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耿思瑶的“控诉”,蒋震瞬间明白耿思瑶为什么这么“恶劣”了。 原来,她已经知道这背后的事情了…… 她竟然知道我跟付小青有了孩子?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蒋震明知故问。 “你让我感到恶心……”耿思瑶冷冷地盯着蒋震,胸腔起伏得厉害,“你们两个竟然骗了我那么长时间?你们真是对狗婊子!” 面对耿思瑶的辱骂,蒋震没有说话。 他知道,孩子秘密说出来之后,再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 曾经最最担心的就是孩子的事情被耿思瑶知道,但是,未曾想还是被她知道了。 纸包不住火,虽然想过她会知道,但是,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情况下被她知道。 “怎么不说话了?嗯?”耿思瑶咄咄逼人地靠近过来,抓着蒋震的衣服问:“这种骗人的滋味很爽是吗?这种欺负人的感觉很爽是吗?我告诉你,我耿思瑶脑袋瓜子不行,但是,我爸可以!你等着,我爸绝对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 “……”蒋震听着耿思瑶那充满报复性的话语,一句都没有回答。 他怎么都没想到付国安这个当“爹”的竟然会把如此重磅的消息给吐露出来! 但是,当他吐露出这个消息之后,便也可以肯定,他付国安心里真的没有付小青这个“女儿”了。 “滚开!”耿思瑶狠狠把蒋震推开后,转身朝着电梯口走去。 蒋震冷冷的看着耿思瑶走向电梯,看着她一脸怒气地走进电梯,心中的愧疚也达到了顶峰。只是,这种愧疚根本没有办法去弥补。当“底牌”被掀开,当所有的不堪被展露出来,他根本没有任何的理由去弥补这份伤害。 看到耿东烈走向电梯,看到耿东烈那双无比冷寂的双目,蒋震知道今天是彻彻底底得罪了这两个人。 但是,不得罪他们的后果是什么?只能是——所有的苦自己尝! 同时,现在也可以肯定,耿东烈和耿思瑶两个就是合伙演戏骗他的! 耿思瑶将昨天的计划告诉耿东烈之后,耿东烈也信以为真。将耿思瑶在心目中的魅力值提升到了心理巅峰,过度相信耿思瑶的美人计会得逞。 殊不知,这一切蒋震早已经做好了打算,根本就不可能转变。 现在反倒是轮到不得不转给肖波的尴尬境地上…… 只是,下一步别说是回汉东了!就是自己被免职之后,耿东烈在云亭都不会放过我蒋震了! 想到这些,蒋震就觉得有些对不起耿思瑶。 他了解耿思瑶的脾气,知道耿思瑶这次虽然耍了小性子想报复,但是,内心深处只是想要把他给“掠夺”干净后,再让他跪下来求她耿思瑶。 除此之外,耿思瑶这个女人,真的没有什么太坏的心眼儿。 当然,耿思瑶的脾气也决定了她未来的动向——她是不可能就这么算完的! —— 下午五点。 蒋震来到了肖波的云顶集团办公楼。 这个办公楼闲置已经有段时间了。尤其是肖波被抓之后,地下的云顶饭店直接被封停,这一切都是蒋震下令搞的。 此刻,再次站在这里,蒋震心里非常明白付国安的心思,也明白肖波的恨意。 换了谁坐那么长时间的冤狱都会报复,只不过徐晨升此刻的态度,多少让人有些迷惑。他没有答应任何对肖波的利益交换,也没有表达出任何的客气态度。 蒋震想到这些就感觉多少有些头疼,可是想到刘晴他们正在实施的计划,心里一横,径直走进大厅后,按上了肖波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走到肖波办公室门口,便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声。 让蒋震感到奇怪的是,里面竟还传来了司徒市委书记佟立昌的声音? 心想,省委书记叫市委书记过来,实在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事情。 这个佟立昌原本就是付国安在南云一手从县委书记提拔上来的,不听付国安听谁的啊? 如果有佟立昌这个市委书记坐镇,当真是能稳住肖波的心呐。 “咚咚咚”蒋震听不清他们聊什么后,当即敲响了门。 “进!”肖波大声道。 蒋震推开门的时候,里面烟雾缭绕,这烟雾的密度足以反映他们这些人的心理压力有多大。 “呦!说曹操曹操就到啊!哈哈!”肖波指着待客沙发说:“蒋书记,坐吧!这几个人不用我再介绍了吧啊?你应该都认识了啊!”biqubao.com 蒋震的地位摆在那里,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在市委书记面前必然得毕恭毕敬,赶忙小步跑上前,握住佟书记的手:“您过来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啊?” 佟书记看着蒋震这张油滑的脸,心里怎么可能舒服? 刚才,付国安已经将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当然,他不可能说他的不是,只是将巨野集团转让遇阻的事情,都放在了蒋震身上。 “巨野集团转让的事情,那么困难吗?”佟书记紧了紧蒋震的手,冷目盯着他说:“如果你觉得在企业股权转让方面存在困难,我完全可以成立市委调查组来给你解决!” 佟书记没有任何寒暄,上来就封死了蒋震的所有套路。 蒋震感受着佟书记手上的“力道”,很清楚他的心思,可是,自己那边早就已经做好了安排,又怎会听命于他们这些人的摆布? 是,县委书记想要提拔必须要把市委书记哄好! 但是,现在的情况早他妈的乱了,谁还顾及得了所谓的官官相护了? “佟书记,我当初是李栋梁书记派过来的,虽然栋梁书记因病内退,但是,他安排给我的事情我一件没忘!云亭县的政治生态已经焕发出了新的生机,政商环境也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现在正面临攻坚的关键点,巨野集团作为攻坚的重要堡垒,我真的不能轻易放弃,也不可能易主给任何人。如果市委…省委……” 蒋震说着,转头看了眼坐在雅座上的付国安后,回过头一脸正气地说: “如果省委市委想要换掉我蒋震的话,我绝对听命于上级安排,实在不行,我现在就向您请辞!也请市委、省委批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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