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肖媛道:“这个项目肯定要让袁志成负责,他懂技术。让别人来负责,也搞不好。” 鲁志东道:“我们就任命他为负责人,具体负责这个项目的运作。” 李初年道:“要是国有控股的话,可能袁志成未必能同意。但我会去和他谈。国有控股是咱们的底线。如果连这个也做不到,那我们只能放弃。” 童肖媛和鲁志东都没有吱声,他们都是不愿放弃这个项目。 实际上,李初年也不愿放弃。但国有控股谈不拢,那就只能放弃。 童肖媛沉思片刻,道:“我们苍云县太缺少这样的高科技项目了。能遇到这样的好项目,是我们的机遇。我们尽量要抓住。如果袁志成确实不同意国有控股,那咱们再想别的办法,总之要把这个项目留在咱们苍云县。只要把这个项目留在了咱们苍云县,那对咱们苍云县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不论是从税收和解决剩余劳动力还是带动当即经济方面,都是大有裨益的。” 童肖媛这么说,就等于是做出让步了。袁志成如果不同意国有控股,那也可以商量。 鲁志东道:“我赞同童书记的意见!” 李初年道:“我想把袁志成的动力电池项目和轴承项目合起来一起搞。咱们县轴承厂不是已经列入破产倒闭清单了嘛,正好借此机会,把咱们县轴承厂给盘活。” 听李初年这么说,童肖媛和鲁志东都是为之一振。 童肖媛道:“初年,你这个想法很好!如果将袁志成的这个项目和咱们县轴承厂合起来搞,那国有控股就能实现了。” 鲁志东忍不住笑道:“初年,你小子是有办法啊!好,我坚决支持你的这个想法!” 李初年道:“动力电池和轴承在汽车领域都是大有前途的。这两个项目是有很多共同点的。可以相互辅助,销售渠道也可以合二为一,这样也能降低销售成本。我看咱们县就成立新能源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主营动力电池和轴承项目。我们就让袁志成出任董事长。如何?” 童肖媛当即就道:“我赞同。” 鲁志东点头道:“我也赞同。” 李初年道:“至于袁志成技术入股,还要进行评估。咱们当务之急,是要组成项目评估小组,尽快将项目评估报告拿出来。” 童肖媛道:“我看项目评估小组,就由支柱产业指挥部来负责。鲁副书记任组长,李初年任副组长。至于项目评估小组的组成人员,由你们两个来定。县委鼎力支持配合。咋样?” 鲁志东笑道:“我没意见。” 李初年道:“这样也行。由鲁副书记任项目评估小组的组长,那就由我和袁志成任副组长吧!” 童肖媛和鲁志东都是一愣,因为他们都没有想到李初年会把袁志成拉进来。 童肖媛道:“我看可以。初年,你去和袁志成谈,只要他同意,那就让他担任副组长。” 李初年道:“好,我相信他会同意的。” 鲁志东笑道:“这样的话,那就更好办了。” 李初年道:“袁志成就他的技术入股占比,他会有自己的观点。我提议,不论他提出占股多少,咱们都要尽量答应他。只有这样,他才会心甘情愿地和咱们合作。” 童肖媛对李初年的这个说法并不赞同,道:“如果他提出技术入股占比百分之五十一呢,那国有控股岂不是泡汤了?” 鲁志东道:“是啊,在股份划分上,我们要坚持国有控股这个基本原则。他如果提出的要求太过分了,那我们也要据理力争。” 李初年道:“袁志成这个人专业非常厉害,但他不太懂人情世故,说话做事也很是直接。他的人品很好,特别诚实。因此,我分析他对技术入股,不会提过分的要求。我估计他提出的占比可能会在百分之二十左右。” 鲁志东道:“百分之二十左右就已经很高了,我看给他的技术股份,不能超过百分之十。” 李初年道:“至于技术股份到底占比多少,还要看评估报告的评估结果。评估报告的格式和内容,都是严格按照国家规定来执行的。袁志成不能随便来定,我们也不能随便来定。要以评估报告的数据为准。” 童肖媛断然道:“如果他在技术入股这个问题上,提出了过分要求。那我们就不和他合作了,直接放弃这个项目。他愿和谁合作就和谁合作去,我们不和他合作。” 李初年和鲁志东都很是吃惊地看着她。他们都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而且说的还如此坚决。 童肖媛随后解释道:“他只是技术入股。他如果在这个问题上提出过分要求,那就说明这个人贪得无厌。即使他的技术再怎么高超,我们也不和这样的人合作。事在人为,不论啥事,关键还是看人。” 鲁志东不由得点了点头,道:“童书记,你说的有道理。” 李初年吃惊过后,却是笑了起来,而且笑的很是开心。 因为他发现童肖媛现在真的具备了一个县委书记的果断和霸气。 作为一个县委书记,就该有这样的胆识和气魄。 童肖媛道:“对于他的技术入股,结合评估报告再定。但我认为,最多给他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二十是上限,他不同意就立马停止合作。”biqubao.com 李初年很是痛快地点头道:“好,就这么定了。” 与此同时,袁志成也没有闲着。 送走了李初年之后,他就一溜小跑着回家了。 他这是在躲避他父亲。 但他到家不一会儿,袁支书就跟着回来了。 “小兔崽子,我告诉你,贷款贷不下来,你就别再妄想鼓捣你这个破项目了。乖乖地给我回中科院上班去。不然,我就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爸,你懂什么啊?李书记都很是赞同我这么做,他还要跟我合作呢。” “合作什么?李书记怎么没和我说?” “和你说有啥用?你又不懂。” “放屁,老子走过的桥比你走的路都多。” 袁支书这个人性格很是温和,袁志成从小到大,他就没有打过儿子一下,最多就是训斥儿子几句。 但这一次袁支书是真的火了。 在中科院上班,既能攻取博士学位,将来还能当院士。这才是光宗耀祖呢! 可儿子竟然非要回来鼓捣这么一个破项目,他能不恼火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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