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深知,自己的这一点微薄力量,根本翻不起大浪。 但是,只要能为汉室做一些事情, 那也是值得的。 刘备想到这,心中又充满了信念,只要汉室没有彻底败亡,他还是有机会的。 秦末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微微一笑,准备放其离去。 “玄德,这次你三弟冒犯于我,可既往不咎,来日若是战场相见,必杀之!去吧!” “多谢秦公!” 刘备听了,赶紧拱手对着秦末行了一礼,带着张飞便离开。 临走时, 刘备略带歉意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耿雍。 看着刘备远去的背影,秦末眼神飘忽不定。 这刘备离开了诸葛亮,就是三个臭皮匠,他还真不在意。 只是...... 想起刘备临走前那种坚毅的眼神,不知道他能不能在南方搅动局势。 北方平定,南方自然是越乱越好,刘备还以为秦末良心发现,他却不知道,秦末自是有着自己的目的,他才不会相信刘备会不搞事。 “主公英明!” 此时,耿雍上前一步,对着秦末拱手一礼。 “哦?” 秦末也是好奇地看着耿雍,问道:“我如何英明了?” 耿雍见秦末看向自己,便继续说道:“主公,刚刚您所言一心匡扶汉室之人,想必便是这刘备了。作为汉室宗亲,他三弟如此冒犯主公,主公却放其离开,可谓是仁义至极,主公仁义之举定能让天下之士钦佩主公的肚量!” “哈哈哈~!” 听了耿雍的话,秦末哈哈大笑, 这耿雍也是个颇懂察言观色之人。 耿雍的话中有话, 秦末岂能不明白。 他肯定知道自己被刘备给利用了,说出这番话的意思,就是让自己不要怪罪于他。 秦末的表情,耿雍都看在眼里,看着主公没有怪罪自己,心中也是松了口气。 他通过刘备歉意的眼神,也是立刻反应了过来,刘备就是在坑自己。 一心只想匡扶汉室之人,怎么可能会投靠黄巾,只能是一个目的,救出他自己这个二弟后,肯定逃走,可是刘备跑了,那到时候自己肯定会受到牵连,怕是刘备还会让他放弃现在拥有的,跟着他一起跑路。 耿雍又不笨,立刻就猜到了这些。 他这一句恭维话,也算是间接提醒了秦末。 此时,外面一名黄巾侍卫跑了进来,对着秦末抱拳道: “启禀主公,昨日陈逸大人在招贤馆招募到一位自称是孙武的后代,此刻他们正在府衙外,等待接见!” “孙武的后代?” 秦末闻言一愣,孙武就是著作《孙子兵法》的人,他肯定知道。 “快请他们进来!” “诺!” 侍卫退了下去。 很快,侍卫带着四人便进入了府衙大堂。 “我等拜见秦公!” 四人便开始对着秦末拱手一拜。 秦末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四人。 长得甚是魁梧有力,其中年龄看起来最大的也不过三十多岁。 “四位壮士不必多礼,还未请教诸位?” 秦末也是赶紧起身,拱手还礼。 “孙坚,字文台,吴郡人士。” “程普,字德谋,北平人士。” “韩当,字义公,辽西人士。” “祖茂,字大荣,吴郡人士。” 四人分别依次介绍自己的名字。 秦末听到孙坚的时候就震惊不已,他怎么会投靠自己? 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刚刚送走一个刘备,现在又来一个孙坚,还好秦末内心强大,没有被吓到。 “诸位,不知你等为何加入我黄巾?” 秦末看向孙坚一脸疑惑的问道。 孙坚闻言,便直接说道:“启禀秦公,坚是为长子孙策所来,希望孙策能拜入秦公门下。” “啊,这......?” 秦末闻言,顿时陷入沉默。 孙策拜入自己门下,这是什么鬼? 孙坚见状,便开口解释道:“是这样的......” 秦末听后,恍然大悟。 原来是于吉搞的鬼,说人家儿子有难,需要靠大气运之人为其挡劫。 这个于吉也真是够无聊的,居然想出这种办法,不过,他说的倒也是不假。 历史上的孙策确实有一难,不过是在砍死于吉之后发生的,难道于吉真的算到了? 我靠! 秦末心里不由得吐槽。 他一直以为于吉没多大本事,这东西他都能算到,不得不佩服他的预感能力,于吉这道士果然不简单,是不是有事情瞒着自己? 此刻,秦末对于吉又有了一丝主意。 ...... “好,此事我答应了!” 秦末赶紧答应了孙坚的要求。 人家把儿子送给他当徒弟,白嫖一个江东猛虎,他当然要收。 “多谢主公,坚愿为主公鞍前马后!” 孙坚脸上露出喜悦之色,连忙抱拳谢恩。 他原本以为秦末会看不上自己,所以才打着孙武的后代,来为自己镀金增加重视的筹码。 现在的秦末,对于他们这些如今还不出名的人来说,没有熟人引荐,想要入得人家的眼,被重视根本就不可能。 他们也是去招贤馆碰碰运气,没想到这个孙武的名号还是很好用的,直接就能面见秦末了。 “我黄巾有文台加入,何愁扬州不平!” 秦末也是一脸兴奋的回应道。 此刻,他心里对孙坚又有了一丝主意。 打算让他回扬州做黄巾的内奸,以孙坚之手弄死刘岱,扶持他来当这个扬州牧。 孙坚既然把儿子都送来了,到时候就算是做了扬州牧,也不敢反叛自己。 想到这儿,秦末决定好好谋划一番。 “主公,程普、韩当二人有万夫不敌之勇,更是勇冠三军的将领,本在扬州当职,只因得罪刘岱,还请主公收留左右,而祖茂乃坚之家将,也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秦末闻言,便是看了一眼三人。 他不明白,这程普、韩当明明是孙坚的麾下,为何要将他俩单独给独立出来。 当然,孙坚也是为了报答二人的恩情,自然要为他俩说好话,毕竟不能拴着人家。 对于程普、韩当他们这二人,就算是孙坚不说秦末也会重用。 独立出来,这就说明了这二人今后只会向着秦末,不再受制于孙坚。 当然,秦末并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道道。 程普、韩当二人闻言,赶紧抱拳道: “我二人逃官,本欲北上支援秦公,无奈路途遥远,赶至邺城后,方知秦公已平定幽并两州,昨天又见秦公为北上义士授勋,我二人实在是......愿请缨留在秦公左右,为主公效力。” 程普说完,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一样。 对于昨日的授勋,他羡慕得不行,很是后悔一年前自己为什么不加入黄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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