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领命!” 三人抱拳应道。 “哈哈,很好!当水军训练有成之日,便是你等纵横四海,扬我大秦国威之时!届时我要让整个世界诸国,全都匍匐在我大秦的脚下!” 秦末豪迈的笑道。 这一刻,秦末的野心昭然若揭,众人听后神情激动,世界地图他们这些将领都看过,甚至不少诸侯都知道秦末有一张世界地图。 太史慈眼神发光,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正带领着水师大军乘船去征服地图上的那些国家,这光是听听就让人激动不已,更别说秦末已经将这些事情提上了日程。 这一刻,太史慈觉得跟随秦末是他最正确的选择,星辰大海才是他真正想追求的。 秦末与众将谈论片刻,随后便安排晚宴。 …… 夜晚,月色如华,繁星璀璨,一轮皎洁明月高挂天空,照耀着大地,万物沉睡。 酒席散后,秦末回到后院,却并没有休息,而是来到书房。 这段时间以来,他忙于各种开国前的准备,虽身为主公不必事事亲为,但依旧有很多大事需要他抓进度,需要他处理的小事也多不胜数。 此时,秦末手里拿着两封密函。 其中一封正是关于诸葛亮的消息。 秦末一直没有放弃探查诸葛亮的下落,曾派人去琅琊郡和泰山郡寻找过,然而并未找到。 密函内容正是关于扬州局势及诸葛亮的下落,现在得到的消息是诸葛亮父亲病逝于泰山郡,而诸葛亮,诸葛瑾,诸葛均三兄弟已经投奔其叔父诸葛玄,而诸葛玄此刻正在扬州做太守,而今刘繇这个扬州牧已经被袁术掏空了一半多的地盘,袁术想安插自己的人上位,现在已经想对诸葛玄这个汉室死忠下手。 看完这信件,秦末微微皱眉,思忖片刻。 得知诸葛玄是出了名的汉室死忠,如果派人前去招揽那肯定不会成功,而袁术身旁虽有自己的暗棋,但想要运作此事肯定会提前暴露。 还有一封则是有关于交州的情报…… “咚咚咚~” 此刻,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秦末赶紧将密函收了起来,随即对着门口说道:“进来!” 只见房门推开,一袭白衣的找霜站在门前,双眸灵秀,脸庞精致无瑕,气质飘逸脱俗,显示是精心打扮过,她正盈盈浅笑的看着秦末,温柔如水。 “赵霜?” 秦末看到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这么晚还不休息,来我这儿干嘛?” “妾身知道夫君今夜宴请宾客肯定又喝不少酒,为此特意为夫君熬制了一盅解酒汤,还有妾身不能来这儿吗?” “能能能,先进来吧。” 赵霜闻言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弧度,端着解酒汤进屋,然后放在桌上舀了一碗递给秦末。 秦末并未伸手去接,而是面无表情淡淡说道:“先放桌上吧。” 赵霜看着秦末略显拘谨,似乎不敢触碰自己的模样,神情有些失落。 “怎么?难道怕妾身下毒吗?” 赵霜故作俏皮看着秦末,语气轻松的问道。 “呵,俗话说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危险,当初你给我下套之事,至今想想依然记忆犹新,所以,我还真怕你又故伎重施。” 秦末笑着回答,同时也注视着赵霜。 赵霜看着秦末,同样微笑不变,道:“哦?夫君这是怕重蹈覆辙吗,可如今妾身岂会再加害夫君,当初只是妾身一时糊涂,夫君也并未吃亏不是?” “你倒是挺坦诚的。” 秦末没想到赵霜直接承认了当初之事,还说自己没有吃亏,这顿时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赵霜见状嫣然一笑,娇艳欲滴,美不胜收:“妾身如今身为夫君的妻妾,当然坦诚了。” 秦末闻言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岔开话题道:“既然如此,那夫人能否告知我,南越赵氏最近搞得交州鸡犬不宁企图自立,且募兵带甲近三万余众,究竟是何用意?” 听到此话,赵霜神色稍变,看向秦末道:“夫君不必怀疑,牧儿不仅是我先秦血脉的希望,同样也是夫君的骨肉,我赵氏岂会坑害夫君?” “呵呵,赵氏若南面自立,只怕我再打着复秦的旗号,则有点名不正言不顺了啊?” 秦末闻言,当即嘲讽道。 他通过密函得知,交州此时正在闹自立,而其中就有赵氏的影子,交州虽为蛮荒之地但因其地理位置不凡,横跨荆、益、扬三州是为三川咽喉,若能占据交州,便可挥师北上直取三州。 要知道如今的赵氏一族有着始皇宝藏加持,不久的将来定能晋升为大诸侯,交州虽是穷苦之地,但赵氏打着赵佗这个旗号不断收服交州蛮族,在交州站稳脚跟也是迟早的事。 “夫君放心,赵氏不仅不会自立,而且还会帮助夫君拿下整个交州,届时与夫君形成南北夹击之势,助夫君统一华夏,岂不是指日可待?” 赵霜说完,直勾勾的看着秦末。 听闻此话,秦末并没有被冲昏头脑,他知道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赵氏绝对另有图谋。 “呵,想扶持牧儿上位?” “妾身不敢…” 当赵霜看到秦末眼神中略带寒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当即改口直接承认道:“不错,妾身的确有想扶持牧儿的念头,妾身私自将牧儿带回邺城,就是为了替牧儿争取他应得的一切,只是牧儿真的没有一丝机会吗?” 听到此话,秦末知道自己不能有一丝犹豫。 于是果断说道:“自古长幼有序,我虽承认你和牧儿的身份,但如果你想借此来操控牧儿的命运,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只能保证能给泽儿的父爱,给到牧儿的,我一样不会落下,但这个位置牧儿坐不了。” 听到此话,赵霜色顿时一阵难堪。 她原本以为自己搬出赵氏一族作为牧儿的靠山,秦末就算不会改变想法,也不该这般坚决的拒绝啊,不过赵霜还是要争论一番:“为何?论及出生先后牧儿才是长子,就因为张宁……” 秦末看着心有不甘的赵霜,知道她不会轻易放弃,心里也十分无奈,赶紧打断她的话。 “不必多言,没有你们赵氏的帮助,我秦末迟早也能一华夏,你先下去吧!” 秦末说完背过身去,示意赵霜出去。 片刻,赵霜缓缓的说道,“好!既然如此,妾身就不再强求了。” “夫君记得喝醒酒汤,那妾身不打扰夫君了,妾身先行告退。” 赵霜说罢,转身离去。 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秦末回过头来陷入沉默之中。 赵霜啊赵霜,可千万别逼我啊! 此刻,秦末才知道身居高位,有些事情根本就是身不由己,他也不想对赵霜如此冷酷无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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