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话有点让人难以启齿,但听到这个语气,瞬间想起自己和团子一起作战的样子,眼中隐隐有泪花闪烁。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嗓子眼就像是堵了棉花一样,哽咽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父亲还说,谢谢你当初救了他一命,来生若有机会,希望能和你做兄弟,好好报答你,还有...你喜欢的那个姑娘,他也替你表白了,姑娘听了还给你上了一炷香呢!” “...谢谢。” 不知过了多久,唐国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真情实感地道谢。 “先辈,是我、不,是我们一家都要感谢您,要不是您,就没有我们,如果不是这次契机,父亲这些话怕是也传不到您的耳朵里。” “好...好啊!” 唐国昌笑了,眼中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他仿佛看到了一束白光,白光闪过,他便看到了炮火连天的场景,两个年轻的士兵正相互懒着肩膀,走向那冲天的火光。 其中一个年轻人似乎回头看他一眼,而后笑得开怀,朝着他招手。 “喂小唐,看什么呢?赶紧过来啊!” 唐国昌手里的电话吧嗒掉了下去,长长的电话线又弹了起来,听筒里传来‘喂喂’的呼唤声,只可惜,接电话的那魂早已消失了。 梁晨一脸羡慕地看着他消失,拿起电话,挂断了,而后轻车熟路地给自家老爹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了。 “喂...” ** 元旦这日,热搜上已经被秦大师等有关的字样占据,以往热搜前三十机会都会被明星和重大事件挂钩,现在机会全被秦大师一个人给占完了。 下面的评论更是让人看着就很激动。 【昨晚接到死去前夫的电话,他说他藏了点私房钱,妈呀,白白得了6万块,开心,巨开心!】 【昨天接到男朋友的前女友电话,那姑娘说男朋友是渣男,给了我一个qq号,里面都是他们俩的聊天记录,我擦,还真是个绝世大渣男,好闲,好闲,差点就踩火坑了。】 【我一出生妈妈就难产死了,前天我就试着烧了纸钱,写上自己的电话号,昨晚真的接到了妈妈的电话,呜呜呜呜,我好高兴,也好激动,终于能听见妈妈的声音,和我想象的声音一样,温柔又宠溺。】 【元旦要到了,婆婆打来电话,还让老公公给了压岁钱嘿嘿嘿...】 【今天姑姑还钱了,原来是姑姑从我妈妈手里借了二十万,结果妈妈一死,姑姑拒不还钱,昨晚也不知道我妈给她说了什么,今天拿来二十万零五千,简直美滋滋。】 【昨晚闺蜜也给我打电话了,她把她珍藏的丝袜和情趣睡衣全给我了,我也是无了个大语!】 这样的评论还有很多,都是激昂地分享自己接到的电话,就连过节的气氛也被压下很多。 而秦大师设立电话亭的事情也广为流传起来,冥币的销量也越来越火热起来。 青莲观。 吃完早饭,秦颜今祭出墨翠玉扇,让扇子紧挨地面,顾及到了小慧和唐斌的处境。 这次墨翠玉扇的面积要比之前的大两圈,现在道观人数加多了,要是面积太小,几个弟子也会害怕的吧! 墨翠玉扇? 唐斌双眼放光,激动得想尖叫一声,但看着其他人都是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又不好意思发作,只有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没完。 甚至想要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蹲下来摸一摸。 以前在直播上见过大师玉扇飞行的样子,那时候他就羡慕得不行,想着能坐在墨翠玉扇上飞一圈,他死也愿意。 现如今愿望实现了,他只感觉浑身颤抖,嘴角忍不住裂了开来。 看他傻兮兮的样子,白妖嫌弃地靠在了秦颜今身边,顺便问了一句,“去哪儿?” 秦颜今见大家都上来了,小莲和小满都站在她的脚边后,运起灵力,墨翠玉扇缓缓上升。 “去...太行山!” 太行山有一处神秘天坑冰被。 据说天坑是由陨石坠落形成,自上而下有百丈高,里面有特殊磁场干扰,科技很难入内。 那里每年3月结冰,冰期长达5个月,而一到冬天,寒冰融化,会涌出热气蒸腾的泉水,周围的花草争奇斗艳,一派夏日景色。 据说泡了那泉水,可以洗涤肉身,祛除病灶,而且温泉的水可以养颜美容,常年浸泡还能抗衰老。 当然,具体是不是真的还有待考证,她倒是听说进入后的人身上都会出现癌变。 所以,太行山的天坑又成死亡之坑。 对于大夏国地域,白妖几乎是毫无头绪,不由得好奇问道,“那边有什么好玩的吗?” “嗯,有一处温泉,带你们泡温泉。” 想了想,秦颜今又说起了后续的路程,“太行山后,去宁武的万年冰洞。” 邱阳远突然跳出来,兴奋地解释。 “啊!我知道这个,是不是那个冰火两重天,我听说过,洞内寒冰四季不化,距离冰冻400米处有一个千年不息的地火,一冰一火万年共生。” “是这样的没错了。” 秦颜今点头,认同他说的,“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不是真有这么震撼的自然景观。” 白妖点点头,反正她哪儿也不认识,去哪儿都行。biqubao.com 几个人聊天的时间,墨翠玉扇慢慢升上天空。 唐斌见所有人都站着,就连小莲小慧都站着,他默默朝余俊逸身边挪了挪,不动声色地掐了一下颤抖的双腿,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清醒。 “嗯?怕了?没事别怕,我刚坐的时候也很害怕,现在好多了,你只要不看脚下,把视线全都放在前方的风景,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余俊逸安慰道。 不过,看唐斌害怕却又不说的样子,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坐墨翠玉扇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秦颜今听见了他们这边的对话,屈指一弹,墨翠玉扇上霎时罩上一个透明的屏障,顿时他们乱飞的秀发和裙摆平静下来,整个空间都静谧无声。 咦? 仅仅闭上眼睛的唐斌感受到耳边没有呼呼的风声,悄悄睁开一只眼睛,没看见什么特别的地方,顿时迷茫地问余俊逸。 “余师兄,怎么回事,好像没风了。” 余俊逸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是没风了,但你要小心了!” “啊?小心什么?” 唐斌刚问出这话,就知道余俊逸是什么意思了。 墨翠玉扇嗖的一下,几乎是眨眼之间就飞出几百米,那速度,那该死的推背感,直接让本就腿软的唐斌坐了个大屁蹲。 唐斌,“...” 众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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