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方凡淡淡道,“我就是问一下,若没有那就算了,但若真的拿了东西……” 他摇头,“东西给我就行了。” “林诚,过来。” 赵素花把儿子喊出来,指着方凡,“你跟他说,昨晚有没有拿他厂子的东西。” “没有!” 林诚摇头,“我昨晚去我同学那儿了,根本就没去厂子,更没偷东西,小凡哥,我本来还想着在你厂子好好干,没想到你这么怀疑我,你可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要这样的话,你那厂子我就不去了,我辞职。” 毕竟他也没真想去方凡那药厂工作。 又累又热。 他只是奔着偷东西去的,现在东西到手了,他昨晚还在发愁找个借口辞职。 现在正好是个机会。 方凡有点想笑。 这他么……可真是又当又立啊。 偷了东西,反过来还甩锅给他。 “你确定辞职了?”方凡皱眉,“你想好啊。” “没什么想的,我辞职了。”林诚看了一眼,“以后你方凡也就不是我老板了。” 方凡摇头。 这家伙现在的嘴脸,才是真正的。 之前都是装的。 之前叫他小凡哥,现在直接叫名字了。 “行,你既然决定了,那就行了。”方凡道,“你要是没拿就算了。” 旋即他转身离开。 看在林渔的面子上,他可算是给林诚最后一次机会了,既然对方真要作死,那就别怪他了。 “妈,你说他不会真发现是我偷的吧?” 看着方凡走远,林诚有点忐忑道。 “怕啥。” 赵素花哼的一声,“你没看出来他是在诈唬你,他若真有证据的话,根本不是这个样子。” 她拍拍儿子肩膀,笑道,“儿子,五十万啊,今天把东西一给,我们就有五十万了,到时候我们娘俩就有钱了。” 但她想多了。 两个多小时后,他们按照约定的地儿,来到一个酒店。 “徐总,没问题,这药膏的确药性成分很足。”房间里,一个专家鉴定完赵素花拿的药膏。 “你确定?”徐光眼睛一亮。 “嗯,我们都认为没问题。”几个专家点头,“也符合之前药膏的成分。” “那能提炼成分,我们能用不?”徐光道。 “可以。” 专家点头,“这次拿的配药,我们可以提炼出药物成分,进行复制,用在大规模的药膏之上。” “太好了!” 徐光闻言,激动的一拍桌子,哈哈一笑,“妈的,可算是成功了。” 他长松一口气。 刘横可是给了他半个月时间,今天是最后一天,原本以为没希望了。 结果赵素花真把东西拿来了。 而且这东西还是真的。 “恭喜徐少,只要等这些药膏量产,那就发达了。” “徐少牛比,可以打败方凡那乡巴佬了!” 众人纷纷拍马屁。 “哼。” 徐光冷哼一声,眼眸里一道狠辣,“方凡,你不是觉得你比老子牛皮,过几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牛逼,只要我这药膏成功了,我一定打垮你!” 当即他让人给赵素花把钱送过去。 不过并没有给五十万。 而是给了十万。 “老板,不是五十万?”手下纳闷,小心翼翼道。 之前徐光可是说只要赵素花把东西弄到手,就给五十万。 “哼,偷一个这玩意儿,老子就要给五十万?”徐光瞪了一眼,“妈的,你是不是觉得老子这钱是大风刮来的!别说五十万,我十万都不想给。” 他沉声道,“就十万,直接给那娘们,她要是闹,你知道怎么做。” “是。” 手下点头。 “怎么只有八万。” 房间里,正在着急等待的赵素花拿到了八万块,她义愤填膺,“不是说五十万的吗?” “五十万?” 手下哼的一声,“你想什么呢,我们老板说了,你就偷个这玩意儿,只能给八万块。” 雁过拔毛,他自己暗中贪了两万。 “你、你们怎么耍赖!” 赵素花有点崩溃,妈的,五十万只给了八万,她肯定气不过,“你们说话算话,今天必须把钱给全。” “必须?” 手下冷笑一声,“赵素花,你可真是搞笑,还说话算话,我就问你,这就相当于你去上班,你老板给你画的饼,最后实现过没、” 赵素花语塞,她虽只是个农村妇女,但也听林渔说过大城市里上班,几乎每个老板都给员工画饼。 说一个月能赚两三万,还说干得好的话会升职加薪! 给公司股份,当合伙人之类,说干得好,别说买车了,就是买房都轻而易举。 但最后,老板的饼都没实现过。biqubao.com 相反,坑的一批! 她算是听明白了,徐光是给她画饼,等她把事儿搞成了,对方来个卸磨杀驴! 这跟职场一模一样。 “你他么别给老娘扯这些没用的,什么职场东西。”赵素花挽起衣袖,气势汹汹,“我告诉你,五十万必须给我,要不然别怪老娘不客气了。”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手下面色一沉,“识相点,拿着钱滚,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哗啦。 他喊了一声。 房间撞开,四五个壮汉冲了进来。 “咋的,你们还想打老娘?”赵素花指着壮汉,“你们敢动一下老娘试试。” “哎呦!” 五分钟后,赵素花和儿子林诚,被壮汉给丢了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 “哎呀,你们这帮杀千刀的!” 赵素花捂着火辣辣的脸,从地上爬起来,跳着脚骂着,但当这帮壮汉转头盯着赵素花。 与之目光接触。 赵素花吓到脖子一缩,不敢吭声了。 也不敢闹事了。 她只能一边小声骂着,一边拿起了五万块的银行卡。 本来说给她八万的,结果她这么一闹,徐光的手下又坑了她三万,自己含泪共血赚了三万! 美滋滋! “儿子,你没事吧。”赵素花扶起鼻青脸肿的林诚。 “别碰我!” 林诚一把甩开她的手,一脸生气,“你可真是骗子,说好五十万的,结果现在只有五万块!” 毕竟这药膏可是他用命偷来的。 本来以为能赚不少,结果……就只有五万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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