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过后,秦颜今悠闲地来到后园,看着自己种植的灵植,心里一阵满足。 她从空间中拿出楚怀送来的肤凝草,找了个阳光充足的地方种了下来。 这肤凝草是一种强效修复皮肤损伤的灵植,无论是烫伤,烧伤,新疤,旧疤,妊娠纹,亦或是强腐蚀性毁坏的伤痕,全都能治愈。 当然,肤凝草还可以润肤,养肤,美白,淡斑,锁水,控油等等。 只要是关于皮肤上的问题,肤凝草都有很强性质的修复和养肤功能,是非常受女性欢迎的一种灵植。 “雨来!” 低低的一唤,在这方寸之地,下起了灵气浓郁的甘雨,周围氤氲的灵气仿佛更加葱郁了些。 一阵悠扬的音乐响起,秦颜今打开手机,竟是唐斌的电话。 纸扎店,唐老的孙子。 很意外他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他们之间的联系也只有一个唐老而已,现在唐老死了,秦颜今想不明白对方给自己打电话的意义。 她没多想,只有略微的好奇。 接通电话,对面的语气非常急,还有些颤抖,“秦大师,你,你能来一下xx医院吗?我刚刚好像看见了一个东西...” 秦颜今蹙眉,“什么东西?” “是一个女” 对方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有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从嘈杂的声音中,秦颜今能听见唐斌被遏制住脖子的窒息声。 她眼神一凛,眨眼消失在原地,卷起周围白雾一样的灵气。 唐斌紧咬着牙关,用尽全力想要挣开对方钳制住自己脖子的手,可那只手就像是长在他脖子上一样,根本无法挣脱开。 “哈~你能看见我...” 掐着他脖子的,不是人,而是一只被挖空的内脏,肚脐上还有一条长长的脐带,脐带的另一端,像是绑着一个氢气球一样飘着一只小鬼婴。 那鬼婴很小,只有成人的巴掌大,显然是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没有活下来。 唐斌心里一沉。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看见鬼,明明以前看不见的,这次磕到了脑袋,来医院包扎,然后就遇见了这只鬼在医院的走廊里来回飘荡。 当时看见她的时候差点吓得魂飞魄散,起先还以为谁的恶作剧,可在女鬼穿过一个人的身体时,他脑袋都是嗡嗡作响的。 他迅速低下头,强壮镇定地从她身旁路过,等来到通道口才忙不迭地给秦颜今打去电话。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知道该给谁打,唯一知道秦大师能对付这种东西。 谁知,还是被这东西给盯上了。 女鬼凑近了唐斌,嗅着他额头上穿着纱布的地方,享受得眯起了眼睛,声音阴森森的。 “嗯~味道还不错,喝了你的血,我儿就能快快长大了~” 唐斌很想说他的血不好喝,刚刚扎了两袋子点滴,味道肯定怪怪的。 可他被掐着脖子,也说不了话,只能干着急,祈祷秦大师能快点来。 女鬼可不知道他心里在吐槽什么,张开嘴,一脸狰狞地就要咬上他的脖子。 唐斌心中一阵哀嚎。 本命年,害人不浅啊! 他紧紧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然而,就在下一秒,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劲风,掐在他脖子上的冰冷坚硬的鬼手立即松懈下来。 伴随的还有一声女鬼尖锐的惨叫声。 唐斌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拼命的咳嗽着,喘息着,酱紫的脸在得到血液循环后,渐渐恢复过来。 “还好吗?” 清清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令人察觉不到的关心。 他捂住脖子抬头看去,就看见秦颜今那张清冷淡然的侧脸,浑身散发着淡淡慵懒和矜贵,仅仅是站在那里,那浑然天成的气质犹如九天上的玄女。biqubao.com “秦、秦大师,你来了!” 这个时候看见秦颜今,他惊喜得都要哭出来了。 只不过,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听起来像是破锣,他就连忙闭上嘴巴,不再多言。 秦颜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枚丹药,递了过去,“把这个吃了。” 唐斌也没问这是什么,抓起丹药就扔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流入胃中立即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四肢百骸舒畅极了。 就连额头上的伤也不再疼痛。 他很识趣地站起身跑到角落,给秦大师腾地方,省得自己碍手碍脚耽误大师收拾这丑东西。 “你是谁?” 女鬼被秦颜今一掌拍在地上,身体瞬间淡化下去,羸弱的仿佛随时要消散在空气中。 女鬼死死盯着秦颜今,浑身的怨气如滔天巨浪,朝着秦颜今席卷而来。 “哼!不自量力。” 秦颜今淡淡的语气,一挥手,女鬼就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镇压住,趴在地上,一分一毫也动弹不得。 女鬼双眼血红,拼命挣扎,周围血煞之气不断蔓延,好似要将秦颜今吞噬一般。 秦颜今无动于衷,低敛着眉眼看着她。 “你本良善,却因小人横死非命,我知晓你死得冤,但你伤害无辜罪孽深重,若我可以让你亲手报仇,你可愿意离开?” 挣扎着的女鬼浑身一僵,血红的眼珠子瞪着秦颜今,“你真能让我亲手报仇?” “自然,目前你离不开这家医院,我可以让你离开,也可以让你显身,但你不可以乱杀无辜,报完仇必须回来,否则,我会让你魂飞魄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鬼尖锐的笑声回荡在走廊中,医院的电子设备滋啦滋啦地响了一会儿,这才归于平静。 “我要报仇,我要杀光当年谋害我的人...” 她很激动,仿佛只要能报仇,她就算是魂飞魄散又能怎样? 不过,她也知道世界上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地对你好,对方肯定是有所图,但她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 “你要什么?” 秦颜今挑眉,“我只要你离开!” 女鬼半信半疑地看着她,最终点头,“...好!” 秦颜今在她体内打入一道符。 “你只要心中默念显身,普通人就好看见你了,当然,为了避免不经意被旁人发现造成的恐慌,这道符,不会在超过三个人面前有效。” 也就说,现场要是有三个人,这道符就不会有反应。 女鬼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很快消失不见。 某大平层中。 一个穿着暴露性感的女人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翘着腿,不知给谁打电话,笑得十分甜蜜,开心。 不知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女人脸上闪过欣喜若狂,立刻站起身,明明很激动,很兴奋,却硬是装作很淡定的模样,对着电话里说,"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女人尖叫一声,兴奋地在沙发上蹦来蹦去,而后像是想到什么,立刻跑到卫生间里,开始卸妆。 可就在卸妆到一半的时候,从马桶里钻出一个巴掌大的紫色婴儿... “啊啊啊啊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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