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见状,连忙解释道:“师叔,自然科学是指研究大自然中有机或无机的事物和现象的科学,包括天文学、物理学、化学、地球科学、生物学等。这门学派主要体现于发现自然现象背后的规律,是一门非常高深的学派!” 于吉听后,愣了一下,随即眉毛一掀,道:“听起来挺复杂的,不过贫道似乎明白了你说的这些东西,原来你的师门研究的是这些啊。” 秦末见于吉一把年纪了,还不懂装懂,不由得嘴角一抽。 啥?这你都明白了? 不过,他还是附和着于吉,道:“是啊,是啊。末师门所作的学术研究还是比较复杂的,末以后再给师叔详细讲解便是,师叔,您是不是早就猜到今年的天气会出现反常?” 于吉听后,也不再卖关子,点头道:“没错!贫道确实早就看出来了。只不过看你最近忙于开国大典,不好打扰你,便没有去找你说这件事,不过,却没想到你自己先一步找来了。” “那师叔可否跟我仔细说说呢?” 秦末问道。 “如此也罢,贫道就与你说道说道!” 于吉点头。 随即,于吉开始对秦末娓娓道来:“天象的变化注定会影响天气的变化,这还要从天干地支的起源说起,天干承载的是天之道,地支承载的是地之道。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在人成运;天道与地道决定着人道,故设天干地支以契天地人事之运。天地定位,干支以定时空,时空以定世界。干象天而支象地,万物虽长于地上,但是万物的荣盛兴衰却离不开天。就拿两年前的七曜连珠来说,这本为七十七载一次的天象运转,只不过较以往不同的是,其中有一颗星曜,它的运行脱离了原来的轨迹……” 听着于吉说到了七星连珠,秦末也是一阵心虚,心里不由得暗想,这老道士会不会算出自己是穿越者?还有左慈这老道士,他能把自己从幽州诓骗到冀州,是不是也算到了什么? 他可不敢小觑这群古代的道士,特别是活得长久的老道士,这些人比玩计谋的谋士还可怕。 越是了解他们,越是觉得自己孤陋寡闻。 “师叔,天象既然影响了天气,那冀州可能就会出现旱灾,是吗?” 秦末说完,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抖。 因为,他是知道历史上东汉末年至三国时期出现过各种自然灾难,这也间接导致三国割据一方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统一的原因之一。 于吉继续说道:“你猜得没错,不仅仅局限于冀州,其余州也有可能会出现旱灾。且旱灾过后必有洪灾,而洪灾过后必有瘟疫横行,若是不及时采取措施,恐怕......” 听闻此话,秦末陷入沉思。 东汉末年大瘟疫时间:公元204年至219年这段时间为重灾区,以长江以北疾病为元凶,流行性出血热(疑似)死亡人数约2000多万大瘟疫。 人口直接减少了差不多一半,这是什么概念,东汉末年人口统计约有5000万,到了三国时期人口只剩下约800万,这是历史事实,连打一场大仗,双方也只有接近上万人的规模。 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东汉三国是气候由冷而暖的转型期,期间存在旱灾高发期,发生过特大旱灾;当前气候正处于变暖转型期,如今虽然才185年,马上186年,这还是世家导致的百姓吃不上饭。如果因为自然灾害导致天下百姓又吃不上饭的时候,恐怕又会陷于新的混乱局面,而这个局面比黄巾起义更加难以控制。 很快,秦末便想到了后世应对和治理旱灾的种种措施。首先旱灾会导致土壤肥力下降,农业减产耕地面积减少生态环境恶化。 其应对措施中最主要的一点,还是兴修水利,发展农田灌溉事业。 而这一点,秦末也不禁为自己先前把水车的制作方法公布在报纸上,而感到庆幸。 兴修水利,对于目前而言是很难办到的。 只能鼓励百姓多打井,或者筑建蓄水池。 还有则是改进耕作制度,改变作物构成,选育耐旱品种,充分利用有限的降雨。 这一点是目前没有办法办到的,耐旱的农作物,玉米、土豆、红薯这些都没有…… 想到此处,秦末也感到有心无力。 难道历史性的灾难还会重演? 本来秦末打算开国后,就兴兵统一华夏,如此看来,还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的群雄割据了。 看着秦末眼神不定。 于吉也是叹息一声,道:“此乃天道轮回,人在天道自然面前,终归渺小,不管怎么努力,也是不可逆转的!”m.biqubao.com 说完,于吉一脸严肃的看向秦末。 “我等道家,人轻言微,就算与上位者言出世有灾难,也是不被世人所接受,只会以为我等道者妖言惑众,不过师侄,你就很不错!” 秦末闻言,沉默了。 什么叫自己很不错? 要不是自己了解这方面的知识,恐怕也以为你是妖道了,不过于吉确实是有一些本事的。 “师叔,乾坤未定,我亦相信人定胜天!” “不错!人定胜天!哈哈哈~!” 看着秦末坚定的神色,于吉抚须长笑。 他本以为秦末掌权后,只会顾及自身而忽略天下百姓,今天看来,此子,心系苍生。 于吉不免由衷的感到欣慰, 心中暗叹:师弟,你选的女婿很不错啊,贫道也该为他做点什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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