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陶带着两个干警去查看监控录像,赵有财则去了医院包扎伤口。 镇政府办公室也派了两个人陪蔡远去医院包扎伤口。 李初年招呼刘峰跟着邱叔华来到了他的办公室里。 刘峰的这次表现,让邱叔华和李初年都非常满意。 老实人刘峰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态度模棱两可了,而是旗帜鲜明地站在了邱叔华李初年这一边。 三人在沙发上落座,李初年道:“这次打架事件,性质太过恶劣,在镇政府办公大楼内发生这种事,士可忍孰不可忍。必须进行严肃处理。” 李初年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邱叔华当即道:“对,必须严肃处理。” 刘峰道:“我赞同你们的意见,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影响实在是太坏了,必须要严肃处理。” 就在这时,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邱叔华喊了声请进,推门进来的是乔含香。 “邱书记,县委办刚下发紧急通知,通知你和谭镇长去县委开会。” 邱叔华忙问:“有说是什么会议内容吗?” “没说,只是通知去开会。” “会议几点开始?” “十一点。” 听到十一点就要召开会议,时间已经很紧了,邱叔华立即站了起来。 乔含香立即再去通知谭峰。 邱叔华和谭峰先后下楼,但两人不是乘坐同一辆车,而是各自乘坐自己的专车匆匆往县委赶。 李初年和刘峰仍旧坐在邱叔华的办公室内。 李初年就如何处理此事和刘峰交换了看法,两人的观点达成了一致。 随后,两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半个多小时后,李初年接到了赵有财打来的电话。 “赵老板,你的伤没事吧?” “李副镇长,我的伤包扎了一下没事了,可蔡远这个王八蛋竟然非要住院治疗。” “嗯?怎么回事?” “我先到的医院,等我快包扎好的时候,蔡远去了。他看到我又破口大骂,但我没有搭理他。医生给他包扎好了伤口,本来没事了,但他非要住院。医生说没必要住院,可他硬逼着医生安排他住院。李副镇长,他这是要讹我啊。” “他讹你,你也可以讹他。” “饭庄忙,我没法住院。” “赵老板,他就是讹你,能讹你多少钱?再者说了,你要是把拖欠的餐费都要回去,他讹你点钱,你也不用在乎了。” 听到这话,赵有财总算是不那么担心了,道:“李副镇长,你说的也是。我现在不怕他讹我了。现在已经撕破脸皮了,镇政府如果不归还拖欠我的餐费,我还去找蔡远闹。反正每次都是他签的字。” “赵老板,你就按照这个思路去做保证没事。有啥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的,李副镇长。” 赵有财现在突然敢和蔡远硬杠,就是得到了李初年的指点。 李初年也能借助此事,将蔡远拿下。 对蔡远这个人,不能心慈手软。这人吃里扒外,必须拿下。不然,今后的工作推进起来,会大受影响。 就凭蔡远的这个德行,只要他在镇党委办公室主任的位子上,他肯定会搞破坏。 不将这样的人拿下,也不符合李初年的性格。 中午快一点了,邱叔华开完会回来了。 邱叔华一回来,就把李初年叫到了办公室里。 他带回来一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 市纪委纪检监察室主任田启兵担任了苍云县纪委书记。 李初年听到这个消息,的确是特别高兴。 田启兵那次来南荒镇调查,就是找的李初年。 两人也因此相处的关系非常好。 但接下来邱叔华又说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 田启兵来就任县纪委书记的同时,杨立铎也被放了出来。 杨立铎的停止调查结束了,被记过处分。 虽然是被记过处分,但终归是被放出来了。 这个消息的确非常不好,因为谁也不知道组织上怎么安排杨立铎。 王佳军也被放了出来,但对他的处理最为严重。因为他身为县纪委书记,犯了如此错误就理应被严惩。 他不但被背了个记大过的处分,县纪委书记的职务也被撤销了,被安排到了市档案馆工作,成了一个没有任何职务的普通职工。 此时的杨立铎正哭丧着脸在丁永胜办公室里诉苦。 他这次被停职调查,让他真的害怕了。 杨立铎除了此次泄密的事承认之外,对其它的问题一概不说。 即使市纪委就某个事审讯他,他也一概不承认。 对此,丁永胜还是很感谢杨立铎的。 毕竟,杨立铎没有将他和丁永胜做的那些猫腻说出来。 否则,丁永胜也不会官复原职了。 杨立铎顶住审讯压力,虽然背了个记过处分,但他还是侥幸地被放了出来。 市纪委办案也是讲究纪律的,没有证据的事,也没法深究。 高承祥也深知,此次行动收网还是收的快了,不但打草惊蛇,也没有将证据链做实。 要不是李初年和纪光廉遇袭,市纪委也不会如此快地收网。 收网收早了不好,收晚了也不好,要恰到好处才行。但这个火候的确不好把握。 丁永胜问道:“立铎,你自己是怎么打算的?” “丁县长,我还想回到南荒镇。从哪里跌倒,我就要从哪里站起来。” 丁永胜有些犯难地道:“你要回南荒镇也不是不可以,但要想官复原职,就有些困难了。” “丁县长,我一定要官复原职,你不是------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杨立铎本来想说你不是也官复原职了嘛,但这话他没敢说出来,就改成了你可一定要帮我。biqubao.com 丁永胜重重地叹了口气,道:“立铎,咱们经历此劫,已经大不如以前了。我背了个严重警告处分,你背了个记过处分。虽然咱们都回来了,但现在和以前的确不一样了。童书记虽然是个女子,但她却很是强势。最关键她是从省里下来的,背景比咱们都深厚。” “丁县长,我被记过处分,是因为工作上存在失误。失误和违纪违规不是一个概念,我应该能官复原职。” 丁永胜现在考虑的是他自己的前途,为了能顺利到临齐县担任县委书记,他现在不但不能和童书记闹掰,还得想方设法讨好巴结童书记。 杨立铎的请求让他的确很为难。 但基于杨立铎没有供出自己,他仍是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李初年回到办公室不久,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童肖媛打过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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