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秦贼_第174章 免除农税一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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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贺吾主,贺喜吾主!”
  “恭喜主公喜得龙凤双子!”
  “吾主后继有人也!”
  “……”
  一时之间,整座府院外都充斥着各种欢呼声,一片热火朝天。
  秦末也是大笑着向众人拱手,脸色带着浓浓的自豪。
  “哈哈哈,首先我要感谢诸位邺城的父老乡亲,是你们虔诚的祈福,上达天听,我夫人才能免于此劫,才能生下这么健康可爱的孩儿。这俩孩子能平安降世,全赖诸位在场百姓的祈祷!”
  说完,秦末对着门口处的百姓深施一礼。
  此话一出,围在外面看热闹的百姓顿时觉得受宠若惊,感觉自己似乎立了大功劳。
  一个白髯的老者站了出来,对着秦末拱手施礼说道:
  “秦公客气了,您乃当世圣人,为我等百姓做了这么多事情,我等为夫人祈福乃是理所应当之事!今日秦公得子,乃是天大之喜事,届时秦公为小公子设百日宴之时,我等邺城全城百姓,理当为小公子送上一份薄礼以示诚意!”
  小儿满三月或百日后,由父亲命名,举行命名仪式,在《礼记·内则》中有记载。
  而之前也有汉吏借着这种由头找他们要钱,这老者说出这番话,自然也有另外一重意思。
  “是呀,是啊!只要夫人和小公子平安,就是吾等最大的功德!”
  “秦公如此看重我等百姓,我等自当为回报秦公厚恩!当今天下,唯秦公才称得上是真正的仁君,能在秦公治下生活是我等的福气!”
  “……”
  众人纷纷附和着。
  听到百姓们的话,秦末也是感到骄傲。
  刚刚那老者的话中话,他自然是听出来了,提前说出送礼,就是怕自己找百姓征税。
  “好好好!有诸位百姓的支持,我秦末必然不会辜负诸位厚望!即日起冀州农税免除一年,还有这礼就不必送了,如今城中百姓仍然多贫苦,我秦末怎敢行这鱼肉百姓之事。诸位父老乡亲的心意我秦末全然心领了!”
  秦末此话一出,众人也是感到很是兴奋。
  因为这才是重点,本来农税就只有一成,如今秦末连他们那一成税都不要了,这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简直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刚才说话的老者,也是十分欣慰。
  他本是邺城三老之一,属于德高望重之人,他刚刚的那番话也是在试探秦末,他也怕秦末会借机敛财,而秦末的回答自然得到了他的认可。
  免农税等同于他真的把农民放在第一位。
  是真正为底层百姓考虑之人,他决定回去后召集百姓为小公子准备一份有意义的贺礼。
  一些世家子弟闻言也是感到高兴。
  免农税,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也不用给钱?
  他们在冀州所拥有的土地至少也占有三分一,如果免税,他们自然可以回一波血。
  不过,他们可不敢去当面问秦末。
  而胡车儿之前扒了他们太多粮食和财富,相当于把明面上的都薅光了,算是大出血,虽没有到伤筋动骨的地步,也在他们的承受范围之内,不过,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世家和农民本就是对立的两个阶层,世家靠剥削农民维持自己的地位,农民靠卖力耕作维持自己的生计。
  两者根本就不存在共赢关系。
  秦末在两者之间起到调和的作用很大,而今,胡车儿之前所做之事,所有世家都默契得选择闭口不谈,毕竟如今秦末的赢面最大。
  秦末看着身边这些在做事的世家子弟的眼神,就明白他们心底里在想些什么。
  指望他们能对百姓好,这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也就是秦末没有文吏可用,黄巾中压根就找不出多少有学识的人才,不然他也不会大肆启用这些世家中人。
  毕竟黄巾占领了四个州,而州下面是郡,郡下面是县,县下面是乡,乡下面是亭,都要有人去治理,不是打下之后就不用管了。
  治理则需要看得懂文书,懂得治理百姓的方式方法,并且能够完美执行秦末的政令。
  所以,秦末才会让启用这些世家子弟,而不是直接派黄巾武将下去管理百姓,让他们打仗还行,管理百姓估计就和张飞在古城当县令一样,把被告和原告都给揍一顿,不过每个县也派发了许多黄巾的人去监督这些世家子弟的作风。
  他们这些世家都知道秦末看重百姓,也都通知各自家族中的人收敛了许多,在秦末麾下做事也兢兢业业。
  秦末的手段他们算是深刻了解,上次胡车儿搞出的鸿门宴弄死那么多世家嫡子,他们不会猜不到是谁在背后搞鬼,而他们中的这些庶子代表虽在秦末麾下当差,也知道自己是棋子,只要不去触碰秦末的底线,那他们就是安全的。
  不过秦末并指望他们能平白无故吐出好处,世家又不能逼得太狠,他需要他们的帮助,而他们也需要秦末的扶植。
  秦末对于这些人的态度,也是看在眼里,但他也清楚,世家这种群体就是一柄双刃剑,用不好还会伤到自己,只有抓紧时间解决人才的来源根本,才能不仰仗于他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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