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曾经占据了陈文身躯的沧溟族,情绪炙热,震惊之余更多的是狂喜。 这种感觉,就像是淘宝人开采出了一块极品宝石一样。 它渴望得到这副堪称完美的身躯! 死里逃生的庆幸,反杀的兴奋,完美躯壳的震惊...... 种种复杂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让沧溟族的精神状态如同开水般沸腾。 只是还未等到它靠近徐阳的神魂,一根虫丝就牢牢拴住了它的身体。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无数虫丝密密麻麻缠绕在它身上,将其牢牢捆住。 前冲的沧溟族身体一僵,随后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向后倒飞出去。 它惊怒万分,猛地向后望去。 只见一只后背生有七个孔洞的大青虫,正在回收它吐出来的丝线。 “曼陀花虫皇?” “人族修士的识海里面怎么会有曼陀花虫皇?” “他的识海早就被曼陀花虫皇寄生了?” 沧溟族发了疯一样挣扎,想要摆脱掉缠绕在身上的虫线。 然而虫线的牢固程度远超想象,无论他如何挣扎,虫线都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最终沧溟族在无尽的绝望下,被曼陀花虫皇蚕食殆尽。 能够清晰感知到识海内一切的徐阳,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拥有曼陀花虫皇的他,完全可以无惧沧溟族的威胁。 曼陀花虫皇吃掉沧溟族后,后背的七个孔洞一开一合,飘出一缕缕淡黄色的气。 这些气,会和识海中的灰雾融合,最终会成为识海中的一部分。 “曼陀花虫皇吃掉一个沧溟族,反馈给自身的神识,竟然有这么多?” 在曼陀花虫皇吃掉沧溟族后不久,徐阳就感应到了自身神识的增涨。 换成精神力,是直接增涨了6000多的精神力。 这个效果,可比许多天材地宝的效果还要强。 “早知道就先提纯一下,再让曼陀话虫皇吃掉了。” 徐阳叹了口气,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储物戒指。 又取出一副棺椁,把陈文的尸骸收殓好,放了进去。 徐阳心念微动,神识很轻松的就探入储物戒指中。 毕竟储物戒指的主人身亡后,留在储物戒指上的神识烙印也就自然而然的消散了。 储物戒指内的东西不多,都是一些很常见的物品。 徐阳翻找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值钱的物件。 不仅一件后天灵宝都没有,就连灵宝都看不见一个。 有的只是一堆作用不大的法宝。 “龙诞液是真的在陈文师姐身上,还是根本就没有的东西?” 徐阳略一沉吟,倒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多久。 陈文师姐人还在船舰上待着,又有那么多人盯着她,能跑到哪里去? 是不是真有东西在她身上,等回去看看就好了。 徐阳忽然转头,看向外景。 只见数百道黑点,正朝着星界梭的位置赶来。 多半是他在高空停泊的时间太长了,导致底下的沧溟族察觉到了不对。 急匆匆的赶来支援了。 也有可能是沧溟族也有类似人族的魂灯,一旦有同族遇害,它们会在第一时间知晓此事。 怎样都好。 反正此地的所有异族,都要死! 从星界梭上一跃而下,背后九凤真雷翅舒展开来。 狂风呼啸中,无数夹杂着雷霆的火球从天而降。 远远看去,恍若间天地下了一场流星雨。 冲向徐阳的数百道身影,在飞行到一定高度后,猛然散开。 紧接着,大地亮起微光。 那是刻画下的数千大阵,形成的阵法海洋! 数千道阵法叠加在一起,爆发出炫目的能量光柱,直冲云霄。 徐阳不闪不躲,以一种近乎不可能的身法,在密集的能量光柱中闪转腾挪。 如此密集的攻势,不但没有伤害到徐阳丝毫。 反倒是让徐阳逐渐拉近了和它们的距离。 能量光束与徐阳擦肩而过,和徐阳带来的雷火流星雨狠狠撞击在了一起。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天地,狂暴的能量风暴席卷了小半个秘境! 九凤真雷翅再度扇动,大地开裂,猩红的岩浆翻涌。 无数道裂痕组成数道巨大的裂缝,翻涌的岩浆喷薄而出,笼罩大地。 沧溟族以大地为根基,布置下的阵法尽数崩碎。 大片大片光芒熄灭,目光所及之处,尽数被岩浆覆盖。 徐阳正欲寻找逃窜的沧溟族时,背后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破空声。 无数根比头发丝还要细的丝线,从能量光柱和雷火流星雨相撞形成的能量风暴中伸出。 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徐阳猛地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磅礴的灵力。 张口一吐,吐出大量寒气。 所有和寒气接触丝线尽数被冰封,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徐阳才看清楚丝线的真实模样。biqubao.com 不是丝线,而是一条条身形细长宛如丝线般的长虫子! “碎!” 徐阳轻吐一字,在空中蔓延了数千米的冰层瞬间破碎成冰晶。 这道普通的冰封神通,在源象蛇珠的增幅下,威力达到了一种极其夸张的地步。 所有被冰封触及到的丝线虫,尽数碎裂成了渣渣。 就当徐阳以为全部解决掉了的时候,还未完全消散的能量风暴中,再度冲出无数丝线虫。 徐阳故技重施,想要再次冻杀丝线虫。 但这一次的丝线虫,拥有超高的抗冻能力,竟然不受冰封的影响。 哪怕它们整个身体都被冻入了冰层中,依旧在不断前行,直至贯穿整个冰层。 徐阳抬手一挥,青色的光芒笼罩了整片天空。 等到光芒消散以后,天空重新恢复了原有模样。 仿佛之前铺天盖地的丝线虫并不存在一样。 徐阳抬头朝着上方望去,他的瞳孔颜色变幻,仿佛能够洞穿这世间的一切。 在徐阳目光注视下,能量风暴背后隐藏的东西,很快就显露无遗。 那是13个蜂巢一样的东西。 每个蜂巢高5米,宽3米。 表面有无数密密麻麻的孔洞,新生的丝线虫正顺着孔洞钻出,准备朝着徐阳发动新一轮攻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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