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应了一声,接过命牌,收入储物戒指中。 眼看时间还早,想来天水门的那些事情没那么快交接完。 徐阳拿出起源珠,在羟乌族小人那里购买了一些辅助修练的小玩意。 一根800万灵石的清神香,买了十根。 一颗2800万灵石的玉提子,买了两颗。 还有一些别的,都是能让修士摒弃杂念,提升修炼速度,避免心魔诞生的奇珍异宝。 前前后后,花了徐阳差不多七千多万灵石。 至于修练用的丹药,还有突破时服用的破境丹。 早就给他们准备好了,还都是提纯到了9品的丹药。 这等待遇,就算是大宗门的圣子圣女都没有。 再加上两人的根骨被徐阳提纯过,修练的功法也被徐阳改良过。 只要他们潜心修练,想要突破化神期,还是轻而易举的。 最多不超过三十年,就能突破。 而徐阳购买的这些奇珍异宝,也是担心他们在修练的途中,担忧天水门的事情,导致分神。 如果只是让修练速度变慢,这倒也没什么。 就是害怕滋生心魔,修炼到最后,成了一个走火入魔的疯子。 又过了两个多时辰,天水门掌门才匆匆赶来。 徐阳把刚才购买而来的奇珍异宝分成两份,天水门掌门和大长老一人一份。 “74位峰主也差不多醒来了,除去几个有可能借助灵泉化丹成婴的,其余人应该都离开了。” “你们就去灵泉好好修炼,若是遇见瓶颈,服用破境丹即可。” “这九品的破境丹,能给你们凭空增加四成突破的可能。” “但是只能服用一次,服用第二颗就没效果了。” 徐阳叮嘱道。 天水门掌门和大长老抱拳行礼,领了东西后就赶往了灵泉闭关。 灵泉内的灵气充沛,足以支撑他们几人闭关修练。 “如今北部疆域的局势已经稳定下来,什么时候把另外三块地方给吞并了?” 徐阳看着天水门掌门和大长老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良久,他收回思绪,最终打算等到孟明突破到炼虚期,天水门彻底消化掉北部疆域了以后,再说。 “从我来小寒域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几年了,都不曾有曼陀花组织的魔修闯入小寒域。” “也就没有必要死守这里了。” “把看守边缘之地的前辈们撤回来吧,我们去其他域。” 徐阳喊来孟冉,准备动身去往其他域。 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一个曼陀花组织的魔修敢来小寒域。 除了各大域的曼陀花组织魔修据点被打压以外,可能还有帝庭的力量,在暗中守着这个小寒域。 毕竟就连羟乌族的游商都不能进出小寒域了,更何况魔修? “一个都不留?” 孟冉有些犹豫,不管怎么说,他们都在小寒域的边缘之地守了这么久。 现在把人全部撤了,要是有曼陀花组织的魔修,趁此机会潜入小寒域怎么办? “不留。” 徐阳非常肯定的说道。 见到徐阳坚持,孟冉也不再多说什么。 他向还在边缘之地的自家叔祖传音了几句,跟着徐阳离开了小寒域。 曼陀花组织的势力范围很广,在四十多个域中都建立有据点。 还有不少域,虽未有曼陀花组织的魔修据点,但也受到了一些影响。 而曼陀花组织建立据点的域,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那就是天地法则并不完整,无法诞生仙人。 这种域,只能算作小域。 其中天地法则完整程度最高的小域,也只能修炼到大乘期。 徐阳要去的,就是其中一个最高只能诞生大乘期修士的小域,红桦域。 红桦域也算是个魔修肆虐的小域了,多年来一直有魔修四处作乱。 杀之不尽,除之不绝,问题比当初的小寒域严重多了。 红桦域的大小势力曾联合在一起,展开过数次浩浩荡荡的除魔行动。 每次清扫完后,会迎来短暂的和平时光。 往后数百年内,都不会有魔修的踪迹出现。 然而在数百年后,又有魔修陆陆续续出现,大肆烧杀抢掠。 即便红桦域的修士会及时清理掉这些魔修,依旧阻挡不住不断增加的魔修数量。 这些魔修,就像是野草一样,春风吹又生。 惹得红桦域大小势力苦不堪言,也曾请过帝庭修士帮忙清扫魔修。 可都是治标不治本,每次清扫都无法彻底根除掉魔修。 就连红桦域的域使都无计可施。 逐渐的,红桦域的大小势力每隔千年,就会自发举行一场清扫魔修的行动。 今年更是因为徐阳的缘故,提前了四百多年。 参加清扫魔修的,不只有红桦域的本土修士,还有很多来自帝庭的修士。 以往都要红桦域花费大价钱,才能请来除魔的帝庭修士。 如今像是不要钱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出现在红桦域。 都不需要红桦域的修士开口,一个个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魔修的踪迹。 魔修在他们眼中好像不是魔修了,而是人见人爱的宝贝疙瘩。 红桦域的修士虽然不理解,但也乐得见此一幕。 以往充满了致命危险的除魔行动,忽然变成了一场愉快的狩猎。 没有一个魔修能逃过他们的抓捕。 在短短十几年内,就有超过一千个魔修被抓。 元婴期及以下的魔修,会被帝庭修士毫不留情的处死。 好像只有修为在炼虚期以上的魔修,才会引起帝庭修士的重视。 他们往往摆出一副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活捉炼虚期魔修。 可在此之前,他们在面对元婴期或是化神期魔修时,都是担心一巴掌拍不死他们。 现在面对炼虚期魔修,是生怕自己一巴掌把他给拍死了。 即使他们已经如此小心,仍然没能活捉到炼虚期魔修。 后面这群帝庭修士不知道又抽了什么风,可能是察觉到不管他们如何努力,都无法活捉到炼虚期魔修吧。 开始转而对付起了化神期魔修。 许多来不及躲藏的化神期魔修被活捉了起来,关押在地牢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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