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年的这次行动,取得了重大成功。 有了李初勤这几个同学的证词,找不找得到那个女生都无关紧要了。 李初年和这几个同学一一握手,向他们表示感谢! 随后,李初年让李初勤在宿舍休息,他带着陈若民赵平民邹凯来到了保卫部。 一走进会议室,李初年看到郝迈和赵小林也在,心中暗乐,他们这不是自找难堪嘛。 看到李初年进来,秦荣志当即站了起来,表示对李初年的尊重! 秦荣志是草根出身,家里没有任何背景,他能混到刑警支队教导员的职位,完全是靠自己多年努力的打拼。 因此,他为人处事很是低调,也格外谨慎。 他对李初年如此尊重,一是他发现李初年这么年轻就贵为镇党委书记,二是李初年竟然还和省厅一把手李厅长有关系。 他如果和李初年搞好关系,对他肯定是有帮助的。 本来秦荣志和李初年是对立面的,但他现在义无反顾地和李初年站在了一起。如果让郝迈这一方得逞了,那就真的没有天理了。 秦荣志最起码还没有丢掉当初当警察的正义感。 秦荣志对李初年如此客气,但郝迈和赵小林则是充满警惕地看着李初年。 李初年毫不客气地道:“郝所长,你拿枪威胁我的事,怎么着也得给我个说法吧?” 郝迈眉头一皱,无言以对。这正是他的软肋,李初年就是要抓住他的软肋不放。 赵小林大言不惭地道:“可你们也拿枪威胁我们了,咋了?这件事早就扯平了,没必要再拿这件事做文章。” 李初年冷冷地笑了笑,道:“我不会和你们在这里做文章的,但我可以向有关部门检举你们的所作所为。你们别忘了,我手里可是有证据的。” 这么一来,赵小林也顿时老实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李初年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童肖媛打过来的。 李初年没有出去接,而是当着众人的面,按下了接听键。 “童书记,你好!” “初年,你在哪里?” “我在省重点大学呢。” “你去哪里干什么了?” “童书记,我来这里处理一件事。” “啥事?” 随后,李初年当着众人的面,将这件事向童肖媛做了汇报。 李初年也没想到童肖媛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来电话,赶早不如赶巧,李初年索性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将这件事向童书记做个汇报,同时也震慑住郝迈赵小林等人。 听着李初年向童书记的汇报,郝迈坐不住了,赵小林也是如坐针毡。因为李初年向童书记的汇报,是对整个事件的真实还原。 听完李初年的汇报,童肖媛火了,道:“他们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如此颠倒是非?还有学校的那个教导处主任,竟然还要开除你弟弟?太不像话了。初年,我现在就给秦雅丽打电话,你去找秦书记。” “童书记,你先不要给秦处长打电话。我会亲自去找秦书记反应这件事的。” 听李初年说到了秦处长,又说到了秦书记,郝迈和赵小林直接懵逼了。他们不知道秦处长和秦书记是谁。秦处长没什么可怕的,大不了就是个正处级干部。但秦书记是什么级别的书记,这就让郝迈和赵小林心里没了底。 李初年刚扣断电话,郝硕打着哈欠进来了。 李初年正要找这个王八羔子,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李初年随即将手机的录音装置打开,问道:“郝硕,你说那个女生是你的女朋友,对吧?” 郝硕当即把脖子一挺,道:“她当然是我的女朋友了。” “那她叫什么名字?” 郝硕顿时被问的哑口无言。 李初年厉声道:“郝硕,你连那个女生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还敢说她是你的女朋友?你不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校园内公然调戏女生,还敢在警察面前做伪证。我告诉你,甭管你家里有多深的背景,我保证会让你把牢底坐穿。” 郝硕毕竟是个学生,李初年这番话把他给彻底震住了,他很是慌乱,六神无主地朝自己的哥哥郝迈看去。 郝迈当然要为自己的弟弟战队,他当即反唇相讥:“你不就是个镇党委书记嘛,有啥了不起的?还让我弟弟把牢底坐穿,你有这实力吗?不自量力。” 李初年冷笑一声,忽地一下站了起来,道:“我有没有这实力,咱们就走着瞧吧。我弟弟现在就在宿舍休息,谁敢再动他,我就让谁吃不了兜着走。学校的教导处主任不是口口声声地要开除他吗?他要是敢这么做,他不但职务不保,还会接受组织调查。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已经非常清楚,我也没必要在这里和你们磨牙了。你们就等着上级部门的调查吧。” 说完,李初年径直朝外走去,陈若民赵平民邹凯急忙跟上。 郝迈和赵小林都傻了,他们已经预感到事情的发展对他们越来越不利。 郝硕就像个傻逼一样站在那里无动于衷,郝迈低声骂道:“混蛋,都是你惹得好事。” 秦荣志一直在思索李初年说的秦书记到底是谁,但他思来想去也没有对上号。 就在李初年走出门后,秦荣志终于想起了一个人,他不禁打了个哆嗦,急忙起身追了出去。 “李书记,你别生气,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这件事一定会还给你和你弟弟公道的。” “秦教导,那个郝所长还有那个赵小林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不管他们有什么背景,这件事我非和他们斗到底。” 秦荣志小声地问道:“李书记,你说的秦书记是不是省政法委的秦书记?” 李初年不由得一愣,秦荣志能猜到是省政法委的秦书记,这就说明他是个有心之人。 “秦教导,不好意思,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秦书记是谁。我即使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任何背景,但郝迈赵小林他们竟敢如此胡来,他们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你也别在这里耗了,回去如实向你们的领导反应此事。你们市局也该整顿了,不能容忍郝迈赵小林这种货色败坏警察的形象。” “李书记,请你放心!我会如实向我们的领导汇报的。” 秦荣志这么说,就等于在向李初年表态,他是和李初年站在一起的。 精明过人的李初年岂能不知? 李初年很是客气地和秦荣志握手道别。 送走了李初年他们之后,秦荣志返回了会议室。 他进门拿起自己的公文包,朝外就走,边走边道:“郝所长,我也该回去了。” 秦荣志这一离开,最尴尬的就是赵小林。 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郝迈真的坐不住了,他眉头紧皱,秦荣志这一回去,肯定会把这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给陈局。 那自己在陈局那里就更加被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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