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 闻言,四长老转头瞪着老五,妈的,刚才老大他们,没有质问老五,而是出都把矛头对准了自己,他心里委屈气愤啊。 凭啥一起做的事儿,责任都是我来承担。 他面色不悦,咬牙切齿盯着老五,“你他么觉得我有没有事儿。” 说着他啪的拍了一把桌子,“今日这耻辱,老子迟早要报复回来。” “没错,四哥,这方凡必须得死。” 老五在旁边煽风点火,“这方凡胆子这么大,跑到我们齐门要说法来了,还有这大哥也真是胆子小,就这么让方凡走了,而且临走之时,还送了上好的药材。” 他哼的一声,“妈的,真是窝囊啊。” 他凑到老四跟前,继续煽风点火,“四哥,我觉得齐门是得易主了,这大哥做掌门太久了,有点糊涂了啊。” 唰唰。 老四闻言,盯着老五,“你他么什么意思?” “四哥,我什么意思你很清楚。” 老五冷笑一声,狡黠道,“我们兄弟两个没什么秘密可言,都是推心置腹的,你想什么,兄弟我很清楚。” 他四下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这齐门的掌门之位,你是不是惦记很久了。” 唰唰。 老四面色一惊,盯着眼前这个平时沉默不语的老五,对方说的没错,他确实惦记齐门掌门。 毕竟拥有了那个位置,那么就意味着能做很多的事儿。 女人,权力、财富。 还有跟扶桑人合作,他也可以明目张胆。 而不是现在这样,被人差点拆穿,他还找各种借口圆。 更不会被老大拍着脸,威胁了。 “四哥,我觉得,你若是想就去做。” 五长老继续怂恿,“说不定就成了呢。” “老五,你别瞎说啊,你要再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老四虽然心里很想,但嘴上不能承认,“再说了,那可是我们的大哥,你别说想着弑兄!” “没错,是我们大哥,但他……” 五长老冷哼一声,“他配当一个大哥吗?他跟老三穿一条裤子,你看今天老三那么嚣张,老大就只是训斥一句,若是换做我们呢?” 他面色一狠,“老大恨不得扒了我们的皮吧。” 老四沉默,不吭声。 他也一直对老大有意见,总觉得老大太死板。 明明可以跟扶桑合作,双赢,壮大齐门。 可是……老大死活不愿意。 墨守成规! 再加上今天这事儿,他心里的怨气更大了。 “四哥,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老五似乎很能拿捏对方的心思,“你是担心老大掌握掌门之位,再加上跟老三穿一条裤子,弄不好,你会失败。” 老五冷笑一声,“但你放心,你不是还有我吗?” “就凭你跟我?” 老四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们是他们的对手吗?” “不仅仅有我,还有扶桑人啊。” 老五冷笑一声,“你可别忘了,扶桑人一直是想跟我们合作,但碍于我们大哥,所以合作一直不是很顺利,若是他们知道,你当掌门人的话,我想……” 他一脸笃定,“他们很乐意帮忙的,等你做了掌门,再联合扶桑弄方凡,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四长老动心了。 看了看老五。 这么一说,还真是。 他们现在见识到方凡确实恐怖。 若是直接弄方凡肯定弄不死,只有他先当了掌门,联合扶桑他们,弄方凡就轻易多了。 再加上,弄死老大,老三,他当了掌门。 那么,他跟老五很久之前做的那件离经叛道的事儿,也就不用遮掩了。 无所谓了。 所以,斩杀老大,当齐门掌门,对他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四哥,想做什么就做,你五弟我可是一直跟你站在一条战线上。” 见对方心动了。 老五继续煽风点火。 “可是老五……”老四彻底心动了,“即便正如你所言,但这事儿也不好搞,毕竟那可是掌门,齐门大多数的人都是听他的。” “没错,所以我们要先斩草除根。” 老五道,“在弄老大之前,我们得先把他身边的人搞了。” “你的意思是……”老四有点明白了,“先收拾老三?” “没错四哥。” 老五嘿嘿一笑,“老三处处跟我们做对,今天你也看到了,那更是嚣张,他对老大一直忠心耿耿,若是先把他敲掉了,老大的权势也就少了一些。” “可是你想怎么做?” 老四点头,相对老大而言,他现在的确更想弄死老三。 妈的。 这家伙处处跟他作对! 而且那会儿还打了一架,差点就要见了血。 若是老三不除,那么斩杀老大,争夺掌门之位,就难了。 “但老三也不是善茬,你想解决他,很难的。” 老四摇头,“再说了,真解决了,老大你觉得会善罢甘休?肯定要把这事儿查个底朝天的,若是知道这是我们做的,那就完蛋了。” “四哥,所以,我们不能直接除掉老三,而是得想办法,让老大跟老三反目成仇。” 老五道、“弟弟我倒是有个办法。” “嗯,你说。” 当即老五在对方耳边嘀咕。 当听完对方的话之后,老四的眸子瞬间睁圆,面色一变。 …… 而彼时。 方凡已经来到酒店房间。 他冲了个澡,然后盘膝坐在床榻,拿出药材开始修炼。 “确实是好药材啊。” 方凡看着盒子里装的野山参,质地很纯。 修炼的话,是上好的药材。 当即他开始修炼。 等睁开眼,已经是三个多小时后了,而方凡的灵气也增进不少。 虽然已是半夜,让他毫无睡意,相反,神清气爽。 方凡感觉一次搞几个女人都没问题。 嗯。 就是这么强。 唰唰。 就在这时,忽然他眉头一皱,察觉到门口有人。 以为是齐门派来的,但并不是。 因为门外的人没有杀气。 难道是发小卡片的? 方凡呢喃道。 毕竟酒店里经常会有这种塞小卡片的。 砰砰砰。 突然有人敲门。 “谁?” 方凡沉声道。 “方哥,是我,开门。” “小俞?” 方凡诧异的下床打开门,正要问小俞什么事儿,结果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小俞,瞬间面色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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