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农税太过分了吧。 秦末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怎么感觉,秦末这一次的策略有些不对劲?或者又密谋着什么大事,贾诩想了半晌,也没有猜测出秦末到底想做什么。 “看得出来,秦公对冀州百姓是真的好啊。” “那是当然!” 陈老头一副自豪的表情,继续说道:“秦公是仁君,怎么能让冀州百姓吃亏呢?小老儿的三个儿子全在秦公麾下当兵,不是小老儿给你吹牛,我陈家还是三等功臣之家,只因小老儿那大儿子争气,去年跟随秦公北上保卫幽州战死沙场,另外两个儿子各自斩杀掉五个鲜卑人,上次县丞带着人敲锣打鼓来小老儿家送牌匾,都说小老儿的儿子是个忠勇之辈,而且……” 贾诩听到这老者一说起秦末,就没完没了,死了大儿子还这么开心,顿时无语了。 看他这样子,简直恨不得自己也加入黄巾,上阵杀敌立功了。 冀州有此等民心和好战之心,其他九个州就算是全部联合起来,怕是也难以战胜黄巾吧? “陈老,你就不担心你儿子跟着秦公打仗,万一全都死光了,不就没人给你养老送终了?” “小老儿就算儿子全死光了,还有孙儿。说起咱家孙儿,秦公还为我们内黄县修建了两所学院,今年我那三个七岁的孙儿都可以优先入学院学文识字,我陈家乃是三等功臣之家,更何况秦公早就下了令,凡是功臣之家,家中妻儿老小,皆可免除农桑赋税,就算我三个儿子全部战死沙场,三个人加起来,每个月还能领取半贯钱的补贴,可以领十年呢,小老儿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秦公当上皇帝,要是有人敢反对秦公当皇帝,小老儿第一个就冲出去灭了那帮王八羔子!” “是啊,是啊。” 贾诩微笑着附和道。 这阵亡补贴,还是一个月一个月的给,他三个儿子都死了的话,那这补贴都快赶上百石小吏的月资了,秦末这么有钱? 贾诩一下就想到了事情的关键点。 就说西凉的那些士兵,战场上死了也就就死了,想要补贴,想都别想。 而秦末这一举动,无疑是在搞事。 他这么一弄,其他州要是收到了消息,那些底层士兵肯定不愿意啊,都是当兵卖命的,虽然是混一口饭吃,但是黄巾士兵阵亡了,家眷还有补贴,自己死了啥都没有,肯定会引起不愤。 底层士兵一旦受到不公平待遇,就会偷懒,甚至不会卖命,黄巾士兵对上他们不得战无不胜啊,说不定直接就投降黄巾了。 “不跟你说了,小老儿要下地干活去喽。” “陈老慢行!” 贾诩对着老者拱手一拜。 看着陈老头跟着一群人下地干活,贾诩眼神中闪烁着光芒,这老头根本就不用自己下地干活,竟还这么积极。 连老头都这么积极,那其他百姓呢? 主公,你到底还能带给我多少惊喜? 而贾诩心态早已发生了转变,秦末无疑让他很满意,本来他就打算苟在黄巾阵营,要是黄巾玩完了,那就换个地方继续苟着。 不过现在看来,只要秦末不乱来,天下自然是他的,就算他乱来,天下早晚也还是他的。 牛辅看着贾诩愣住原地,走了过去。 “文和,你打探到了什么没有?” 听到牛辅的询问,贾诩回过神来。 “没什么,只是秦末在冀州的一些治民政策,咱们继续上路吧,还有三日路程就能抵达邺城,赶了半个月路,咱们在邺城好好休整一番。” 牛辅点了点头。 他们已经在路上慢悠悠的走了半个月,距离邺城只剩下三天路程,这一路走来,倒也没遇到什么危险,但是牛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越接近邺城,越觉得不对劲。 直到三天后,他们抵达邺城的城外。 邺城,他们来过。 可是眼前这邺城,之前不是这样的啊。 只见城墙浑然一体,墙体光滑,没有任何缝隙,就仿佛是用整个巨大的山石凿出来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文和,这邺城......” 牛辅脸色微变。 贾诩也看到了城墙,被深深的震撼住了。 当然,他们只不过被表面现象所迷惑,城墙还是原来的城墙,只不过外面糊上了一层水泥,整体看上去光滑无比,甚至从城门延伸出来的地面,都是光滑的水泥路。 而且城墙左右,还有两行巨大的红色字。 左边雕刻的乃是:华夏民族团结万岁! 右边雕刻的乃是:大秦王国成立万岁! 虽然他们早就知道秦末今年十月,会在邺城称王立国,但这么光明正大的把旗号都打出来,简直就是把汉室最后的那一点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当马车行驶在平坦的路面上,竟没有一丝颠簸的感觉,是的,牛辅反应了过来。他们之前走过一小段平坦的路,就是水泥路,只不过后来被赶去了另一侧,因为那一段路还在修筑。 他当时就觉查到了不对劲,直到看到了整个邺城被糊上了一层水泥。 而贾诩看着这座城墙,想得更多。 如果整个冀州都修筑起了这种水泥路,那运输粮草简直就是开挂,冀州本就是平原多,地势平坦,运输物资就比其他州要快得多,而修筑水泥路,无疑就是在提升最大速度。m.biqubao.com 以冀州为根基的中心点,向四面八方输送粮草物资,城墙如果大多数都是邺城这种水泥墙,进可攻,退可守,冀州压根谁都攻不下来。 “进城吧。” 随即一行人经过盘查后,缓缓进入了邺城,进入邺城后,一行人眼睛早就看花了眼。 邺城规划得整整齐齐,原本他们以为邺城和长安一样,就算繁华,大街上也是坑坑洼洼,脏乱差,而此刻的邺城,看上去不仅整齐,还极为干净,至少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马屎看不到了。 街道两旁的不少房屋,看上去像是崭新的,没有任何破损,就好像一切都是新的,没有一丝灰尘,让人感觉这里才是皇城。 牛辅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叹:“好厉害的秦末啊!一年的时间,能把邺城改造成这样,就算是神仙也难做到啊。” “文和,你看,那里还有许多工匠呢!他们又在修什么东西?” 就在众人准备前进的时候。 一个手腕上带着红巾,上面绣着,“邺城卫生管理员”字样的大婶走了过来。 “站住,你的马拉屎了,罚款一文钱!” “啥!?” 牛辅闻言傻住了。 一个大婶居然敢找他要罚款,虽然钱不多,但自己好歹是个中郎将,我不要面子的吗? “给钱!根据邺城管理条例,第三十六条,马匹进入主街道未给马匹佩戴屎兜,马匹在邺城主街道上拉屎,罚款一文。” “大胆!某乃中郎将,哪儿来的乡野村妇,竟敢找本将军要钱,还不快滚蛋!” 牛辅怒吼道。 那大婶却是笑眯眯的看着牛辅:“中郎将?什么中郎将不中郎将的,只要外来人入了我们邺城,就归咱城市管理员处理,我可不怕你!我告诉你,不给钱我可就叫人了啊,到时候城管大队来了,可不就是罚你一文钱这么简单了。罚你十倍!” 牛辅看着一个村妇,竟然敢骑在他的头上拉屎拉尿,他可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还罚他十倍,就算是罚他一百倍,他也拿的出来,他可是堂堂的中郎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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