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人下辈子竟然是只考了编的大熊猫,在里面吃好,喝好,还有专人伺候,简直比做人还要舒服。 看来,天道对他还是有点同情心的,不然也不能这么光明正大地偏袒。 秦颜今收回视线,走进三层大厅。 此时,刚刚还被威胁的富商甲胄们已经大着胆子抢过劫匪手里的枪,躲在了隐秘的角落里,惊惧又警惕。 劫匪看到秦颜今一个人闲庭信步地走进来,额头疯狂冒着冷汗。 他咬牙威胁道,“小姑娘,你去给我们找个医生,不然,我们就把这艘邮轮炸了!” “啊啊啊艹,疼死老子了,快去找医生来,不然就等着都给老子陪葬吧!” “哼哼,不知道吧,这艘邮轮上有我们安装数百个炸弹,还是那种无法拆卸的那种,你要是不给我们找医生,那大家都等着完蛋吧!” 几个劫匪痛得面容狰狞又扭曲,加上他们身上有着恐怖的血腥气息,让人看着就头皮发麻。 “妈的,你个臭婊子,看什么看,还不快去...” 见秦颜今无动于衷,其中一个劫匪急得破口大骂。 秦颜今怎么可能惯着他们,直接将他们的寿元抽走。 这些人都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身上背负着数不清的孽债。 哦,对他们的真正身份是海外雇佣兵,这次来是和女孩的父亲达成交易。 他们负责烧杀抢掠,女孩父亲负责报仇雪恨,而且,他是抱着必死决心,别看他们是合作关系,但他没想过让这些人活着出去。 “啊啊啊啊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怎么会变老...” 其中劫匪发现自己手上的皮肤在迅速老化,身体的各种器官也在加速衰弱,胸腔传来沉重的感觉,惊恐地叫出声来。 “你们...” 他刚想去看其他人,结果发现其他人早就化成一股会飞,徒留原地没有吹走的牙齿。 “你,你是什么人?用了什么妖法... ”他浑身发颤,试图爬到距离秦颜今较远的地方,可他提不起力气,只能颤抖着全身,惊惧地喘着粗气。 秦颜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冷嘲热讽。 “杰西?xx年,创建一个色/q网站,用不正当手段或许大量图片和视频,以勒索,威胁,恐吓女性,收敛钱财,没了利用价值就会将对方的不雅照发送到某网站上,低价出售。今年6月份刚刚加入雇佣兵小队,是也不是?” 杰西脸色十分难看,不敢和秦颜今对视,心虚地低下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给你一天时间,把之前骗来的钱全都还回去,该赔偿的精神损失费一样都不能少,网站上的视频和图片全都删除,否则,他们就是你的下场。”秦颜今指了指地上孤零零的牙齿。 这时,有人小小声的惊呼一声。 “是秦大师?我的天,真的是秦大师,是秦大师过来救我们了,大家不用再躲了,是秦大师来了...” “真的是秦大师,太好了,我们得救了!” “哈哈哈,这群臭劫匪终于提到了铁板上,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没想到秦大师这么敬业,在公海上都能过来救我们,呜呜呜敲感动。” 躲起来的人全都跑了出来,看秦颜今的眼神就像是狂热粉看自己的爱豆,眼睛里全是惊喜和激动。 秦颜今从人群里扫了一圈,目光锁定在一个微胖的中年秃顶身上,“你,出来!” 众人刷地一下回头看去,就见秃顶男人脸一懵,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鼻子,紧张地结巴道,“我,我吗?” 秦颜今点头,眼神微冷。 “对,就是你,你是董伟忠吧,三年前做过什么还记得吗?” 董伟忠心里咯噔一下,但他到底是崩住了,佯装困惑的样子,揶揄道,“大师说的是哪件事?我应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他笑着打圆场,可别人却不这么想,众人对秦颜今几乎是深信不疑,怎么可能听他一面之词就陪着附和呢! 气氛顿时尴尬到了极点。 “没做过吗?柳晴晴是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吗?” 董伟忠脸色刷地一下白了,心里暗恨秦颜今多管闲事的,脸上却还要硬挤出笑脸。 “大师说笑了,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良民,怎么可能强迫人...再说柳晴晴为了出演女一号,总是不要脸地勾引娱乐高层,她能有这样的结局,我也很惋惜,但这件事真的和我无关啊秦大师,你可千万不要血口喷人!” 嘶~ 周围传来此起彼伏的吸气声,看向他的眼神都带了点怜悯。 这位兄台勇士啊,竟然说秦大师血口喷人... 真想看看他遭受的反噬是不是和嘴有关! 众人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但看他这心虚的表情,哪怕是傻子也看明白了。 其实在他们这样的圈子,玩弄小明星的事儿屡见不鲜,但大家都会把握好尺度,有的真是纯粹交易,有的是你情我愿。 当然,强迫的也有,但那是极少数人,一旦被抓到把柄,不死也脱层皮。 不过,在公众场合,大家都带着面具,谁也不会把这件事拎出来放在明面上。 更何况,邮轮的第三层里来的人基本家世和公司都是旗鼓相当的,这种等级基本都在一个合作区域。 所以,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不会去驳娱乐公司高层的面子。 但现在不同了,董伟忠现在面对的人是秦大师,他的好日子估计就要到头了。 人群中,没有一个敢站出来说话,他们或是讥讽,或是嘲笑,或是幸灾乐祸地看着董伟忠,仿佛已经看到了他悲催的结局。 秦颜今冷冷道,“你不承认我也有办法让你说实话!” 说着,直接甩出一张真言符。 “把你这辈子犯下的所有罪证说出来!”biqubao.com 周围人就见金光一闪,董伟忠浑身一震,眼神毫无焦距地说出生平干的所有坏事。 “7岁那年,我把隔壁死老太婆的狗扒了皮,把狗皮扔进她家,当晚老太婆惊吓过度,吓死了!” “9岁那年我瞒着老爸,偷拿了500块钱去网吧,不小心惹上一个小混混,我情急之下用酒瓶子砸了他脑袋。” “15岁那年,我爸妈不在家,我把女同学骗到家里,把她给q了。” “同年,我用同样的方法,侮辱了两个拜金女,但被我妈发现,她替我摆平了后续。” “20岁,我上了我的小姨,那晚小姨喝醉了,我用东西伺候了她一晚上,差点给捅烂了。” “后来继承娱乐公司的股份,我就把目标放在那些想红想疯了的,刚刚接触社会的单纯小透明上。” “我还利用明星的私号联系到很多追星的小粉丝,我们关起来,给她们灌酒,拍视频,威胁他们...” “三年前,柳晴晴被送到我们手里,我们弄得有点狠了,还给她扎了针,谁想到她会跳楼。” “两年前我挪用了公款,去投资房地产,用的材料都是最次品,但价格低,卖出很多房子,然后卷钱隐藏,楼盘烂尾了。” “去年,我家那死婆娘车祸死了,我干的,之后又娶了个年轻漂亮的,还给我生了个儿子。” “前几天,那些人说有新货,是几个不到12岁的小姑娘...” 他还没说完,秦颜今就听不下去了,如寒冰利刃般的声音打断他,冷冷地问道,“说出你的同伙!” “陈见山,张璋,杜平...” 他如倒豆子般,一连气说出了十多个人名,而这些人,有一大半都在现场。 秦颜今冷冷开口,“点到名字的人,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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