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父亲听后当即笑了,笑着喝了口酒后,放下酒杯说:“你爸我虽然没谈过啥恋爱,这辈子就找了你妈一个女人,但是,我知道一个理儿。” “什么理?” “呵……说起这事儿,我应该是顶没有发言权的,你也别笑话我。我觉得啊…你要真喜欢一个人,你要是真的爱这个人,归根结底还是要负责。这不是说男的要负责女的所有,也不是女的要负责男人的啥,而是…帮,助,结合。你妈、你娘当时是个精神病,我就得帮着照看她,保护她,我还得照顾这个家,养这个家。哪怕我是个残废,我也得撑起这个家来,这叫男人。” “……”蒋震听后,并未明白父亲的意思。 蒋征同神色微微认真了些,微笑说:“你是个男人啊,男人就得当那根顶梁柱。我虽然是残疾,但是,如果不是你妈当年接了那个电话跑了,我依然能把这个家撑起来。如果你跟付小青结合的话,你能把你们的家撑起来吗?” “能……”蒋震毫不犹豫地说。 “怎么撑?”蒋征同说:“付小青家的压力在哪儿?” “压力?” “对啊,顶梁柱是干什么用的,就是撑住压力用的啊。男人的力量怎么体现?就是体现在他能否承受住压力。呵,你觉得自古以来的门当户对是封建迷信吗?不是的……如果你找个普通家庭,压力不过是物质问题、疾病问题,你现在的工资能撑得起。但是,付小青是什么家庭?她的家庭如果出现什么压力,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起的压力,到时候你能撑得住吗?呵,我不是打击你,你看那些大家大户哪家不是高屋大楼?那些顶梁柱是什么材质,你再看看咱们这个家的顶梁柱是啥品质?” “……”那刻自认为博学的蒋震,面对父亲的言论,竟然语塞了。 他很想说父亲这是偷换概念,但是,仔细思索又觉得确实是那么回事儿。 可是,想到自己的后台,想到自己的未来。 蒋震便说:“我觉得我的未来会很光彩的,我配得上付小青。而且,付小青没有门第之见。” “你爸我是老实,不是傻……我也了解现在这个社会的运转,更知道穷人的出路难。你爸我不当官不当将,咱们这个家庭也就这个样?你如果遇到贵人提携,那是你命好,可现在这情况你遇到贵人了吗?如果没有,那你跟付小青就不合适。如果你觉得我对付国安有救命之恩,那也只是你的臆想,我更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去给你求婚。咱做人,得正。你长得是俊,也招女孩子喜欢,但是,不能利用长相来走捷径。打铁得自身硬,男人,硬是本质。这颗心……” 蒋征同指着自己的心口说:“不是身体多强壮是硬,这颗心刚强了自强了,才叫硬。” “爸……” 蒋震听后,心内对父亲的认知已经完全改变,他忽然发现父亲的心不仅硬而且充满了光明,与之前的继父蒋鹏完全就是天壤之别,带着这份心情,他说: “……这事儿我听您的,其实付小青也知道我跟她不合适,但是,我对付小青的感情暂时可不会放弃。除非她哪天心硬地让我离开。呵,我敬您。” 蒋征同笑着端起酒杯,跟蒋震碰了碰说:“时代变了,可是,也没变。”他笑着喝了一口后,夹了两口菜,放下筷子便说:“对了,前段时间你说的扫黑的事儿,怎么忽然没了动静啊?” 蒋震那刻想说自己被革职的事情,可是,想到父亲对自己的期望,便没有说。m.biqubao.com 也不想告诉他唐龙飞是付小青未婚妻的事情。 但是,他想要听听父亲对自己新想法的观点。 “咱们县换了新的县委书记,这个县委书记前几天刚过来,来了之后第一时间就联系了赵家人,然后跟他们穿上了一条裤子。扫黑的事儿就停了。” “这世道啊……”蒋征同郁闷地点上了一根烟。 “爸,您刚才不是说贵人吗?我有贵人,这个贵人还愿意提拔我。只是,他告诉我说,如果我想要在昌平将赵家的势力铲除,就当前的情况看,必须先成长起来!他黑我就得比他更黑,他强我就要比他更强,他能左右县委书记的思想,我就想办法把县委书记搞成个摆设!您觉得这个做法可行吗?” “可行啊。”父亲不假思索地说:“这跟打仗是一个道理,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将敌人打败!什么是敌人?赵家就是敌人。如果县委书记跟他们同流合污,县委书记也是敌人!老百姓是手无寸铁啊……但是你不一样,如果真有贵人相助,你就不一样!你是官,你是将,有子弹的情况下,这仗你还犹豫啥?!” 蒋震听后父亲这么说的时候,之前心中的犹豫和不解忽然就开朗了。 是啊……如此简单的事情,自己怎么就复杂了呢? 担心那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 管他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 管他黑道白道,此心光明走到哪儿都是光明大道! “爸,这杯酒干了!!”蒋震说着,直接将杯中的酒干掉。 父亲脸上的褶子都聚在一起,红扑扑的脸上,那双眼充满了慈祥。胜过门外的阳光。 那天中午,蒋震找了瓶酒和父亲喝。 考虑到父亲的身体状况,他没有让父亲多喝,自己则必须要喝个痛快。 他感觉父亲是个深不见底的人,却又是个一眼能看透的人。 后面喝醉的时候,他还开玩笑说,如果哪天咱家跟付小青家门当户对了,就给你把付小青这个儿媳娶进来! 父亲则笑着说:“假如真有那天,我倒是能挺直了身板见见付国安这个省长。这辈子没欠他的,你要是能成长到那个高度,还没有靠着付国安对我的愧疚之情娶了小青,那你真就是咱蒋家的骄傲了。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709/694585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