战死了三个,还不包括不知名的副将,粮草储备更是损失惨重。 “张将军,陈将军,牛将军为我秦国捐躯乃理所应当,为我等留出时间布局,大王不必忧伤!” 戏志才出言宽慰秦末。 “我等甘愿为大王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众将纷纷表忠心。 话虽如此,但其中夹杂着多少水分,秦末心里一清二楚,不给他们好处,谁愿意给自己效死,而且这些农民及土匪出身将领都是他带出来的,死掉了心里还是有一点不舒服。 秦末重重吸了一口气,睁开双眼,淡淡说道:“张牛角自黄巾起义时,孤便派人前去黑山说服他不要当山匪,让他跟随孤征战天下,没想到他功业未竟,就为我秦国捐躯了,还有陈忠,牛军,他们都是好汉,好!好!好!” 秦末连说三声好字,可见愤怒到了极致。 “他们这些人,哪个生来就是山匪,强盗?无非是奸臣当道,逼上黑山,他们都是有志之士,是我秦国不可遗忘的英烈! 他时随我凌云志,今时许他功业成!” “萧功曹!” “臣在!” 一名记录功劳的文吏赶紧出列。 “赐张牛角谥号天勇上将军,并给予其长子,长恒候爵位!”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将领为之一振。 秦末这番话,简直是给了张牛角最大的荣耀,让他们都有些为之嫉妒,但一想到人家是战死才换来的,也就不觉得嫉妒。 随后,秦末又对另外两名战死的主将和其余副将进行册封,也算是安了这些武将的心。 “至于他们的遗体,先送他们入土为安吧!” “诺!” 片刻之后, 议事厅便只剩下秦末和戏志才二人。 秦末再次拿出象棋,二人继续博弈。 “志才,联盟军左路二十万大军已进陈留郡,我等何时可以收网?” 戏志才闻言微微一笑,将棋盘上自己的车直吃掉秦末的炮,随即拱手道: “大王圣明!想必大王心中已有打算,不过这盘棋下到现在,想要使臣彻底没有退路,则需大王用车换取机会灭掉臣这边的帅!” “哦?” 秦末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戏志才。 戏志才则神秘一笑,指了指桌案上的棋盘道:“大王心中已有答案,这是他们的宿命,亦是我等臣子之宿命。” 秦末望向棋盘,只见戏志才的车吃了自己的炮,已经没有退路,被堵得严严实实,无论从哪个方向都逃不出去,就算弃车保帅也是枉然。 “呵呵,志才你又在给孤放水啊!” 秦末苦笑着摇了摇头,旋即叹息一声道:“不过,孤倒是不想损失这枚炮啊,如果还要孤用这车才能换取全胜,那孤也只能舍弃掉这枚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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