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秦贼_第249章 考古学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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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孟德兄!”
  二人欲言又止。
  “我有些头疼,你们都先退下吧!”
  荀彧闻言愤怒地看了眼许攸,不过终究没说什么,起身离席,朝外走去。
  待几人走后,曹操坐在席间,陷入沉思当中,此刻的他心乱如麻,在得知秦末开国大典的一系列操作之后,本就对秦末有心理阴影,更加畏惧了,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自己不归顺秦末的话,就会遭遇灭顶之灾。
  “来人,去将仲德请来!”
  曹操沉吟许久,决定先听听程昱的意见。
  半晌后,程昱走入大厅,拱手拜道:
  “属下见过主公!”
  “仲德不必多礼!”
  曹操摆了摆手,示意程昱入座。
  “不知主公找属下前来,所为何事?”
  程昱入席就坐后问道。
  曹操脸上闪过纠结神色,迟疑许久,方才缓缓说出自己的担忧:“仲德,你于邺城一行之所见所闻,实乃令我胆颤心惊,据你之言秦末将冀州打造犹如铁桶一般,然其势力强盛到无法想象,若真如你之所言,那我该怎么办啊?”
  “这……”程昱也是一时语塞。
  曹操眉头紧蹙,继续说道:
  “如今诸侯会盟迫在眉睫,今日秦末将昂儿遣回,且还派出许攸劝说我投降于秦国,显然是准备先礼后兵;秦末此人我甚是了解,完全就是不肯吃一点亏的主,若是我不选择投降于秦国,他绝对会先派大军南下,拿我曹操第一个开刀;将此次大战的主战场转移至我兖州,他方可做到进可攻,退可守,只怕是这次大战结束,不管双方胜败如何,我兖州都要元气大伤了!仲德,你可有何良策助我啊?”
  程昱沉默片刻后,说道:biqubao.com
  “属下以为,此次诸侯联盟,各路诸侯虽表态通力合作,但实则其心各异,胜算恐怕不超过五指之数;而主公您的实力稍弱,兖州又夹在各诸侯势力中间,秦国现在兵锋极盛,且秦末又是雄主,绝非善茬,依属下愚见,主公可表面臣服于秦国拖延时间,实则坐等良机。”
  曹操闻言没有说话,则是思考起程昱这个办法的可靠性。
  程昱的意思是让他当墙头草,那边得势那边倒,这个方法虽能保存实力,却也十分危险;无疑会被其它诸侯视为叛徒,而他曹操手上还有一个烫手山芋,少帝刘辨。
  如果表面臣服秦国,则需要把刘辨交给秦国以表忠心,虽然刘辨如今的作用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用处,但他始终是汉臣,把自己君主都交出去了,那岂不是等于背叛了汉室?那样的话,就连最基本的名声也没有了。
  这时,程昱见曹操久未说话,便接着说道:
  “当然了,主公也可以选择另外两条道路。”
  “哦?仲德快说,哪两条道路?”
  曹操急忙追问。
  “其一,带着少帝远遁豫州或荆州;主公有七万大军,可乘南方各诸侯派兵北上会盟之际,表天子诏一封,率大军入驻,坐观中原乱斗!”
  “其二,则联络丁原及韩馥,一起进攻司隶,以这二人对秦末的仇恨,绝对会选择答应,实则转移主战场至司隶,将我兖州损失降至最小,以图东山再起!”
  曹操闻言,顿时沉吟起来,其实按照程昱这两条路都很好,只是这么做有点不道德。
  第一条路,则是所谓的换家战术,人家都跑来打秦末了,你却跑去鸠占鹊巢,把人家地盘给占了,事后这些诸侯肯定不爽,不过不爽归不爽,曹操有少帝在手,只要他们还是汉臣,曹操去哪儿都行,名义上是无可挑剔的。
  第二条路则是,欺骗丁原和韩馥,让他们领兵傻不拉叽的去偷袭司隶,然后自己则按兵不动,就是这俩估计要被秦末给收拾了;而秦末之所以一直没有动这二人,则是想利用他们牵制住西凉董卓。
  但是从长远来看,明显第一条路更稳妥一些,毕竟第一条路曹操是可以掌握主动权。
  “仲德,你认为哪条路更稳妥一些呢?”
  曹操沉吟许久之后,向程昱询问道。
  程昱思索片刻,随即建议道:“属下认为,最为稳妥当属第一条,而当下首要之急,还是要尽早解决芒砀山里面的宝藏。”
  芒砀山王陵墓群,位于永城芒砀山境内,自汉梁孝王刘武起,梁国八代九王及王后、大臣均安葬与此,陪葬之丰厚,令人叹为观止;曹操得到秦末的灵感,也加入了盗墓的行列,他知道秦末挖了自家祖坟才有如此雄厚的财力,这芒砀山里面的财物加起来至少能养活八十万大军,他又怎么会错过呢?
  曹操深以为然的颔首,旋即说道:“此事我已命摸金校尉去做,想必不久后就会传来消息。”
  他深知,要是自己能吃下这一批宝藏,便可成为仅次于秦末的霸主势力,他手里的这七万兵马,那还是夏侯氏炸锅卖铁给他凑出来的,袁氏之所以强大,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他们有钱。
  然而,曹操并不知道,自己的摸金校尉早就被秦末派出的考古学家给盯上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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