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济阴郡,定陶县。 黄巾部将卞喜正在撤向冀州的路上,遇到吕布领着八千人马,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此刻,两军正在对峙与斗将。 而与汴喜一起的卜巳,已被吕布所斩杀。 吕布被许攸用计打跑后,便到了兖州,并且四处游荡,这是这群黄巾副将都没想到的事情。 兖州的这些黄巾副将也没有见过吕布长什么样,于是乎就出现一名黄巾副将被斩杀的情况。 “贼将休要猖狂!我等必定将你斩于马下,为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卞喜咬牙切齿道。 “汝可识得吾手中的方天画戟!” 吕布冷笑一声。 “方天画戟!你就是那个吕布?” 卞喜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吕布他自然听过,在轩辕关连斩十二名黄巾副将。 “尔等还有谁,敢前来送死?” 此时位于汴喜身边的一名中年壮汉,不屑的看向吕布,道:“汴将军,我承你家主公民族之大义,这厮就由我李某帮你打退!” 他也是看到了秦末发的缴文。 激发了他一腔热血,在赶往幽州的路上遇到了黄巾军,于是就结伴一起行路。 本来他不打算参与黄巾与汉室之间的战争,但看到这个吕布如此猖獗,心生不满。 “李义士,这吕布不好对付,还是不用你出手了,免得你平白丢了性命,我等自己解决就行。” 汴喜劝阻道,他也准备使阴招。 光明正大打不赢,那肯定是要使用阴招。 “哼!某岂能怕他!我李某若无一身武艺,怎敢单枪匹马前往幽州!看我的!” 说罢,李进便策马而出,挥舞着手中长枪直奔吕布而去。 汴喜还没来得及反应,李进便窜了出去。 “来的正好!” 吕布大喝一声,双手握着方天画戟,迎着李进就攻了上去。 “咚!” 两柄武器相撞,顿时迸溅出火花。 李进被吕布这一击震得虎口发麻,但却并未落下风,反倒是吕布被他震得虎口微痛。 “果真有几分斤两!” 吕布赞赏一句,便不再保留,挥舞着方天画戟全力向李进攻去。 “来得好!” 李进也不再隐藏,手持长枪直接向吕布刺去;两人在马背上交战,你来我往,枪尖与画戟互相碰撞,爆射出一阵阵火花,一片绚丽。 “咚咚咚......咚咚咚......” 两人越打越快,越打越猛烈,最终,交战的两人已经不下二十回合。 而另一边。 汴喜身边另一位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手持双戟的中年男子,看到热血沸腾。 且时不时还指点上几句。 看样子他的实力应该不弱,不过此刻他也想上场与之一战,只不过不好加入战局。 “嘿!李进,你要是二十招之内还拿不下这吕布,就换某来!” 一声暴喝响起。 另一名手持一柄大刀的中年男子,兴致勃勃,看得出来他也想要上场与吕布一战。 “好!那我就不给你们机会了!” 李进答应一声,手中的长枪一抖,顿时枪芒大盛,向吕布攻了过去。 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吕布见状大喝一声,双手举着方天画戟,同时双脚夹紧马腹,使马蹄飞速冲刺,想要避开李进的长枪,不让李进的长枪近自己的身。 “叮叮叮叮......” 长枪不断刺出,但吕布却始终未曾中枪,此刻吕布也是坚持不住了,他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个枪术高手,竟然逼得他不得不施展全力,才能够抵挡的住,这让他心中颇为恼怒。 不过他也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不适合久战,否则自己必败无疑。 于是乎,吕布立即调转马头,准备逃离。 “哈哈哈!这吕布也不过如此!” 此时吕布听到这话,顿时怒了,但他却又不能反驳,毕竟自己的确是不如眼前这人。 “汝休要猖狂,待某回去想法子破除你的招式,再行与你大战八百回合,看汝还能不能说出这番嚣张的话语!” 说罢,吕布一甩缰绳,驾马就走。 “好啊,那我就在幽州等着你!” 李进也是回了一句。 本来,黄巾里面还有一个黄忠,能和吕布打得五五开,如今不知道哪里来的乡野之辈,直接就压制住了他,让他没有半点脾气。 此时汴喜也是一脸兴奋,他没想到半路上遇到的这群人如此勇猛,这兖州有这么多高手? 一个李进就直接把吕布给打跑了。 而他身边这两个壮汉,一个叫典韦、另一个叫许褚的人,看上去也不简单。 与此同时,扬州,吴郡。 一家宅院内。 秦末缴文也是传达到了扬州各郡县,有着太平道教徒的宣传,缴文很难不被广泛传播出去。 “爹,我想北上幽州,剿灭乌桓和鲜卑!” 一道声音传至大厅。 “什么!要去幽州?你可知道此去幽州数千里,等你赶去剿贼,人家早就打完了!你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剿灭山越呢!” 孙钟闻言,不禁皱眉喝道。 而吵着要去幽州的则是二十九岁的孙坚,他本是朱儁的部下,而朱儁去冀州平叛黄巾的时候压根就没有带上他,于是他直接就回扬州了。 此时,大厅内响起了另一个男孩的声音,“祖父,什么是剿贼?” “嗯!这剿贼的意思就是将山越和鲜卑全部都消灭,不仅仅如此,还要让他们永远不敢再侵犯我们的领土!这就是剿贼!" “哦,原来这就是剿贼啊,那么祖父,我练武已经三年了,是不是可以和父亲一起去剿贼了!” 这个小男孩问道。 “孙策,你还小等你到了十八岁,就可以陪你父亲去剿贼了。” “祖父,我想要跟着哥哥一起去,我要和他一起去剿贼。” 一个小女娃的声音响起。 “哎呦喂,我的乖孙女,剿贼哪有那么容易,你应该跟你娘学如何织女红,而不是和你哥哥学练武,知道吗?” 孙钟抱起自己的小孙女,笑呵呵道。 “香香不管,香香就要和哥哥去剿贼,如果爹爹不带我去剿贼,香香就去找娘亲,让娘亲教训哥哥。” 孙尚香撅嘴说道。 “文台,管好策儿!还有权儿不能老是让他读书而不去练武,将来怎么能成为栋梁之材?” 孙母说道。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不去了。” 孙坚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啦,香香别闹你祖父了,你和你哥哥还小,你现在最主要的是和你娘学习女红!” “我不学!我就要去和哥哥学练武。” 孙尚香嘟囔道。 孙母见此,不由得瞪了孙尚香一眼,她不知道孙尚香这性格像谁,不过孙母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孙女从小被宠坏了。 此时,只有六岁的孙尚香心里萌发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就是撺唆九岁的孙策离家出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728/694632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