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彤希望陶卷柏不要再有什么奇思妙想,听到他说交给他妈妈,她立马就放心下来,陶卷柏的妈妈对于这些事情拿捏有度,肯定不会出现上一次的问题了。 王清彤点点头:“交给阿姨我就放心了。我爸妈又不是不认识你,你表现得跟以前一样就好,别太拘谨了。” 说到这个,陶卷柏尴尬的说:“我尽量吧!但是我真的做不到和以前跟叔叔阿姨相处。以前我们只是朋友,叔叔阿姨肯定不会挑剔我,现在我是你男朋友,要是不好好表现,叔叔阿姨不喜欢我怎么办!” 王清彤安慰他:“他们都挺喜欢你的,你就放心做你自己吧!” 王清彤她爸妈确实挺喜欢陶卷柏的,因为他傻白甜一个,以后结婚了也不用担心太多。要是他在外面做什么坏事,回家随便一炸就出来了。加上大家住的近,又是一起长大的,知道对方是什么性格,不用担心这个人是两面派,愉快的接受了他。 陶卷柏听到这种话可开心了,满脸幸福的跟王清彤说:“我爸妈超级喜欢你的,经常夸你优秀。还说我能和你在一起,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王清彤听到这种话,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原本的清冷感消失,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说话,不过这话说的我心情很好,以后继续努力。赶紧收东西去,在拖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收拾好。” 陶卷柏撒娇:“你陪我一起嘛!” 王清彤:“好!” 有了卢真的明示之后,陈序淮第二天准时准点去赵家报到,不过这次他稍微做了点准备,带上了几份三明治。 昨天等一天是他心甘情愿的,但是肚子饿也是实打实的,既然都知道自己吃不上饭,怎么也要提前做点准备。虽然说苦肉计有效,但是饿着肚子等一天,赵军和张丽珠估计会怀疑他只是心血来潮,要是像他这样准备好食物去,赵军和张丽珠连怀疑都找不到方向。 陈序淮依旧是无功而返的一天,但是今天赵初一和她爸妈在香江玩得很开心,并且算得上满载而归。 陈序淮从赵家出来的时候,正是陶卷柏飞机落地的时候,还好周末深市晚上堵车没那么严重,不然陶卷柏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等到陈序淮。 陈序淮从机场接陶卷柏出来,陶卷柏就开始抱怨他不做人。 陶卷柏:“你昨天怎么不跟我说清楚,害得我和王清彤都没有好好相处,你的心好脏啊!你这么着急找我回来干嘛?是不是跟学姐吵架了?你怎么跟学姐吵架的,跟我说说!” 陶卷柏心里郁闷,昨天晚上他连夜收拾好东西,准备好一大早就登机,没想到一大早起来,看见陈序淮给他订的是晚上的机票。 王清彤一看这航班信息,就跟他说:“看陈序淮给你订的机票,肯定没什么大事,你也不用担心耽误他的事情,下午吃完饭我送你去机场。不过他肯定是故意的,你到时候见面就可以挖苦他,问他是不是和赵初一吵架了!” 他一看见陈序淮,就把王清彤教他的话说了,看陈序淮周围冷气直冒,他就知道又被王清彤猜中了,心里更加开心。 王清彤果然是最聪明的。 陈序淮边开车边对着陶卷柏放冷气,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关键是他这个一根筋的脑子肯定想不到这么多,肯定是王清彤猜到了告诉他的。 陈序淮选择互相伤害,对陶卷柏说:“王清彤是这么跟你说的?真的不知道王清彤怎么这么了解我们两个的事情,是不是她在偷偷关注我们?你自己要好好想想她为什么这么做了。” 王清彤背后说他八卦,就别怪他在陶卷柏面前胡说八道了,让她喜欢的人伤心难过一下。 可惜这次陶卷柏才没有相信陈序淮,反而一脸你居然是这种人的眼神看着他,愤然的说:“你的心实在太脏了,居然连这种话都说的出口,你是不是想让我跟清彤吵架?我才不会相信你的话,清彤才不会喜欢你。” 陶卷柏虽然在学习上比不上陈序淮,但是他知道别人是不是真的喜欢他。王清彤虽然没有把他摆在第一位,但是对他的感情绝对是真的,他能感受得出来。 陈序淮故意说这种话,不单是伤害了他一个人,也是对王清彤人品道德的伤害。要不是他是他表弟,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真的想现在下车回首都。 陈序淮也觉得自己刚才说的太过分了,那种话都能说出口,他不就变成焦婉芳那种人了吗?只不过陶卷柏一点都没相信,让他有点诧异,毕竟陶卷柏从小就很好忽悠,王清彤是怎么教的,他有时间要好好问问。 陈序淮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后,跟陶卷柏道歉:“对不起,我刚才的话都是胡说八道的。最近脑子有点不太好,刚才的话你别告诉其他人。” 陶卷柏一脸惊恐的看着陈序淮,满脸疑惑的问:“你真的没事吧?你最近到底遇到了什么事?这种话不应该从你嘴里说出来啊!你的人生就没有对不起这三个字啊!” 不是陶卷柏大惊小怪,是他从来没有在陈序淮嘴里听到过对不起三个字,突然听到,他是真的有点不敢相信。 陈序淮听到这种话,哪里还坐的住,忍不住给了陶卷柏一个白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也不会主动道歉吗?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他陈序淮自认为敢做敢当,要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肯定会道歉的。陶卷柏这话是说他不讲理? 陶卷柏:“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我真的没听你说过对不起嘛!你这样真的非常不正常,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你现在就告诉我呗!” 陈序淮从小也没做错过什么事情啊!从小到大都是他做错事情,一直跟人道歉。陈序淮调皮捣蛋很厉害,一直喜欢捉弄他和他弟弟,但是都是些小事,用不少跟他们道歉。 陈序淮想起自己找陶卷柏回来的原因,心情更加不好了:“我现在不想分心,到家了再跟你说。” 陶卷柏感受到陈序淮身上的低落情绪,不敢再乱说话,听话的说:“好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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