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静沉了沉,又道:“不管是拿地还是设计以及开发施工,最为重要的环节就是保证资金链不能断裂。房地产开发所用的资金庞大,这离不开银行的支持。要想取得银行的支持,信用至关重要。一旦信用出现了问题,将导致无法再到银行融资。很多房地产企业,倒闭的原因基本都是因为资金链断裂,失去了银行的支持。希望你们能引以为戒,千万不要重蹈覆辙。” 李初年道:“赵总,谢谢你的不吝赐教!听了你的这番话,让我们受益匪浅。我确立的首先目标也是拿地。在这方面,你有什么宝贵的意见?” 赵静笑道:“你们要想拿某个地方的地皮,要和当地的城建规划局建立起良好的关系来。哪块地皮要出让,城建规划局的信息是最准确的。” 李初年道:“看来我们得去拜访一下市城建规划局的领导了。” “呵呵,对,城建规划局干的就是这个工作。不过,城建规划局那边,得要靠你们自己去想办法了,我帮不上什么忙。” 李初年笑道:“你能给我们出谋划策,就让我们感激不尽了。” 赵静道:“我得到了一个信息,市服装厂的那块地要在近期出售,这是个机会,你们可以试试。” 听到这里,李初年等人都是眼前一亮,这的确是个非常有利的信息。 但李初年做事沉稳,他不像鲁腾和祝志光顾着兴奋了,他道:“市服装厂的那块地为何要出售?” “市服装厂在半年之前就倒闭了,现在到了破产清算的结尾阶段了。市服装厂是老国营企业了,这些年一直在努力坚持,最终还是坚持不下去了。” 李初年有些揪心地问道:“市服装厂为何会倒闭啊?” “经营不善,资不抵债,产品打不开销路,只能倒闭了。” 李初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听到服装厂倒闭的这个消息,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我们的服装公司这才成立,真的担心会步其后尘啊。” 李初年现在也有点体会到赵敏为何就是坚持不上马服装公司的原因了。 但赵静呵呵笑道:“此一时彼一时,对这个问题,李书记完全可以不用担心。只要你们的服装公司坚持按照订单开工,服装公司就不会倒闭。没有订单就不开工,有了订单才开工,怎么会倒闭呢?不过,有个前提,你们的服装公司一定要挂靠利民纺织集团,这样可以避免在没有订单无法开工的时候,工人都有活干。否则,就会连工资也发不出来了。” 听到这里,李初年幡然醒悟,心中也是一阵后怕。多亏自己当初坚持要让赵敏来统领服装公司。要是把服装公司单列出来,还真会出现无订单就无法开工的局面。那样的话,工人的工资还真的就无法保证了。 李初年点头道:“赵总说的极是,我们的服装公司现在就是挂靠在利民纺织集团,属于利民纺织集团的一个子公司,都归赵敏统领。” 赵静笑道:“这样就对了。赵敏坚持不上服装公司,也有她的理由。为此,她还多次给我打电话,嫌我多事。呵呵,我怎么和她解释都不行。她有几个大学同学也在市服装厂工作,现在都已经失业了。” “赵总,实际上市服装厂也可以按照订单来生产啊,倒闭了实在可惜。” 市服装厂的倒闭,对李初年的触动很大。 “市服装厂不是按照订单来生产的,他们是自己设计服装,再对外销售。产品跟不上市场的潮流,形成了大量的库存积压。它这一倒闭,我们银行的贷款也无法收回了。” “哦?市服装厂还在你们这里有贷款?” “是啊,足足有五百万呢,连利息也无法收回。如果服装厂没在我们这里有贷款,我也不知道他们要卖地啊。为了支付拖欠职工的工资,为了解决职工住房问题,市里这才决定要卖掉服装厂的这块地。前天的资产盘活会议,我也参加了。会议的结果就是通过卖地来解决这些困难。” “这块地的出售价格是多少?” “昨天下午我问了下,初步定价是两个亿。” “两个亿?”李初年一听这价格,头皮都有些炸了。 鲁腾和祝志也是极为吃惊,两个亿对他们来说,那就是天文数字。 “市服装厂是老牌国营企业,位于市中心的黄金地段,地皮很大,两个亿算是公平合理。” 听赵静这么说,李初年等人更是吃惊。 赵静看出了李初年的顾虑,道:“李书记,这块地皮如果能拿过来,前边可以盖商厦,后边可以建一所高档住宅小区。只要规划设计的好,质量有保证,肯定会让你们的南荒置业集团公司跨上一个崭新的台阶。也能让你们在房地产行业站稳脚跟。不要因为两个亿的地皮价格,就畏难却步。失去了这个机会,再想谋得发展,就很难了。” 李初年点了点头,但没有说话。两个亿的资金可不是个小数目,这也让他很是怵头。 赵静看了看鲁腾和祝志,他们两个的脸色比李初年还要犯难。 赵静道:“李书记,实际上两个亿在房地产行业算是一个很普通的数目。你们也完全不要因为这两个亿而发愁。想方设法先把地皮争取过来,然后再到银行来融资,资金问题也会解决的。” 李初年不由得一振,忙道:“赵总,你的意思是我们把地皮争取过来,再拿着地皮来你们银行融资,是这样吗?” 赵静笑着点了点头,道:“我就是这个意思。实际上很多的房地产企业都是这么操作的。谁手里有那么多的闲散资金啊。市服装厂的地皮是出让性质。由于地处黄金地段,也是商业和住宅的综合用地。地皮的手续很是完整,你们只要将地皮争取过来,用作抵押融资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听到这里,李初年不由得又转忧为喜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724/732720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