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完成任务得到的贡献点以外,还能将任务中的收获换成灵石或者贡献点。” “要是真让我们找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交给帝庭,可是能换来很多贡献点的。” “就算找不到,也可以把狼群的尸体交给帝庭,这也是一笔不小的贡献点。” “再加上枫衫域距离我们较近,赶路20天左右就能抵达。” “完成枫衫域的任务后,我们就可以通过枫衫域的跨域阵法,传送到第一个任务地点,能够节约很多时间。” 孟冉婆婆妈妈的絮叨着,将徐阳交代给他的事情安排的很好。 任务完成,奖励的贡献点很少。 但是能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所有收获来换取贡献点或者灵石。 就好比那个出任枫衫域的域使,一年的酬劳,也就只有1.5亿灵石和30贡献点而已。 但你要是以为,这位域使每年就只有30贡献点,那就大错特错了。 枫衫域矿藏较多,有大量锻造法器灵宝的基础矿石。 每年开采出来,运往帝庭的矿石,多达数万吨。 交给帝庭十吨基础矿石,就能换来一点贡献点。 光是依靠基础矿石,枫衫域的域使每年就能额外收获两三千贡献点。 再加上一些其他产出,每年弄到5000贡献点还是很简单的。 像这些贡献点收入,并不会被摆放在明面上。 孟冉的意思也很简单,是让徐阳不要只顾着看任务完成获得的3000贡献点。 而是要看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一些隐藏收入。 就比如一个能让狼群整体实力提高一大截的秘藏。 徐阳点了点头,悬浮在虚空中的星界梭随即调转方向,朝着枫衫域驶去。 ...... “域使大人,那边怎么说?人什么时候能来?” “现在的枫衫域,莫说凡人了,就连修士都自身难保。” “时间再拖久一点,只怕会动摇到枫衫域的根基,让枫衫域元气大伤啊。” 一位头发雪白的老者,眉头紧皱,愁容满面。 两百多年前,至元门的地盘上闹了一股狼害。 那狼群数量庞大,足足有上千头,似乎是被至元门后山的灵药田所吸引,才流荡至此的。 看守灵药田的几个筑基期弟子。 别说逃跑了,就连通风报信的时间都没有,尽数惨死在狼群手上。 等到至元门察觉到不对的时候,灵药田已经成了遍地狼藉的场面。 所有灵药都被霍霍一空,只有一些还未长成的幼苗逃过一劫。 至元门震怒不已,连夜搜查杀害至元门弟子,祸害灵药田的凶手。 而狼群数量庞大,踪迹根本就遮掩不住。 至元门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就在一处山脉堵住了狼群。 一场激战过后,狼群溃败,有将近九成野狼惨死在至元门手上。 反观至元门,死伤不过数百。 狼群中的大部分都是金丹,元婴期。 最强的狼王,也不过只有化神初期而已。 至元门也是一流门派,门内还有两位未曾离去的化神期老祖坐镇。 狼群数量庞大,但是能和坐拥数万弟子的至元门相比? 溃败的狼群又被至元门追杀了将近半年,几乎死伤殆尽。 就连那头化神初期的头狼,也被斩首。 逃出去的野狼数量不过十几只而已,已经不成气候。 当时的众人都以为这次狼害结束了,并没有把逃走的十几只野狼放在心上。 可谁曾想,两百多年后的今天,那狼群不仅把数量恢复到了上百只。 总体实力更是达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 从狼群出山,到覆灭了整个至元门,只用了半天时间。 就只用了半天时间,就把一个传承了两万多年的一流门派,变成了废墟! 没有人知道在这两百年的时间内,狼群到底经历了什么奇遇,竟然成长到了这种地步。 这对他们枫衫域而言,就是一场席卷整个域的浩劫。 哪怕枫衫域全部的门派,所有的修士合力抵御狼群,都没有半点胜算。 于是他们就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域使身上。 最开始的时候,枫衫域的域使也不负众望。 轻松斩杀群狼,不管是何种修为,化神期也好,化神期巅峰也罢。 在域使手上,和一只小鸡仔没有任何区别。 仅仅只用了几个时辰,狼群就死伤一小半。 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枫衫域域使逐渐察觉到了不对。 而那些还不知道真相的枫衫域修士,已经开始准备好狼群完全覆灭后的庆贺了。 结果当天下午,域使就拖着重伤的身躯,向帝庭发布了求助任务。 在他的命令下,所有门派修士,都转攻为守,尽可能的避免和狼群交战。 至于那些矿业,家产,都在域使的命令下,直接遗弃在原地。 在珍贵的东西,难道能比命还珍贵吗? 很快,狼群的报复来了。 被域使屠戮小半的狼群,像是发了疯一样攻击它们见到的任何一个人族。 不管是超凡脱俗的修士,还是忙忙碌碌,一生都不知道人生意义的凡人。 全都没有幸免,被愤怒的狼群撕了个粉碎。 所幸大部分修士都听从了域使的命令,集结在了一起。 共同抵御狼灾,再加上有域使坐镇。 虽然还是出现了一些伤亡,但那些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只是重伤而归的域使,一直都没有时间好好养伤。 一旦他离开此地,或是身亡。 那么留在这里的枫衫域修士,将会毫无悬念的被狼群全灭。 如果这一天真的到来,枫衫域恐怕就是一个没有人族存在的死域了。 所以他只能拖着重伤虚弱的身躯,坐镇前方,击退了狼群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我已经和帝庭那边联系过了,最多一两天就能到了。” “咬咬牙,再坚持一下。” “帝庭那边的人不来,我比你更着急。” 议事堂的主座上,斜靠着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男子。 从他的身上传来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胸膛,腹部,后背,都有数道深可见骨的爪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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