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立栋这一开机,手机就不停地传来了提示音。 听到了提示音,郭立栋顿时心生一计。 他急忙查看手机,没有短信,也没有微信,但却有好几个打进来的电话。 这好几个打进来的电话,是同一个号码,而且还都是省城的电话。 仔细一看,他大吃一惊。因为这好几个电话,竟然都是省公安厅李志勋厅长打过来的。 而且李志勋厅长用的是办公电话打过来的。 郭立栋忙道:“刚才开会的时候,我把手机关机了。这一开机,才发现省厅的李厅长给我打过好几个电话了。”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大家都没说话。 郭立栋赶忙又道:“李厅长找我肯定有急事,我先给李厅长回个电话。” 说着,郭立栋就要起身到外边去给李厅长回电话。 但鲍市长不发话,他还真不敢直接出去。 鲍市长不发话,孔利官发话了,道:“李厅长给你打电话,肯定有急事。你先给李厅长回个电话吧。” 郭立栋顿时就像得到特赦一般,急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郭立栋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他就是要借给李厅长回电话的这个机会,趁机先给邹国凯打个电话,叮嘱他怎么说,免得让他再出洋相。 只要邹国凯按照自己交代的来说,那被打脸的就不是自己,而是高承祥了。 即使不是李厅长给他打来的电话,而是下属给他打来的电话。他也完全说有紧急案情,他得先给下属回个电话。 总而言之,不论如何,他的目的就是要先和邹国凯通好气,再当着众人的面用免提给邹国凯打电话。 给李厅长回电话只是幌子,目的是赶紧给邹国凯先打个电话。 孔利官擅自做主让郭立栋先给李厅长回个电话,目的也在于此。 郭立栋孔利官的确都很会随机应变,但鲍满仓高承祥也不是傻子。 尤其是鲍市长,更是明察秋毫。 就在郭立栋走出会议室之后,鲍市长对负责做会议记录的秘书道:“你出去,等他给李厅长回完电话,立即叫他回来。” “是。”秘书立即起身跟了出去。 郭立栋走出会议室,随手将会议室的门紧紧关上。 郭立栋准备先给邹国凯打个电话,叮嘱完邹国凯之后,再给李厅长回电话。 但就在他要给邹国凯拨打电话时,突然发现会议室的门开了,鲍市长的秘书走了出来。 郭立栋灵机一动,没有给邹国凯打电话,而是拨打了李厅长的办公电话。 “李厅长,您好!我是郭立栋。” “郭局啊,你忙什么呢?打你的办公电话没人接,打你的手机又关机。” “李厅长,我在市政府开会呢,所以就把手机给关机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郭局,我问你个事,苍云县局近期是不是给你们市局上报了一份材料?” 郭立栋闻听大吃一惊,心中猛地一沉,大脑急转,犹豫着道:“李厅长,您指的是哪方面的材料?市局这边几乎天天都能收到下边县局的汇报材料。材料太多,您这猛地一问,我还反应不过来呢。” “我问的是苍云县局为一个叫铁柱子的辅警申请荣立三等功和保送他上警校的材料。” 李志勋是刘老一手带出来的兵,他的脾气性格也深受刘老的影响。做事风格也保留着军人气质,喜欢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 因此,李志勋没有动用其它手段,而是直接找郭立栋,开门见山地把这件事摆明了说。 而鲍满仓则和李志勋的处事风格完全不同。鲍满仓是暂时隐忍不发,而通过别人来将事情摆上桌面,再采取措施达到目的。 李志勋则是直接了当,把繁文缛节都免去了,索性来个一针见血。 郭立栋顿时更加震惊,这件事怎么还捅到李厅长那里去了? “李厅长,您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刚开始通话的时候,李厅长说话和缓,但现在李厅长则很不客气地道:“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就问你有没有这件事?” “是有这么件事。” “你们市局是什么态度?” “还在研究。” “研究了几天了?” 李厅长的语气越来越严厉,郭立栋有些招架不住了,忙道:“三四天吧。” “就这么个事,还研究了三四天?” “李厅长,为一个辅警申请荣立三等功还要保送他上警校,这不是个小事,市局非常重视,这才认真对待。” “你马上派人将苍云县局上报的材料传真过来。” “是,我这就去落实。” 吧嗒,李厅长直接将电话给扣了。 郭立栋则直接懵逼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就因为铁柱子这件事,鲍市长这边还没应付完,李厅长又亲自过问了。 郭立栋实在搞不懂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弄得市里高层和省厅高层都在追问此事。 郭立栋还没懵完逼,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郭局长,给李厅长打完电话了吗?” 郭立栋急忙回头,发现竟然是鲍市长的秘书站在身后。 郭立栋吃惊地问道:“你一直在这里?” “是的,鲍市长吩咐,等你给李厅长打完电话,请你立即回去。” 郭立栋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鲍市长这是派秘书来监督他了。 他还以为鲍市长秘书从会议室出来是要去解手的呢,没想到是来监督他的。m.biqubao.com 看来想要和邹国凯事先通个气的计划也泡汤了。 郭立栋颓废到了极点,蔫蔫地道:“我还要再打个电话。” 鲍市长秘书顿时警惕地问道:“给谁打?” “给市局办公室,李厅长那边急着要个材料。” “那你快打吧。鲍市长他们都还在等着呢。” 郭立栋急忙给市局办公室主任打去了电话,吩咐他立即将苍云县局上报的关于铁柱子的材料传真给省厅。 打完了这个电话,在鲍市长秘书的监视下,郭立栋只好硬着头皮又回到了会议室。 鲍满仓高承祥杭舟行等人都很是不悦地看着他。 你郭立栋只是一个市局的局长,竟然敢让市长纪委书记组织部长在等你,成何体统? 孔利官也看不下去了,忙低声吩咐道:“快给邹国凯打电话吧。” 郭立栋不敢怠慢,将手机调到免提,拨通了邹国凯的手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724/732723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