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心里清楚。 贾诩这是怕他和王莽一样,虽然没有明说,但言外之意不在乎如此。 能让贾诩把话说得这么明显了,这足以说明他已经下定决心彻底站在黄巾阵营。 不过...... 秦末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贾诩的建议他还是比较看重的,于是决定将自己未来的一些谋划,给他详细解释一番,听听他的不同意见。 “今夜,文和可愿与我促膝长谈否?” “主公有命,诩焉敢不遵?” 贾诩赶紧拱手施礼。 秦末对着典韦点了点头,示意他去找个安静的房间。 典韦见状心里虽然觉得有些别扭,但还是赶紧前去安排。 两个大男人在妓院里密谋大事,怎么看都觉得很别扭。且秦末晚上不回府,他也担心张宁会不会找他的麻烦,毕竟秦末如今只有一个夫人,被他带着来逛窑子,事后私底下肯定会有人谈论张宁善妒的问题。 翌日,清晨。 秦末与贾诩两人一番密谋,直到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这才结束交谈。 “有了文和诸多建议,相信我们大秦帝国,肯定能屹立世界之巅三百载而不倒,也是我等整个华夏民族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帝国之一!我坚信后世之人,定会为我秦国而感到自豪。” “前人种树,后人乘凉。主公深谋远虑,诩不及万分也!愿随主公一步一步完成这些伟大计划万,死不辞矣!” 贾诩一整晚都在听秦末诉说着他那些环环相扣的计划,时不时也提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此刻心态早已发生了转变。 对于秦末天马行空的奇思妙想,他感觉自己很是孤陋寡闻,不是因为自己不够聪明,而是觉得秦末有着超脱世俗的见识,追不上他的思想。 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何戏志才每每谈论起秦末,语气中总是有着无比的崇敬之意。 这样一位能够带领一群乌合之众崛起的雄主,他的心思岂是寻常人所能揣摩? 在贾诩看来,秦末的权谋之术,很是高明。 “劳身勤思得术数,力耕不殆局势明,世上正是缺少具有独立思考的人,才会导致大多数人只会人云亦云,文和既已入我黄巾,以后咱们单独商议之时则无需藏拙。时辰也不早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还有些许谋划需向文和请教,待日后再做详谈吧。” “诺!” 贾诩闻言若有所思,躬身退出房门。 秦末目送贾诩离开,眼神里充满了欣赏。 一晚上给贾诩灌下了不少毒鸡汤,对于贾诩,秦末也是做了众多安排。 还是要让其返回凉州,回到董卓麾下。 文和乱武虽然没有了,但文和乱凉…… “主公,直接回府邸,还是回府衙?” 此时典韦走了进来,对着秦末询问道。 这段时间以来,秦末两点一线,要么在府衙,要么就在自己府宅内。 一夜未眠,此刻秦末也有些疲倦。 最近一大堆的事等着他处理,根本没有多余的休息时间,一天也就能睡个四五个时辰左右。 “去张府,拜访一下二婶吧。” “诺!” 典韦应诺一声,随即下去通知当值的胡车儿,让他赶去准备礼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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