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底。 冀州,清河郡内。 经过大半个月的驱赶,黄巾部众以合围之势将公孙瓒大军尽数赶至此处,秦末也是今日与张宝汇军一处,共计四十万大军。 在界桥南二十里,公孙瓒领七万步卒并排,左右两翼各五千骑兵,中心主力则为白马义从。 黄巾五十万大军,如今也只剩下四十万完好无损,公孙瓒十万人也折损近两万余人,这个战损比例实在令秦末有些难以接受。 黄巾折损近十万人,才换幽州军两万人,而且还是黄巾军主动攻击的结果,可谓是亏大发了,不过也没办法,黄巾军加上其他三部州的人马都超百万之众,实则八十万人都是乌合之众,精锐也只有秦末领的这十余万人。 两军对阵,看似黄巾占人数优势,但公孙瓒骑兵太多,武器装备占绝对优势,双方正面交战处于对半开的状态,双方都是士气高昂。 现在都在等待最佳时期,大战一触即发。 “报~” 就在此时,一员大将急冲到公孙瓒身旁禀告道:“启禀公孙将军,敌军阵型已经完全展开,已经做好了准备,看样子是打算与我军决一死战啊!” “哼,决一死战?” 公孙瓒冷笑一声,“这些黄巾贼全是乌合之众,岂是我幽州军的对手!” 他这次可是连幽州都不顾,接到刘宏圣旨的时候他本来不打算领这么多人攻打冀州,当得知刘宏分封州牧的时候,他可就顾不了这么多了,现在刘宏死了,汉室也就基本名存实亡,他也要为自己打算了。 “传我军令,三军准备,白马义从为先锋,左右两翼骑兵为护盾,一起突击敌方中阵!” 大军整顿完毕,随着一声令下,白马义从率先朝黄巾军阵营发起了进攻。biqubao.com 此时秦末站在高台上,看着远处冲过来的白马义从,也是赶紧传达军令。 “鞠义、黄龙,你二人领马刀营和铁斧营的黄巾力士迎战白马义从,前锋就交给你二人了,我相信你们!” “末将领命!白马?吾定叫他有来无回!” 鞠义闻言也是心头一喜,他没想到秦末一上来就对他委以重任。 而且还让他率领黄巾力士打先锋。 领命后,鞠义和黄龙二人直接领着黄巾力士迎了上去。 “黄忠、张曼成,你二人进攻其左翼骑兵!” “末将领命!” 黄忠和张曼成也不含糊,直接带领三千精锐骑兵,向着左翼骑兵而去。 “邓茂、李通,你二人进攻其右翼骑兵!” 邓茂和李通也是带领三千精锐骑兵,向着右翼骑兵而去。 “第二梯队,何仪、黄劭、何曼、郭太,你四人领所部的五万人布鹤翼阵,接上前锋营!切记,不可让敌人冲破阵型!一旦阵型被冲散,那么你们就撤回来!” “遵令!” 四人也是分别领命而去。 剩下的副将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秦末。 “第三梯队,杨奉、韩忠、马元义、彭脱,你四人领所部五万人布长蛇阵,随时接应第二梯队!” “遵令!” 四人也是领命而去。 秦末看着平原远处,正在短兵相接的两股大军,嘴角也是露出一抹笑意。 “文墨,那我呢?” 此时,张宝朝着秦末大声喊着。 还有一些没有被点到名的副将,也是跃跃欲试的看着高台处正在指挥的秦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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