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公孙范的首级被砍掉,公孙范的残余部队彻底陷入了恐慌和崩溃之中。 部分兵马开始向后方逃窜而去,不敢再继续和第二波的黄巾兵马纠缠在一起。 “临阵脱逃者,杀!” 田楷大喊一声,并砍死一个己方逃跑的士兵,领着三万幽州军刚冲入战场,有着他的震慑,战场上没有出现大规模溃败。 而第三梯队的黄巾军也是到达了战场。 双方也是立刻展开了厮杀。 一字长蛇阵是十大阵图中最简单的阵法,但它的威力却并不小,一字长蛇阵的形状并不是传统的直线一样的一字,而是呈弧形的一字。 最终首尾相接,将敌军包围其中。 长蛇阵运转,犹如巨蟒出击,攻击凌厉! 此时,剩余的白马义从也在黄巾的军阵中冲来冲去,使得军阵运转起来不能兼顾两头。 两翼骑兵(古代机动能力强的兵种)的机动能力最为重要,所以要破除长蛇阵,最好的方法就是限制两翼机动能力,以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随着双方第三波人马投入战场,整个战场犹如沸腾的油锅中滴入了水滴,瞬间炸开。 双方的武将各自领着自己的部队,全都是各打各的,厮杀声直接就掩盖了战鼓的声音,压根就顾及不了指挥作战双方旗号兵所打出的旗令。 而鞠义和黄龙也是瞅准机会,领着黄巾力士犹如战场绞肉机般,结着锋矢阵向着公孙瓒所在的帅旗位置杀去,欲意逼迫公孙瓒撤退。 锋矢阵是爆发型阵容,像箭矢般向着敌方穿插而去,敌军根本就挡不住,虽行动缓慢但每前进一丈,便有挡在前方的幽州军,被无情的收割掉性命。 “全军出击!” 秦末见状也不再犹豫,大喝一声。 一名号手闻言,立刻取出别在腰间的冲锋号,只见他单手叉腰,深吸一口气,嘴巴鼓得跟个气球似的,用力吹响了冲锋的号角。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主帅位置的冲锋号一响,其余所部的号角手也是紧跟着吹响了冲锋号;风雷动,天欲晓,胸中热血在燃烧,黄巾将士们全都渴望着杀敌。 黄巾剩余的全部人马发起总攻,掩护黄巾力士靠前,公孙瓒肯定会撤退,只要他一撤,这场界桥大战,秦末便取得最终胜利! 随着激越的冲锋号响起,战场上所有的黄巾军像是打了一针强心剂,战力直线上升,直逼敌方主帅位置而去。 秦末身旁的赵云见到此情此景,热血沸腾,努力压制着心中的躁动,他也渴望冲上去杀敌,可是他知道自己最重要的任务是保护秦末,作为他的亲卫首领,赵云自然不能够离开秦末半步。 黄巾军与幽州军展开了决战。 黄巾军的士气瞬间达到了顶点,原本还处于混乱状态的军阵瞬间变得稳固起来,而那些躲避不及的幽州军也是纷纷落入黄巾军的人海之中,陷入大军的包围圈内,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性命被黄巾军给取走。 公孙瓒的脸色也是十分难看。 对方直接就发起了全面总攻,声势浩荡,漫天黄色头巾包裹的黄巾军,如同卷起的黄色海浪般,扑面而来让人胆寒。 这是公孙瓒的第一次感觉到浑身发麻,对面的黄巾军太多了,还有着超乎寻常的战斗力。 公孙瓒的心也沉入了谷底。 幽州军显然是无力回天,输掉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除非有天降陨石的出现。 可惜他不是刘秀,当不了位面之子。 而他的手中如今只剩不到一万人马。 近万支冲锋号,所吹响嘹亮的号角震慑着整个战场,也是让公孙瓒的内心感到了极度惊惧,他知道现在只能撤退,要是把这剩下的一万人和对方死磕到底,那么他一定会死。 打到现在,公孙瓒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撤退,快撤退!” 公孙瓒领着剩余人马,向幽州方向逃去。 刘备见状眉头紧皱,这公孙瓒他算是看出来了,早就没了当初的赤胆忠心,常年的厮杀使他性格变得残忍且自以为是,没有政治信念,在冀州的劫掠中日益贪婪,残害百姓;跟着他只能死路一条,于是带着张飞朝并州方向逃去,当这冲锋号响起的第一时间,另一个人跑得更快,他算是被这冲锋号给吹出了心理阴影。 与之对战的邓茂和李通二人,也是这人的老对手,见对方听到冲锋号响起直接撒丫子就跑,也是微微一愣。 “斩杀韩馥!骑白马的是韩馥!杀啊!” 邓茂大喝一声,领着骑兵径直就追了上去,他可一直没有忘记张梁的大仇还没有得报! 另一支黄忠和张曼城所率的骑兵,也都见到了黄巾全军出击的场面,而张曼城看到敌方将领单经,想要撤退的时候也是急了。 “汉升快放箭射死他!别让他逃了!” 随着张曼成大喝一声,黄忠闻言也不藏着掖着,取出别在马背上的宝雕弓,挽弓搭箭一气呵成,直接朝单经射去。 “咻!” 箭矢划破长空,直奔单经的脖颈。 “噗呲!” 随着鲜红的液体溅起,单经捂着被贯穿喉咙的脖颈,眼睛瞪得滚圆,不甘的从马背上跌落。 “杀!” 张曼城看到对方被黄忠一箭射死,顿时兴奋的大吼一声,策马冲了过去,挥舞着长刀,一刀的砍向对方的脑袋…… 黄忠毕竟出身士家寒门有点好面子,不想使阴招,不然这单经早就被他射死了,也是见对方要逃,不得已而为之;而这些本就是农民出身的黄巾将领在秦末的做事风格影响下,也是逐渐变得不讲武德,也全都放开了使阴招。 “公孙瓒败了!斩杀公孙瓒!” 秦末看着公孙瓒撤退,兴奋的大喊一声。 公孙瓒此时心中一片灰暗,没想到最后他失败了,败在了一群乡野之辈的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728/694632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