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一阵摇晃,土匪已经飞到了墨翠玉扇上。 夏芸紧随其后,战战兢兢地飘了上去,看着脚下流光溢彩的玉扇,强行压制住狂跳的心脏。 此时的直播间网友们也看到这震惊的一幕,全都瞪大了眼睛。 【啊啊啊啊那是什么,那是什么,天啊!世界上原来真有这么玄幻的东西。】 【卧槽槽槽槽槽,是我眼睛瞎了,还是这个世界出现了bug,秦大师该不会是穿越者吧!又或者是异世界大佬?】 【这下解释不清了,咱大夏国又要出名了。】 【这就是秦大师的世界吗?也太玄幻了吧,电影特效都不敢这么玩儿。】 【好想上去体验一下,哪怕摸一下,也死而无憾了。】 【刚刚入手一辆库里南,可看着秦大师的扇子,瞬间就不香了。】 【楼上的,这世界能和秦大师相比的肯定都不是人,你别难为自己,起码你是人,还是个有钱的人,不用自卑。】 【头一次听到开库里南的人会自卑。】 【也不知道秦大师的扇子究竟能变多大,哎,突然想到周六直播,如果可以,秦大师能不能抽选几个幸运儿做一些这个扇子?】 就在众人讨论的热火朝天时,秦颜今拿起手机,对着直播间的网友们摆摆手。 “我要下播了,两天后见!各位,再见!” 【秦大师再见,秦大师我爱你!】 【秦大师慢点开扇子,要是遇到了下雨天,记得打伞!】 【噗哈哈哈哈哈哈,开扇子,你以为这是车呢,还慢点开。】 【也不知道秦大师有没有驾照...】 看着弹幕一阵调侃,秦颜今弯了弯唇,随后下了直播。 这场直播也算是空前绝后,不仅破获了多起恶性杀人事件,还挖出很多藏在暗处的大鱼。 重案组甚至还顺藤摸瓜,牵扯出很多陈年旧案,他们幕后的靠山也一并揪了出来,商界和政界来了个彻彻底底的大洗牌。 当然,这是后话。 夏芸的父母在她去世后,就回了偏远山村的老家。 之前他们也有想过讨回公道,可那些人根本不给老两口回路,一旦他们要去上诉,他们就会想尽各种办法去折磨他们家亲戚。 后来亲戚受不了了,一个个搬走,只剩下常年病榻的夏父夏母,以及年迈瘫痪的夏奶奶。 虽然一家人在山村里过着安安静静的生活,可他们心里的创伤像是被盐水浸泡一般,疼到麻木。 墨翠玉扇的速度很快,几乎是几分钟就到了地方,一人一鬼一猫头鹰就在后山的小路上降落。 看着眼前熟悉的老房子,夏芸的眼睛顿时红了,紧张地张了张嘴,越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睛里蓄满了思念和悲痛的泪水。 她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生怕父母见到自己这副模样,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被撕裂,到时更加伤心。 秦颜今拍了拍它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待会儿我会在你家门口设下一个传送阵,到时候你不用住在学校宿舍,可以天天回家和父母住。” “真的?”夏芸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秦颜今。 秦颜今笑着说道,“当然。好了,收拾好情绪,走吧,去看看你父母!” “好!”夏芸擦了擦眼泪,哽咽地点头。 土匪没有跟上去,而是飞到高出的枝丫上,东瞅瞅,西看看,虽然这里没有青峰山的山峦绵延,但风景还算不错。 “有人吗?”秦颜今对着篱笆小院里喊道。 不一会儿,从破旧的小屋里走出一个跛脚的中年妇女。 妇女脸色蜡黄,两边鬓角斑白,身上穿着洗到发白的衣服,眯着眼看向秦颜今。 “谁啊?” 她的声音粗粝沙哑,一点都不像女人的声音。 “妈~” 夏芸看着如此老态的母亲,捂着嘴,呜咽地哭出声来。 它没想到,自己只是死了两年而已,母亲像是老了十几岁一样,这让它刚刚建设好的情绪再次崩塌,胸口闷闷的,像是读了一样。 “你好,我是夏芸的朋友,我叫秦颜今,今天冒昧打扰还请阿姨见谅。”秦颜今语气温柔地介绍道。 夏母激动地问,“小芸的朋友?” 旋即对着屋里大喊道,“她爸,孩子她爸,快出来,小芸的朋友来了,是小芸的朋友...” 她边喊,边朝着秦颜今快步走来,但由于跛脚的缘故,走路显得很费劲儿,甚至一不留神,踩了一个小坑,身子顿时向前扑去。 “妈!”夏芸惊呼一声,嗖地一声就要去扶夏母。 但秦颜今更快一步,她直接抬手,一股绵软的浮力将夏母缓缓托起,等后者站直身子,那股浮力才消失不见。 夏母一脸茫然,不敢置信地看向秦颜今,震惊得结结巴巴。 “怎、怎么、么回事?” 这里只有她和秦颜今,要说刚刚那股神乎其神的力量不是和秦颜今有关,打死她都不信。 “阿姨,我是一名道姑,会些术法很正常,你不要害怕。”秦颜今笑眯眯的说道。 她之所以选择直接暴露能力,也是为接下来他们一家人相认做好铺垫。 不然,夏芸直接出现,会吓坏老两口。 夏母顿时反应过来,连忙改口,“哦,原来是小仙姑啊...” 刚刚把秦颜今迎进小院,夏父就摸索着走出来,激动地大喊道,“兰芳啊,谁来了?我刚刚好像听见了你喊小芸?” “爸~” 夏芸哭着飘过去,可当她看到父亲的眼睛好像没有焦距,眼上还有一层灰扑扑的薄膜,顿时慌了。 “爸,你的眼睛怎么了,爸...” 秦颜今似乎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意外,淡定的喊了一声,“叔叔你好,我是夏芸的朋友,今天来看你们,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小芸的朋友?快,快进屋里做,兰芳赶紧把小芸的朋友迎进来。 ”夏父眼睛失明,胡乱对着一个方向就招呼,情绪显然也十分激动。 “爸妈他们...” 夏芸不知该说什么,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流。 它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被困在庄园的这两年,父母已经不再是记忆中的摸样,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她就不该轻易放过那几个人渣。 秦颜今被夏父夏母迎进屋里,木板搭起的小床上,一个风年残烛的瘫痪老太太。 “奶奶...”这下夏芸再也绷不住了,哭着就要往老太太身上扑。 秦颜今眼疾手快地将它拉住,叹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奶奶根本承受不住,你且等等,我先和你父母先说明白。” 夏芸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厉鬼,浑身的阴煞之气健康人尚且承受不住,更不要说奶奶这副病殃的身子了。 它吓得脸色一白,连忙慌张地退到角落,一脸无措又自责。 可这一幕落在夏父夏母以及夏奶奶眼里,顿时生了疑惑。 夏父还好,看不见,却能听见声音,可秦颜今说的话,让他有种心跳加速的心悸感。 夏母则是脸色巨变。 大概是知道秦颜今是道姑的身份和本事,联想到她刚刚说的话,声音颤抖地问,“小仙姑,你刚刚在和谁说话?” 秦颜今淡淡一笑,“是你们的女儿夏芸,我把它带回来了,你们要不要见见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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