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依文和之见呢?” 牛辅眉毛一挑,问道。 “牛将军,此等小事何必呈报相国,再说就算呈报相国,也是郎中令代为处理,李儒此人你也知晓,就怕他借题发挥,到时候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我等还得去邺城为秦公子贺,这一去至少要待到八月份,此事,私下协商解决即可!” 贾诩又道。 “私下协商?” 牛辅一愣,显然,贾诩是想将此事压下去。 而且贾诩话中有话,提醒牛辅不要得罪了黄巾,他俩还要去冀州邺城,那可是黄巾的地盘,要是呈禀董卓处理,他也只会交给李儒来做,李儒掌权本就和他们不对付,肯定会乘机搞事,他俩过去了怕是直接就回不来了。 “这个......” 牛辅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这种时候,确实应该避免和黄巾再发生冲突,他自然听懂了贾诩的言外之意,虽然他不太相信李儒会坑他。 但是,贾诩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文和所言极是,甄指挥使,此事本就是一件误会,既然误会解释清楚了,那本将军就自行处理了,你们还要去临潼,我们也要去邺城,那么咱们就此别过吧!”biqubao.com 牛辅看着甄尧拱手施礼。 甄尧闻言微微一笑,随即拱手还礼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先行告辞了!” “慢走!” 牛辅再次拱手。 甄尧也拱了拱手,随即带着一干人离去。 “文和,这个甄尧是不是和你认识啊?他怎么看起来好像对你很感兴趣的样子?” 牛辅疑惑的问道。 “将军说笑了,甄尧乃是秦末的谋士,与我并无瓜葛,他怎会对我感兴趣呢?” 贾诩轻笑着摇头道。 “哦?那他刚才对你眨眼睛是什么意思?” 牛辅追问道。 “可能他看我长得英俊潇洒,好男风吧。” 贾诩笑眯眯地回答道。 “哈哈,文和,你真幽默!” 牛辅朗声大笑起来。 对此也打消了心里的怀疑,他可是听李儒跟他提起过贾诩有可能投靠了黄巾,他知道俩人私底下不对付,互相泼脏水也是时有发生之事,还以为贾诩真的投靠了黄巾。 而贾诩对于甄尧刚刚的举动,却是暗自苦笑连连,他可不傻,刚才甄尧就是在打趣他。 “牛将军,郭校尉还需你去安抚一番。” 听到贾诩让自己去安抚郭汜,牛辅觉得没有什么问题,郭汜本来就是武将,而牛辅被封为中郎将职位上要高于郭汜,由他出面并无不妥。 “也好。” 随即,牛辅便赶去安抚郭汜一番。 这件事他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过对于郭汜而言,你不为自己做主也就算了,还来阴阳怪气,在他看来,牛辅安抚自己就是阴阳怪气,那他心里也对牛辅埋下了怨恨。 牛辅自然不知道郭汜心里所想,被贾诩坑了也不自知,被人割了耳朵,放谁也不会就此作罢,郭汜为马贼出身,能忍下这口气? 随后,牛辅便和贾诩一同前往邺城。 函谷关距离邺城还是比较远,途经司隶,走官道也需要花半个月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728/694633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