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几个长老闻言,面色一惊,“方凡?” “对,是那个叫方凡的。” 手下连连点头。 “草!” 三长老面色一沉,“这小子还真敢来,我现在就带人弄死这小子。” “老三,站住!” 大长老齐镇海面色一沉,“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 “大哥,那小子都跑到我们家门口叫嚣了。” 老三有点怒气冲冲,“正好,我可以弄死这小子,然后报仇。” 旋即他带人出去。 “你他么给我站住。” 齐镇海怒斥了一声,“这个方凡可不是一般人,你觉得你带人去了,会是对手?” 齐门其他人不知道,但他很清楚。 上次见了方凡之后,他发现这小子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 “大哥,那你说咋办?” 老三停下了脚步,有点憋着怒火,闷声道。 “这个方凡,带了多少人?”大长老看向手下。 “就带了一个。” “啥?” 众人再度一怔,大长老齐镇海也是眉头一皱,饶是他知道方凡这次应该是奔着他齐门的飞镖的技法而来。 但这小子就带了一个人。 “这小子……胆子还真是大啊,就带一个人跑到我齐门。” 齐镇海冷哼一声,旋即他大手一挥,“让他进来。” “大哥,要不要我布置人手?”等手下走了之后,老三凑到跟前问道。 “不用、” 齐镇海摆手,“这个方凡就带了一个人,我们若是潜伏手下,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话了。” “嗯,也是。” “见过大长老。” 十分钟后。 方凡带着柳鹏走了进来,看向坐在堂上的几个怒气冲冲,恨不得撕了他的长老。 方凡面色很平静。 “妈的,你就是方凡。” 三长老憋不住,怒气冲冲到方凡跟前,拳头紧握,“你还真敢来。” “有什么不敢来的?” 面对这家伙的怒火,方凡淡淡一笑,“你齐门又不是什么邪门歪道。” “呵呵……” 老三面色一狠,“是不是邪门歪道,你马上就知道了。” 旋即他大手一挥,“给我弄这小子。” 唰唰。 冲上来十几个手下! 作势要冲向方凡。 “老三!” 齐镇海怒声道。 老三回头看了一眼老大,有点不甘心的摆手示意退下。 “大长老,你们齐门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 方凡冷笑一声,盯着齐镇海。 “方凡,你胆子可真是大啊,刚说好了,你可以来我齐门做客,但你这速度……” 他死死的盯着方凡,“也太快了,快的让我怀疑你是不是有其他的目的。” 唰唰。 齐门的其他人都警惕的看着方凡。 方凡闻言,也面色紧绷,对方还真说对了,他对齐门这飞镖技法压根就没什么兴趣。 他就是想……通过这玩意儿,看能不能找到灭戚三爷的那个家伙! “怎么不说话了?” 见方凡不吭声,齐镇海冷笑一声,“难道我真说对了,你真对我们齐门有别的心思。” 齐门众人再度警惕的看着方凡。 随时都有可能冲上来。 “你们干什么。” 柳鹏面色一变,声音带点颤抖。 齐门的人,各个都有暗器绝技! 饶是方凡很厉害。 但这么多人,还是防不胜防。 更何况,现在还在人家的地盘上。 方凡摁了一下柳鹏的肩膀,示意不用紧张,然后他缓缓上前,一直到齐门的人拦住他的去路。 方凡这才停下,然后看着堂上,一脸警惕的齐镇海。 “大长老,你说的没错。”方凡淡淡一笑,“我确实对你们齐门有别的目的。” “小子,你什么目的,快点说。” 老三怒吼道。 方凡眉头一皱,看了看自打从他进来,一直跳脚的这家伙。 同时他目光下意识瞥了一眼对方脖颈那儿。 看有没有纹身。 但……并没有发现。 “齐门的暗器,一直都很厉害,所以我之前跟大长老说过,我想学一下暗器,另外……” 他盯着大长老齐镇海,“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快过来,就是因为闫三喜还在我手里,我得趁着他,早点过来学一点,要不然……” 他冷笑一声,“万一闫三喜放了,大长老言而无信,我不就亏了?” “妈的,敢这么说我大哥,我他么……” 三长老脾气急躁,当即冲向方凡跟前。 “老三,住手。” 齐镇海呵斥了一声,他起身走到方凡跟前,死死的盯着,“小子,也就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了,你方凡的胆子确实大。” “那这么说,大长老这是认同我的话了?”方凡反问。 齐镇海没吭声,而是看向窗外,“天色已经黑了,来者是客,要不你今晚住在这儿,明早练功,我让人带你去。” “好,那就麻烦大长老了。” 方凡也没客气。 他要的就是这样。 晚上夜宿齐门。 当即大长老纷纷下人,给方凡安排了住处。 “大哥。” 等方凡他们离开之后,老三有点着急,“这你还真让这方凡夜宿我们齐门?” “你想说什么。” 齐镇海有点不悦的看着老三。 这家伙冒冒失失的,而且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数次忤逆他的命令。 他有点生气。 但他知道,齐门里,也就老三对他很忠心。 “大哥,我总觉得这个方凡不对劲儿。” 老三摇头,“要我说啊,不应该把他留在齐门,哪怕出去给他开个酒店。” “我自然知道他方凡是有别的目的。” 齐镇海冷哼一声,“大晚上突然造访,这小子远不止学我们齐门暗器那么简单。” 他看向老三,“所以,正因为如此,我才要把他留在齐门,他想趁晚上来调查我们齐门,同样的,我们也晚上监视他,我倒想看看他想干什么。” …… “哥,要不……我们还是住在酒店吧。” 进了齐门的宿舍,柳鹏还是有点担心,“我总觉得齐门的人,一个个藏得很深,说不定他们晚上会动手,宰了我们。” “放心。” 方凡淡淡一笑,“齐镇海不会的,顶多就是他晚上派人监视我们,想看看我们做什么。” “那这么说……”柳鹏有点无奈,“我们今晚算是白来了?” “不算白来。” 方凡看了一眼,能明白对方的意思,“至少我知道,这齐门的人还不算太坏。” “哥,这还不坏啊。” 柳鹏摇头,“今晚那个三长老,你看他那样子,若不是齐镇海拦住,就差点弄死我们了。” “没事。” 方凡淡淡一笑,“那个三长老顶多也就是脾气暴躁了点,说话直接,但是……”m.biqubao.com 他想了一下,“这个人应该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哥,那你觉得……”柳鹏忍不住道,“齐门的人谁最坏?” “不清楚。” 方凡摇头,往门口看了一眼,声音小了一点,“这事儿,等我们再多调查一下,不过这事儿,我觉得肯定有齐门的领导参与其中。” 他看向柳鹏,“到时候注意那个四长老和五长老。” “他们……” 柳鹏面色一变,“方哥,你怀疑他们有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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