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场比赛,只要秦公麾下十名武将有一场落后前三就算秦公所输,既然秦公如此有信心,那就来吧!不知秦公第一场将派出何员武将?” 郭图深吸一口气,转移话题说道。 听到这话,众使者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郭图说得还是很有道理,就算对方马好,但毕竟还有十次机会,他们不信自己连一场都赢不了。 “咳咳,这个嘛…” 秦末轻咳一声,随即看向台下那十名参赛武将朗声说道:“本打算今日的赛马是让你们十人比试,不过,现在临时出现变动,今日你们十人分别与这些使者派出的人马赛上一场,还是老规矩,第一名三分,第二名两分,第三名一分,其余之话我就不再多言,谁愿第一个上场?” “末将愿第一个请战!” 张辽赶紧第一个站出来请缨,其余九人也跟着纷纷请战全都站了出来。 “呵呵,好,文远这第一场便由你先上场,和对方的武将切磋切磋。” “遵命!” 张辽领命,然后从十匹马中随便挑选了一匹,等待对方派出骑手准备。 见秦末第一轮派出张辽,郭图等人立刻围在一起商议如何应对。 “张辽此人我知道,其出身北方边陲,人习戎马,畜牧於野,骑术想必定然不错,且因武力过人被丁原召为从事,而今虽投黄巾,但不得不承认,其确实有一定实力,第一轮我方若是派出精锐将领,后面其余之人还真不好应对。” “没错,太史慈,颜良,文丑,高顺这几人,昨日比武所展示的武力也极为不俗,想必骑术也定然不凡,你等可有何看法?” “……” 一时间,众使者都在各自分析着秦末麾下这十名武将,想找出他们的弱点。 很快,一个主意便浮现在逢纪脑海中。 “公则,我认为这十名武将不可能人人骑术都很精湛,所以咱们只需派出骑术精湛的将领,集中全力对付他们其中一人足矣!” 郭图闻言眼睛微眯,阴笑着说道:“元图所言甚是,依你之见,我方应该针对谁?” 听到这里,贾诩便知道该自己上场了。 不得不说,这些人要是团结起来一致对外,智商还是在线的,至少没有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不搅和一番,自家主公还真有可能翻车。 “咳咳…” 贾诩轻咳一声,打断众人的商谈。 “嗯,文和先生,你怎么看?” 郭图见贾诩在一旁想要发言的样子,赶紧出言询问道。 在他看来,贾诩也参与了赌博和他们算得上是盟友,万一要是输了谁落不到任何好处。 众人目光齐刷刷的望向贾诩。 “呃,元图的建议倒不失为一个良策,不过这样一来,其余九人就只能放水,我等集中力量对付一人,这人可一定要对其极为了解才是!” 贾诩说完捋了捋胡须,一副我了解的模样。m.biqubao.com “哦?不知先生可有何见解?” 郭图不疑有他,赶紧追问道。 “咳咳…” 贾诩又是轻咳一声,然后慢吞吞的说道:“其实在下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见解,这人,我也只是听说罢了,说错了还请诸位勿怪才是。” “先生尽管明言便是。” 郭图继续追问道。 对他们来说,贾诩这话明显就是在谦虚,他越是这样说,越证明他对此人极为了解。 “那在下就直言相告了。” 贾诩顿了顿,缓缓道:“在下听闻这十人中的韩当,其年少时家贫父母双亡,靠种田谋生,虽臂力惊人但却不知马,更没有骑术可言,所以我等应该对其针对,或许胜率能提升许多。” 听完后,郭图眉头皱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贾诩说得对不对,这个韩当真的像他说的那般吗? 当然不是了。 贾诩早就听秦末谈论起过,关于一些新晋将领的安排,他当时也留意到,秦末分别用一句话概括这样将领的优点与缺点。 而对韩当的评价,称之骑射无双的将才。 能让秦末这样说的,想必骑术肯定是有点东西的,否则秦末哪能说出这样的话夸奖他。 “既然如此,那便按照先生所说办吧!” 看到贾诩说得煞有其事,郭图便不犹豫了,果断决定采纳贾诩的意见。 …… 不多时,双方骑手已经准备好了。 “铛!” 伴随着一声锣响,第一轮比赛正式开始了。 只见张辽纵马飞驰,手中缰绳挥舞,速度极快,胯下骏马亦是奔腾迅猛。 由于众使者并没有派出精锐骑手,便被张辽一马当先,冲在了第一个位置。 此时,众使者见状脸色瞬间大变。 他们虽知晓张辽可能骑术精湛,但没有想到的是穿了鞋的马而儿竟然这么厉害,这速度简直超乎他们的预料。 “怎么回事?” 郭图见此情况也懵逼了。 他扭头对着一旁一个身穿青色锦衣的男子说道:“公佑,马蹄铁这东西你可有看会?” “如何打造,末将已然知晓。” “很好,你马上休书一封,将图纸传回去。”郭图吩咐道。 “是!” 青衣男子抱拳答道,随即离开了校场。 郭图看着场内飞驰的马匹,脸上露出冷笑,喃喃道:“哼哼,有了此等利器,我主定然能快速拉起一支骑兵,秦末将此物公布简直就是愚蠢。” 此刻,不少人见到这一幕,都起了和郭图一样的心思,南方虽然少马,但马蹄铁的出现无疑让一些跛脚马重获新生。 一时间,各大使臣纷纷让自己亲卫写信往自家主公传递这一重大消息。 看台上的秦末,自然注意到了不少使者的亲卫独自离去,至于去干嘛,这不用猜也知道。 毕竟马蹄铁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黄巾麾下的文吏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田丰此刻才明白自家主公还真是没有吃亏的时候。 不过,他不明白的是,秦末如此过早的公布马蹄铁,明显就有悖常理。 “公与,主公此举意欲何为?” 沮授闻言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此乃阳谋,所谋者甚大,元皓你仔细想想主公这些时日的所做所为,你应该能感受到主公的雄才伟略,绝非寻常枭雄所能比拟。” 听到沮授这话,田丰沉默半晌,最终摇了摇头叹息道:“主公所谋,我等不及也……” 秦末此刻注意力全在赛马上,压根就没注意到田丰和沮授这两人,能让这两人对自己的才学产生怀疑,还真不是他的问题。 之所以过早公布马蹄铁,也是想到这玩意想要仿制压根就不难,与其藏着掖着,还不如直接公之于众,让各诸侯的骑兵处在同一水平上。 而且骑兵也不是那么好养的,一个骑兵所耗费的财力物力是普通士兵的十倍,想要养一支一万人的骑兵,不亚于养一支十万人的步兵,这就涉及到秦末的商业计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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