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颜今挂断电话,立即注册了一个微博账号。 认证过后,发表了一句话。 青莲观观主秦颜今v:口业不善,乃为恶,故以道法之名,惩戒恶人,请广大网友多行善事,积福成德! 她不嫌事大的@了一下刘华蓥,也不看结果,直接下了微博,离开了道观。 秦颜今不知道的是,自己这条微博就像捅了马蜂窝,引起了巨大的关注度。 一半以上都是刘华蓥的粉丝,他们疯狂涌入秦颜今的微博下面,不要钱地输出。 不消片刻,秦颜今的微博就是一片骂声。 “笑死,我刚刚上网查了一下这个青莲观,发现根本没有这个道观,该不会是假的吧!” “不是假的,这个道观我知道,据说整个道观就两人,一个老道姑和一个小道姑,前段时间老道姑死了,就成她一个人了,她成观主也不奇怪。” “啧啧啧,就她一个人,是不是说明道观是她的了?” “也就是说,如果道观卖了,是不是她就有一大笔钱了?” “听你们这么说,我突然有点怀疑那个老道姑是怎么死的了...” 网友们脑洞也是大,说着说着就给秦颜今扣上了一个欺师灭祖的罪名,甚至还扬言组团去青莲观闹。 看着这些没脑子的粉丝在秦颜今的微博乱蹦跶,秦颜今的粉丝们都气得不行。 “刘华蓥的粉丝就是一群疯狗,得谁咬谁,真是一群垃圾。” “这些愚蠢的人,昨天警方都发布了抓获通缉犯的消息,这群人怎么就不信呢,没带脑子吧!” “我更奇怪的是,大师怎么不给自己证明一下,她难道没看到这群人的嘴脸吗?” “我刚刚联系了大师,大师说,敢黑算命大师,这些人都是勇士...” “楼上什么意思,我怎么听出了不同味道?” “哎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当初大师直播,有几个网友好像说了点过分的话,然后那些人多少都出了一点状况吧!” “啊哈哈哈哈,这事儿我知道,那时候大师也说了,犯口忌是小恶,当时我不明白,等第二天直播才知道,那些人都中招了赶忙道歉。” “看来刘华蓥的粉丝也蹦跶不了多久,坐等后续!” “坐等后续+1” 姜明是一位高中生,最近看了一个综艺就喜欢上了刘华蓥,早上起来看到爱豆上了热搜,心里原本还挺高兴。 可谁知没过多久,爱豆就发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微博,当时他还挺奇怪,就翻了翻下面的评论。 这一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相信算命那一套,真是太可笑了。 看不惯爱豆被人欺负,他立刻气愤地疯狂在下面刷评论,什么难听刷什么。 “哪里来的中二病晚期,还以道法之名惩戒恶人,吹牛也不打草稿,你来啊,有能耐你就来惩罚我啊,傻叉!” “真是笑死老子了,这人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还要惩罚恶人,你咋不上天呢你,真是笑死!” “这就是个神经病,我们家爱豆只是告诫我们要相信科学,这个所谓的狗屁大师就跳出来刷存在感,简直就像个小丑。” “多行善事?去他妈的善事,长了一张嘴就知道哔哔哔,也没见你行善积德,最讨厌这种道德绑架的人了。” “这特么就是个跳梁小丑,总想着用歪门邪道引人注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还观主、自封的吧,你们道观就你一人吧!” “真是不要脸...” 姜明就像机关枪一样,根本不给别人打字的机会,一连发了十多条。 等他发完,那口怒气也发泄了出来。 他揉了揉酸疼的脖子,看着手机上还有百分之10的电量,连忙找出充电器,一边充电一边骂。 谁知,就在他骂得起劲儿时,手机突然爆炸了,无数的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姜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正在厨房做饭的妈妈听到声音,飞速地奔到卧室,当看到儿子满脸是血地倒在地上,差点晕死过去。 很快救护车来了,姜明被紧急推进手术室。 后来经过检查... 姜明的一只眼睛永久性失明,左嘴角神经坏死,以后想笑都笑不出来,脸上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基本算是毁容了。 醒来的姜明得知此事后差点疯了,精神也恍恍惚惚,没两年便查出了精神疾病。 当然,与姜明一样的人还有很多,但凡参与这件事的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反噬。 有的友骂得轻,反噬的不算严重,但他们也知道这事儿邪门儿,立刻上网给秦颜今道歉,并说出自己的经历。 有的却不信邪,继续骂。 然后没过几分钟,刚刚还在骂的欢的网友们纷纷哭喊着道歉。 刚刚骂的有多凶,回来道歉的样子就有多卑微。 秦颜今的粉丝见状,立刻满血复活,像是找到了发泄口,对刘华蓥的粉丝一顿嘲笑。 “不是看不起算命大师吗?你们继续骂啊,我们绝对不反驳,谁反驳谁小狗。” “我的天,太恐怖了,我同寝室的刚刚也参与了这场骂战中,结果她站错队了,骂大师是恶狗,而且非常难听,结果一出门就被一只流浪狗给咬了,咬下去好大一块肉,刚刚被送到医院了...” “楼上的这算什么,我是某某医院的护士,刚刚有个被手机炸得面目全非的男生被推到手术室,据说他就是在网上骂了秦大师几句,眼睛瞎了一只,脸也毁了,嘴巴的神经也断了,以后甚至连笑都消不了了,太可怕了。” “该!咸吃萝卜淡操心,秦大师早就说过祸从口出,这些人还不信邪,现在好了,亲身经历的信了吧!” “我最讨厌键盘侠了,他们就仗着躲在幕后,肆无忌惮的侮辱、抨击、诋毁他人,仿佛是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又像是高高在上的审判者,其实他们就是一群躲在粪堆里的屎壳郎,一出来就臭气熏天、还很恶心人,现在秦大师一出,终于可以整治整治这些讨厌的键盘侠了。” 网上闹得再凶,秦颜今这边也没受到半点影响。 她现在正坐在一辆坐满老头老太太的大巴车上,也不知道车子往哪个方向走,但看着车窗外越来越稀疏的建筑,知道这是要出城了。 四十分钟后,大巴车进入一个小镇,停在了一家农家乐门前。 秦颜今从车上下来,看着眼前热闹非凡的农家乐,嘴角微微勾起。 “咦?你是...秦大师吗?” “小桑你快来看,我见到了秦大师,是活的秦大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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