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下山后,直播算命爆红了_第65章 这个名字是不是有点草率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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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童言装病,拒绝了赵珍珍的邀请,早早坐上高铁,前往秦颜今给的地址。
  看着车窗外快速倒退的风景,心里五味杂陈。
  从前她很渴望家人,但家人的势利和偏心让她心神俱疲,有的时候还会恶毒地想他们怎么不去死。
  然而每每有了这种可怕的想法后,就是铺天盖地的自责与愧疚,想着妈妈只是重男轻女,她其实可以慢慢试着接受的。
  是以,这么多年,她从来都没怀疑过什么。
  如果不是秦大师,她连死都不知道,原来这背后的真相竟然这般龌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忽然变得坚定起来,倘若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赵珍珍,假千金,伪善的妈妈,白眼狼弟弟,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一下高铁,她便打车来到目的地,距离7点还有5分钟,她闭上眼睛,酝酿好情绪,再睁眼时,眼中失去光彩,变得麻木、空洞。
  那是一种破碎的美,仿佛随时都能消失一样。
  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怜惜。
  童言心里盘算着时间,直到听着耳边传来两道女人惆怅的交谈声。
  “丽敏,糖糖最近许是心情不好,她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兰姐,这些年是我太骄纵糖糖了,我也不知道她为何这么反感我,总觉得她好像在故意和我作对一样...”
  “你就是太敏感了,她到底是你亲生的,哪有母女不怄气的,等想通了,自然而然就好了。”
  “可是...”
  说话声戛然而止。
  童言虽然没有转头,但余光却看到两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正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她心里一紧,手心冒汗,极力忍耐着狂跳的心脏。
  “丽敏、那个姑娘和你好像啊...”
  “我、我感觉心脏跳得厉害,兰姐,我、我怎么感觉眼眶酸酸的,而且好奇怪,我看着她就有种特别亲切的感觉。”
  “要不,我们上去说句话?”
  “...好!”
  两人怀着忐忑又紧张的心情一点点靠近,童言则是感觉有人靠近,平静的看了过去。
  嘶!
  当看清童言的长相时,两人的表情十分震惊。
  饶是做好准备的童言,看到那张和自己有8分相似的容貌时,也是微微一怔。
  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没说。
  张丽敏捂着嘴,一脸难以置信的说道,“你...孩子,你、我们长得好像啊!”
  童言愣愣地点头,抿着唇,半天蹦出来一句,“你比我妈还像我妈!”
  然后,两人都沉默了。
  旁边的郭欣兰见状,抓着童言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家住哪儿?家里还有什么人?”
  童言很乖巧地说道,“我叫童言,24岁,家住俞市,家里有妈妈和弟弟。阿姨,我看到你好亲切,我能抱抱你吗?”
  后半句是跟张丽敏说的,她说得小心翼翼,眼神充满渴望和...彷徨。
  就像小兔子一样。
  张丽敏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张开双臂将童言搂进怀里,下意识温柔地抚摸着她乌黑的秀发。
  童言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声音微微颤抖的说道,“阿姨,你的怀抱好温暖,好到...我都不愿意放手了。”
  郭欣兰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在张丽敏抚摸童言头发的时候,偷偷薅下她一根头发。
  童言只觉头皮一痛,心里自然明白怎么回事,达到目的后,她恋恋不舍地退出张丽敏的怀抱,随之露出大大的笑容。
  “阿姨,谢谢你的怀抱,我现在的心情好多了,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了,我们有缘再见!”
  她没有留恋,走得十分干脆。
  因为她知道,她的豪门妈妈很快就会找到自己。
  只是她还是低估了张丽敏的速度,不到两个小时,一辆辆劳斯莱斯出现在高铁站,一排排西服革履的保镖,整齐划一地站成一行。
  周围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立刻拿出手机兴奋地拍照、录视频。
  “孩子...你是我的孩子...”
  张丽敏一下车就眼泪汪汪地看着童言。
  在她旁边,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看到童言时,表情严肃,但眼睛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眼中隐隐有泪花闪烁,显然没有表面那般平静。
  童言像是吓傻了一样,表情呆滞。
  事实上,她的确有些被震撼到了,有些不知所措。
  张丽敏拉着她的手,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孩子,你是我的孩子,跟妈妈回家,给妈妈说说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什么...”
  她可没忘女儿之前那空洞又绝望的眼神,如果不是经历人生大起大落,她的眼睛不会失去神采。
  就这样,童言被带回了唐家,而冒牌货唐糖看到她时,瞳孔骤然放大,下意识尖声咆哮。
  “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个下贱的贱种!”
  童言,“...”很好,她都不用出手,这蠢货自己就把自己作死了!
  童言回归唐家,真千金归位,秦颜今这边立刻收到了天机。
  她一边默默运转消化,一边在玉石上复刻防御阵法,等刻画好后,指出一个方向。
  “土匪,把这块石头放在那里!”
  “咕咕~”
  土匪点点猫头,双爪抓起玉石就飞了过去。
  “呃...大师,它这个土匪的名字取的是不是有点草率?”
  邱阳远嘴角一抽,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以为是听错了。
  但后来又知道土匪的两个崽子叫大丫和二蛋,他就知道,这个土匪绝对没叫错。
  可是他不明白,这个名字的意义是什么?
  忍了又忍,今天实在忍不住,就问了出来。
  秦颜今头都没抬,手上动作没停,继续复刻阵法,不以为意的说道,“嗯?草率吗?我想了半天呢!”
  所以,想了半天就叫土匪?大丫?二蛋?
  好吧!大师的思想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对了大师,余俊逸他后妈最近有点不对劲,眼神阴森森的,就好像要吃了他一样,大师,有没有办法让她消停下来?”biqubao.com
  自从余俊逸恢复如初,他后妈又出幺蛾子了,想要直接给他下药,就是那种损坏神经的药。
  要不是余俊逸买了大师的玉牌,怕是又要着了道,为了避免再次陷害,他们只好往秦颜今这里跑。
  秦颜今摆摆手,“不用管,你玉牌里含有反噬符,不管是谁,只要对你不利,就会遭到反噬。”
  “啊,原来是这样...”
  “对了,余俊逸,你爸最近会有动静,你小心点,他可能会在你车上做手脚。”
  邱阳远急了,“啊?那怎么办?余俊逸不会有事吧?”
  “你当我的平安符是摆设吗?”秦颜今凉凉的看他一眼,后者讪讪一笑。
  一直没说话的余俊逸忽然开口,“大师是不是有什么主意?”
  “嗯,在车上安装个摄像头吧,有证据好说话。还有,你父亲那人...没什么好原谅的。”
  余俊逸眼神一凝。
  这话什么意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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