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秦贼_第222章 辕门射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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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初旬,社稷坛。
  今日社稷坛上热闹非凡,文臣武将三五成群聚在一块,对着台上九个大鼎议论纷纷。
  这九个大鼎的出现顿时引起了不少人注意,因为它们不仅象征着秦末先秦血脉的身份是否属实,更代表着黄巾政权具有公认的正统性。
  如果之前的黄巾还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正统,一些人迫于形势不得已投降加入黄巾,但从心底里始终还是不认可黄巾的,那么从今天开始,整个黄巾阵营从名义上也彻底具备和汉室争锋,而得到九州鼎的黄巾阵营更会受到整个天下百姓的拥戴和尊重。m.biqubao.com
  可想而知,九州鼎比传国玉玺更加具备影响力,何况这两样都在秦末手里,就算他当场称帝,整个天下所有的诸侯都没有理由能反对。
  在社稷坛两侧建立了数个巨大的演武场,专供军队操练使用。
  今日也是社稷坛举办武试的日子。
  此时,演武场上已经聚集了许多士兵。
  他们身披甲胄手持长戟站得笔直,目光中充满自豪和期待。
  “快看!主公来了。”突然有人惊呼道。
  众人望去,只见秦末骑着高头大马缓缓走过来,他着一身黑色锦袍,腰佩长剑,气度不凡,引起众人瞩目。
  “拜见主公。”所有人齐声喝道。
  秦末环顾四周一眼问道:“都到齐了?”
  “回禀主公,除镇守幽、并、司隶三州之将领,冀州内共计七百二十三名新晋将领,现已全部到齐!”
  赵云躬身说道。
  “很好!”
  秦末满意的点了点头。
  时至今日,黄巾阵营早已是人才济济,武将也不再像以往一般不堪重用,连能独自领兵作战的都找不出几个。
  这次武试可谓是精英荟萃。
  其中有张辽、高顺、颜良、文丑等不少汉室的降将等,也有程普,韩当、祖茂等刚刚被选拔上来的新秀等等。
  秦末走向祭台,看着台下黑压压一片的新锐将领,心情不禁澎湃万分。
  而台下各路诸侯派遣的使者,也被黄巾如今的壮大震撼住了。
  “看到了吗?黄巾已经强盛到这种地步了。”郭图对着一旁的另一个使者小声说道。
  “公则,回去之后请转告明公,我愿说服我主与之同盟。”这名使者拱手道。
  “放心吧!我一定把话带到。”
  郭图微笑道,随即又朝远处观望的程昱看去,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
  社稷坛上。
  秦末祭祀完之后,站在高台最中央,看着台下众人,朗声说道:“列位将士!今天乃社稷坛武试之日,尔等既是吾黄巾勇士,便应该展示你们的本领,为我黄巾扬威!”
  说着他挥了挥手。
  一名校尉捧着木盒上前递给秦末。
  秦末打开,取出一枚铜印,沉声道:“此乃地勇将军虎符,尔等今日谁能夺得魁首,便能拿到此物,尔等可有信心拿到这虎威将军的宝座?”
  台下将士闻言,无不兴奋,纷纷吼叫起来。
  这可是有实权的将军之位,不是徒有虚名的杂牌将军,众人也没想到秦末一上来直接丢出一个七十二地煞的将领之位,要知道受封七十二地煞的将领无一不是镇守一方的大将。
  一时间,众人跃跃欲试,希望能夺得这将军之位。
  随即秦末对着司仪点了点头。
  司仪立刻上前宣布规则。
  “今日武将比试以箭术,拳脚,马术三项累计得分,最终以得分最高者获胜!”
  “第一轮,箭术较量。比试武将各带宝弓利箭,将十领西川蜀锦战袍,悬挂于辕门之上,袍下再设一垛箭靶,百步为界,每人三箭,能射中箭垛红心者,可得三分,射中箭垛红心第二圈内两分,射中箭垛第三圈内,可得一分,射断辕门之上蜀锦战袍吊绳者,可得蜀锦战袍一领,再得十分!”
  此话一出,不少人跃跃欲试。
  不过,也有不少人脸上露出难色。
  毕竟第一轮就比较难了,射中箭靶红星对于一些武将来说不难,但想要射中吊着战袍的绳子,秦末相信除了黄忠和吕布,在场的武将几乎没有人能够办到,这也是为了让他们不要盲目自信,有多大本事就办多大事,可谓用心良苦。
  “第一轮,箭术较量开始!”
  随着司仪的号令,擂鼓声敲响。
  所有参加武试的武将们纷纷而出,他们按照自己的编排依序排成数排,朝射箭之地而去。
  一名将领率先跳上擂台,取出一支铁羽箭搭弓拉弦,对准百步外的箭靶红心瞄准。
  嗖!
  伴随着弓弦颤动,铁羽箭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啸音,瞬息落在靶上。
  砰!
  只听见清脆的撞击声,箭矢扎在靶心之上。
  “好箭法!”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掌声。
  “王武得三分!”
  随着一名武官的宣布,王武顿时欢喜不已,自信感爆棚。
  只见他弯弓搭箭,第二箭朝着箭靶上的蜀锦战袍绳子射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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