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闻言,自是听出了曹操笑声中带着一丝慌乱,不由得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弧度。 不管是在哪个朝代,只要是人才,就会受到人们的尊敬和崇拜。 曹操现在看秦末的目光,已经变了很多,多了一丝戒备之意。 “孟德兄,这次还得多亏于你,否则,我们这些人也不可能逃过这一劫。” “此话怎讲?” 曹操听到秦末出言暗讽,故作自若,不过心中已经激起波澜。 秦末笑着回答道:“孟德兄,你从我军攻破轩辕关之后就表现得有些不正常,我就在想,这是为何?直到前些天我准备继续招降卢植和皇甫嵩二人时,你猜皇甫嵩说了什么?” 曹操闻言不由得心头咯噔一声,但还是强装镇静,淡淡的说道:“说了什么?” “呵呵!孟德兄你倒是沉得住气。” 秦末笑了笑,道:“孟德兄你也不用掩饰了,你们曹氏四兄弟向来形容不离,如今我却只抓住曹仁和曹洪,还有一个曹纯,想必孟德兄早就知道他就在对面的山坡上了吧?” “这…” 曹操听后,脸色不禁微微一变。 曹纯是曹仁的胞弟,同样也是曹氏四兄弟中排行最末的那个。 “我想知道皇甫嵩说了什么,让你怀疑?” 曹操试探性的问道。 “孟德兄何必装呢,我既然敢说,自然就证明我的确是有证据的。” 闻听此话,曹操也是不再言语。 他也不确定秦末到底掌握了什么证据。 秦末攻破轩辕关后本打算试着看,能不能收服卢植和皇甫嵩这两个汉室死忠,毕竟这两人要是也加入了黄巾,对汉室的打击无疑是最大的。 不过出乎预料的是,居然成功了。 秦末当时就怀疑,汉室谁都可能会投降,唯独这两人不会这么轻易投降,于是就欺诈他们。 说是曹操早就已经投靠了黄巾,并且拿出了曹操画的布防图和之前签的协议书给这二人看,这二人看着协议书上的曹孟德三个字和完整版的布防图立马就信了。 而且还大骂曹纯,让他们假意投降黄巾,他们又不傻,明显就是让这二人去背锅。 背这八关布防图的锅。 黄巾军要是没有八关布防图,也不会那么轻易一路横扫,朝廷的众臣又不是傻子,早晚会知道肯定是有人泄露了八关布防图,追究起来肯定有人要为此负责。 这群被抓的人当中,只有卢植和皇甫嵩二人,还有曹操是知道八关布防图的细节。 而秦末想起曹操还有一个从弟,曹纯。 于是立马就猜测到曹纯肯定混入了黄巾军,并且和曹操、卢植、皇甫嵩有过接触,毕竟前些日子又招募了一些难民加入了黄巾军。 中午的时候秦末巡视大军,就是在找曹纯,找了一圈并未发现,肯定是早就跑了。 秦末就把所有因果关系,全部结合起来,猜测到丁原肯定会设下不同于八关布防图的埋伏,而埋伏地,正是此处的老羊坡。 只要卢植和皇甫嵩也死在这场战斗当中,曹操自然能洗脱供出八关布防图的嫌疑。 “孟德兄你倒是说话呀?” 秦末看向曹操,一脸的打趣。 “我都不知道贤弟你在说些什么,你让愚兄说什么呢?” “哈哈哈,也罢!孟德兄倒是沉得住气。” 秦末看着死不承认的曹操,并没有继续逼问,毕竟曹操是一个奸雄,是那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秦末也打算给他留点面子。 而曹操知道今天就算秦末败了,也伤不了根基,而他做的这些也只是想趁乱逃掉,他可不会把自己命,放在一句没有兑现的诺言上。 不多时,老羊坡两侧开始燃起熊熊烈火。 风借火势,烈焰腾空,直冲山坡而去。 丁原看着对方派人来纵火的时候,就朝山坡下撤退,如果还待在上面,定会被烧成焦炭的。 不过,黄巾军可不会就这么容易让他们跑了的,纵火的时候大军就分为两支,分别在山坡下面等着他们了。 丁原率军刚冲下山坡,就见到下方黄巾大军人正等着他们。 一些士卒刚冲下去就被一阵箭雨射了回去。 如今进退不得,后面是火海,正不断朝着他们这边烧来,而前方又有大军阻拦。 “曹纯!你不是说在这里埋伏万无一失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个说法!” 丁原抓起曹纯的肩膀怒吼着。 “丁将军,计已不成,实乃天意如此!我曹家死士愿誓死护卫丁将军撤退!” 丁原闻言,这才放开了曹纯。 曹纯带着自己的人马朝着山下冲锋而去。 只见曹纯率先朝山下冲锋而去,他身后的士兵顿时死伤惨重,丁原带着兵马跟在后面。 另一侧山坡,吕布等人同样被山火逼下了山,而等着他的自然是黄忠率领的三万黄巾。 “子和!” 曹操看着自己的族弟正在浴血奋战,并且胳膊上还中了一箭,顿时急得大喝一声。 他现在没有办法,如今只能祈求秦末能饶他这个族弟一命了。 “贤弟,能否…” “不行!” 秦末冷冷的打断了曹操的话,道:“孟德兄不要忘记了,这些都是你的杰作!你怎么能不好好欣赏呢?是吧!” “秦文墨,你怎样才能放过我族弟曹纯一命!开出你的条件!” 曹操咬牙切齿,他也看出来了,秦末这人没有利益可图,不会放过曹纯。 “孟德兄瞧你这话说的,我听着怎么像是在埋怨我呢?想要救你族弟也可以,我要你回去后想办法帮我把玉玺偷来,如何?一个玉玺换你族弟的性命还是很划算的。” “玉玺!你难道还想称帝不成?” 曹操一脸错愕,没想到秦末竟然要玉玺。 “怎么样?孟德兄。” 秦末并未解释为什么要玉玺,只是看着心急如焚的曹操一脸笑意。 曹操看着被围住的曹纯,眼神中闪烁着犹豫,他心中很清楚,只能先答应秦末。 “好!” 听到此话,秦末赶紧下达军令,活捉曹纯。 不过丁原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杀!” 丁原带着手下的兵马奋勇突围,虽然有着张辽等人死死护住他,也是狼狈不堪,又被流矢射中大腿。 “丁将军快走!由我殿后!” 张辽等人杀出一条出路,对着丁原喊道。 丁原听后,没有任何迟疑,直接骑上马就想逃离。 看着准备逃跑的丁原。 秦末见状大声喊道:“文远将军,你等若是放下武器投降,我便放过丁原如何?” “此话当真?” “自然!” 丁原对于秦末来说可有可无,可是张辽和高顺这两大帅才,他可是垂涎许久了。 见他们投降,秦末便没有下令去追杀丁原。 没过多久,张辽、魏续、侯成、宋宪等人全被活捉,而吕布这边,高顺、成廉、郝萌、高雅等人为了掩护吕布逃脱,同样也被当场活捉。 这次虽然没能抓住吕布,不过至少逮住了吕布的八部将,只剩下吕布和丁原这二人逃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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