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大长老点头,看了一眼,“只能是这样了。” “草!” 老三一拍桌子,“那若真的是这样,那肯定就是老四跟老五了。” “没证据,别瞎说。” 大长老瞪了一眼,他是老大,也是齐门掌门人,自然得维持稳定。 不管啥事儿,也得讲究证据。 “大哥,我没瞎说。” 老三支棱着眼珠子,“你别忘了,这老四和老五可是一直不安分,在扶桑跟陈氏武馆比武之前,他们可是怂恿我们跟扶桑合作的。” 大长老没吭声。 他心里也觉得肯定是老四在搞事儿,“老三,虽说老四确实有嫌疑,我还是那句话,没证据的事儿先别瞎说。” “可是大哥……” 老四还欲要说话。 但被大长老一个眼神给瞪回去了。 “大哥,那现在咋办?” 老三只能住口了,“若方凡真的来要说法,我们是不是得提前有所行动。” “没事。” 大长老靠在椅子上,“不着急,先看看他方凡想说什么,我们再定夺。” 旋即他眉头一皱,“老四和老五他们人在哪,今天一天都没见着。” “好像在家里。” 老三道,“要不要我让人喊过来?” “先不用。” 大长老摇头,“先看情况再定夺。” “嗯。” 彼时,方凡正在门口等待着通报。 “方先生,我们大长老请你进去。” 手下很快跑出来。 方凡之前在齐门住了几天,大多数的人都认识方凡。 而且方凡那几天对他们都挺好的,给治病,又传授一些功夫。 所以,齐门的一些手下,很客气。 “嗯,谢谢。” 方凡正要进去。 “方哥。” 突然,一道女声传来。 “小俞?” 方凡转头一看,只见一个长相娇弱,但脸蛋很漂亮,身材也不错的女孩子走了过来。 正是小俞。 “你怎么来了?” 他眉头一皱,自己来齐门很是迅速,基本上其他人都不知道。 “方哥,我……”小俞看着方凡,“扶桑的比试结束之后,我看你没回到药厂,然后一打听知道有齐门的人参与其中,再加上我那会儿给你打电话,发现关机,我寻思着你应该在飞机上,肯定来这儿了。” 方凡无语。 好家伙。 这姑娘要不要这么聪明啊。 搞得他压力很大啊。 “你怎么就断定我会来这儿?” 方凡摇头,“那我不会去别的地儿?” “不会。” 小俞很付笃定,“方哥,我跟你认识不是一两天了,我知道在你心里,两件事儿很重要,一件是事业,第二个,是父亲的下落。” 闻言,方凡无奈一笑,看着眼前这个什么都瞒不住的小俞,“那你来这儿是?” “我想给你帮忙。” 小俞道,“我担心你来这儿,一个人有危险。” “哎,其实不用。” 方凡摆手。 不过小俞都来了,他也不能赶人家走,当即他带着小俞一起往里边走。 在路上,方凡叮嘱小俞,别轻举妄动。 “嗯,方哥,你放心。” 小俞点头,她现在跟方凡在外处理过不少的事儿,也有了默契。 “方凡,你来这儿,想干什么。” 几分钟后。 方凡和小俞站在大长老面前。 大长老还未说话,急脾气的三长老起身冲到方凡跟前,面色阴沉,一脸不悦地看着方凡。 “三长老,没必要这样吧。” 方凡盯着三长老冷笑一声,“你这样跟审讯犯人一样。” “少他么废话。” 三长老眼珠子一瞪,“快点说,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老三。” 大长老开腔了,“坐下来。” “大哥……” 三长老有点不情愿,即便是他那会儿跟大哥分析了这么多,他也知道自己要淡定,但看到方凡之时。 他的暴脾气,还是绷不住。 但接触到大哥那不悦的眼神,他还是忍住火爆的脾气,转身坐到椅子上。 大厅里安静下来。 “坐吧。” 大长老示意手下把椅子搬过来,让方凡坐,“说吧,突然来我这儿,不会是又想学我们齐门的飞镖之术吧。” 他冷笑一声,“方凡,之前我们打赌,我也兑现了赌约,我也让你在齐门待了几天,但你有点过分了,跑到我齐门来,这是想干什么?” “大长老。” 方凡倒是对眼前这个齐门掌门人,印象还算好,“飞镖之术我倒是不学了,来这儿,就一件事儿,麻烦两位长老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啪。 他直接把飞镖扔在了桌上。biqubao.com 唰唰。 大长老面色一惊,余光扫了一眼三长老。 三长老起身拿过飞镖看了一眼,“这是我们齐门的飞镖。” 他盯着方凡,面色一沉,“你他么哪来的。” “两位就别装了。” 方凡冷笑一声,直接道,“恐怕你们应该知道我跟扶桑那边挑战的事儿,也应该听说了,你们齐门的人暗中偷袭我。” 他指着飞镖,“这是被我反杀之后,留下的。” 三长老怒了,盯着方凡,冷笑一声,“方凡,我算是明白了,你是想拿这飞镖过来闹事,是不是?” “是不是闹事,那得看看各位的态度了。” 方凡也没给好脸色,语气说得硬。 “妈的,威胁我们呢?” 三长老瞬间支棱起来,大手一挥。 哗啦。 瞬间从外边冲进来十几个齐门的人。 围住了方凡。 “你们想干什么。”小俞见状,顿时想要出手。 “小俞。” 方凡示意小俞别轻举妄动,然后盯着三长老,冷笑一声,“看来……三长老这是不想好好谈了?” “老子,跟你谈个鸡!” 三长老面色一沉,“妈的,你跑到我们家来,想找我们要说法,我们给个苟八说法。” 他盯着方凡,“小子,老子早都看你不顺眼了,上次,被你摆了一道,这次,我们再来比划一下。” “老三!” 一直不吭声的大长老开口了,瞪着眼珠子,“你他么的能不能给我消停点。” 老三缩了缩脖子,没吭声,转身坐到椅子上、 只是狠狠地瞪着方凡。 “方凡,我知道你身手好,你若真想动手,就凭我们这点人,恐怕不是你对手。” 大长老起身,盯着方凡,冷笑道,“不过你也别这么嚣张,别以为你仗着自己厉害,就可以为所欲为,要真惹恼了我齐门,你信不信,你完全走不出这个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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