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艘日月梭,也确实给了众人十足的底气。 这可是仙尊亲手为徐阳炼制出的保命物,即便是号称同品级最强的古族战舰,也未必能与之争锋。 所以在完全没有后顾之忧的情况下。 哪怕是充满危险的道路,也将变得一马平川。 “孟冉,韩水语......” “你们随我登上日月梭,其余人留下。” “如果遇见危险,直接舍弃船舰,登上星界梭离开。” 徐阳一连点了将近二十个人名,其中大部分都是神识强大之辈。 余下的人被留了下来,分散在船舰附近,负责截住可能从这个方向逃跑的古族。 “徐阳大人,我也想随你们一同前去!” 有人往前走了一步,眼神中满是战意。 哪怕明知即将面对的,是实力极强的古族。 明知前路危险,也想要追随在徐阳身边。 “战场并不只有一处,这里同样也可能会成为一处战场。” “比起我们,这里更需要你。” 徐阳拒绝了这位追随者的请求。 把身上所有的渡劫级战舰,以及大乘级战舰都留了下来。 交给留守在船舰上的众人后,又挑选了320个异族死士。 其中十六艘半仙级战舰上,每艘都被分配到了十个异族死士。 剩下的一百六十个异族死士,则被徐阳放到了一艘缩小后的星界梭上,带在身边。 跟随日月梭行动,以备不时之需。 整备结束,十六艘半仙级战舰率先出发,朝着传出求救讯息的方向飞去。 一直到它们飞出五千多里后,日月梭才离开船舰。 顺着古族战舰的行动轨迹,一路追去。 十六艘半仙级战舰和日月梭的目标不同,结果最后都驶向了一个方向。 日月梭上的众人更加坚信了一点,那就是传出求救讯息的地方,已经成了一个陷阱。 秘境中。 宗白羽面色惨白,颓废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一遍又一遍的发出求救讯息。 哪怕他知道自己的位置早就暴露了。 猜到了古族没杀他,是因为想要利用他,引诱其他人族前来解救他。 可宗白羽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发送求救讯息。 因为他很清楚,一旦自己失去了利用价值,就会被古族毫不犹豫的杀死。 他怕死。 所以他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收到求救传讯的人族身上。 希翼着求救讯息能引来强到足够击杀埋伏在秘境深处古族的修士。 但结果呢? 被宗白羽求救讯息引来的一支队伍,才刚刚看到他。 都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被很早之前就埋伏在秘境中的古族拦下。 它们狞笑着包围了前来救援的人族修士。 随意一掌,就能扇的人族修士口吐鲜血,身受重创,近乎丧失所有反抗的力气。 即便赶来救他的人族修士,早就有所防备,也没料到埋伏的古族数量如此之多。 足足多达十一位! 其中实力最差的,也有化神期巅峰的战力。 最强的,甚至能够力敌炼虚中期的实力! 他们拼死反击,其中一人尤为凶猛,一连数次击退多个古族,甚至还重创了其中一位化神期巅峰的古族。 如果不是其他古族救援及时,只怕这个化神期巅峰的古族就要陨落了。 人族修士的反抗让众多古族愤怒不已。 它们出手更加狠厉,各种威力奇大的神通层出不穷。 覆盖了秘境的天空,大地,造就出一幅宛如世界末日的景象。 不断有人族尸体从空中坠落,血染苍穹。 那些在古族攻击下,苦苦支撑的修士背影,显得是那般凄惨和绝望。 宗白羽双眼无神,呆呆的望着在天空中和古族死战的修士。 这些人他认识,为首之人更是元婴榜前百中的一位。 看他这副模样,应该是在天墟内收获了不小的机缘。 如果埋伏的古族少一点,实力差一点,或许他还真有可能救出宗白羽。 可惜没有如果。 所以他死了,死的悲壮。 在临死前还拉着一个炼虚初期的古族陪葬。 所有前来救援宗白羽的人都死了,而宗白羽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一直看着,直至最后一人战死。 宗白羽颤抖的举起手掌,他想要自裁。 然而古族只是冷冷一瞥,就吓得宗白羽浑身一个哆嗦。 心中那点好不容易升起的勇气,也随之烟消云散。 毫不遮掩的十六艘半仙级战舰,笔直冲向秘境。 直至冲到距离秘境仅有百里的距离,都未曾见到有一艘古族战舰。 预想当中的空战并未发生,这反而让徐阳有点失望。 “周围并未探测到任何一艘异族战舰。” “所有古族战舰的最后轨迹,都指向了一个地方。” “秘境空间入口。” 韩水语汇报道。 “那些古族都在秘境里面?不怕我们从外面直接向秘境发起攻击?” “到时候里面的所有古族,都要死!” 一个宗门圣子愤愤道。 秘境外就连一点装模做样的阻拦都没有,这般狂妄自大的做法。 是认定了他们一定会自投罗网吗? “你别说,从外面还真攻击不到秘境。” “想要摧毁秘境,就只能进到秘境里面。” “才能打烂秘境本源,从而引起秘境的崩塌。” 另外一人说道。 “都差不多,如果我们冲进去不和古族缠斗,直接打烂秘境本源。” “再让异族死士驾驭飞舟,以自爆堵住出路。” “硬生生拖延住时间,是不是就能把它们一网打尽?” 宗门圣子又问道。 “要是不用战舰,凭自身实力的话,又有谁是老大的对手?” 孟冉忽然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 “若是如此,岂不是正合徐阳大人心意?” “想来那几个炼器宗门的道友,也会非常开心吧?” 有人笑道。 此番话却引得周围人一阵疑惑。 “你说正合徐阳大人心意,这我倒是能理解。” “徐阳大人战力无双,论厮杀无人能敌。” “杀起异族,不比掐死一个鸡崽子难多少。” “但你要说炼器宗门的道友会开心,这我就有点不理解了。” “他们都不在这里,为什么会开心?” 有人不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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