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秦贼_第218章 纯正的始皇后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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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闻此言,众人纷纷侧耳倾听。
  赵云朗声道:“诸位都知九州鼎铸造于夏,而夏商周乃至我先秦皆以拥鼎为正统,而九州鼎至今仍下落不明,唯独我先秦后裔方才知晓这九州鼎的下落……”
  说到这里,赵云停顿一下,看向崔烈,沉声说道:“崔先生,莫不是觉得我主这一脉已然衰弱,无法自证,所以想用此事来污蔑我主吧?”
  “你……”
  崔烈瞪大了眼睛,指着赵云半晌说不出话来。
  其余宾客则是面面相觑。biqubao.com
  他们也都清楚,关于九州鼎的下落有两个说法。其一则是,当初秦军攻占洛东周王畿后,夺鼎从渭水运往咸阳途中落入渭水,这虽是官方的说法,但存在诸多疑点。其二则是,嬴政将九州鼎陪葬于皇陵以求江山稳固,只有真正的始皇后人才能打开秦始皇陵,寻找到九州鼎的下落。
  “赵将军,如此说来,你已经把九州鼎带回邺城了是吗!秦公可否让我等一观?”
  一个身穿青衣的老者站起身来,拱手朝秦末施礼道。
  “九鼎现世,佑我泱泱华夏!”
  “请秦公让我等见识一番圣物!”
  随即又是一片附和之音。
  众人皆被赵云提及的九鼎所吸引。
  若赵云说得是假的,那么他就是欺骗众人,若他说得是真的,那么九鼎便是这世间最为神圣的宝物,而秦末乃始皇后裔也不容置疑。
  只有崔烈,他脸色铁青一阵红一阵白,一时间进退不得。
  见状,秦末看着崔烈问道:“若没猜错,崔先生应该是受人之托,前来捣乱的吧?”
  此刻郭图、逢纪等人神色有些慌乱,生怕崔烈会咬出他们。
  不过,崔烈狠狠的看了旁席的郭图几人,愤恨的说道:“老夫做事还需要别人教吗!秦公既然能拿出九州鼎,老夫刚才所言又有何意义?要杀要剐,任凭处置便是!”
  闻听此话,秦末便知道这崔烈并不打算供出这些人,肯定是有什么把柄在这些人手中。
  一枚弃子,杀了反而还落人口舌。
  秦末心念一转,笑眯眯的说道:“崔先生误会我秦某了不是?”
  崔烈闻言,一脸错愕。
  “要是因崔先生质疑我秦末不是先秦血脉之事就刀斧加身,那岂不是让天下人觉得我秦末听不得别人说我闲话?更为重要的是,像崔先生这样的名士,我又怎能忍心杀害呢!”
  崔烈眉头微蹙,心想这秦末果然狡猾,居然还利用自己刷一波声望。
  秦末说完,看向在场的宾客继续说道:
  “诸位想看这九州鼎,没有问题!后日这九州鼎将会摆放在社稷坛,对了,后日的武将大比也会在此处举行,正好诸位可以鉴赏一番,看一看我秦末麾下这些将领,比之诸公麾下将领如何。”
  听到此话,众人也是一脸兴奋与好奇。
  “哦?竟有这般盛况,那我等倒是拭目以待了!”
  “秦公能将九州鼎示众,使我等能亲眼所见,是为我等之福也!”
  “秦公英明!”
  众人皆称赞。
  他们不是傻瓜,秦末摆明了要借九州鼎来抬高自己的声望,让整个天下承认他是先秦血脉,而武将大比,则是为他麾下这些不出名的将领刷一波声望,可谓一举两得。
  秦末满意地点点头,又道:“除此之外,容我再介绍一下我另一个儿子!”
  说罢,他拍了拍手。
  旋即一个绝美女子抱着孩子缓步走了进来。
  她的身材极为曼妙,凹凸有致,肤如凝脂,秀发盘成高髻,露出光洁额头,双眸似剪秋水,唇角挂着浅浅笑意。
  看上去十足的御姐范,而张宁则属于小家碧玉类型,两种风格截然不同却各具特色。
  她的怀中抱着一个襁褓,襁褓内躺着一个小婴儿,粉雕玉琢,煞是讨喜,小家伙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嘴巴还时不时的吧唧两下。
  “此子,便是我那另一个儿子了。”
  秦末看着众人淡淡说道:“他叫秦牧,是我秦氏与赵氏结合所生之子。”
  众人闻言恍然大悟,原本他们还有些不解为何秦末会将这个孩子抱到宴会上来,原来这个孩子是纯正的嬴氏氏血脉啊,难怪秦末要当众说明一下。
  此时,张宝看着秦末怀中的秦牧,眼中闪过狠厉之色,但很快消失不见,换上一副温和的表情。
  “恭喜秦公!贺喜秦公!”
  “秦公之子贵为纯正的始皇后裔,必是天命之子!”
  “恭喜秦公!”
  ……
  这些人的阿谀奉承让赵霜非常的舒服,眼神还挑衅的看了一眼台上的张宁,似乎在说,他的儿子才是王位继承人,只不过秦末随后的一句话,让她的表情僵住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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