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淮和赵初一要各自回家了,但是陈序淮非常舍不得赵初一,站在卢真家的花园抱着赵初一不撒手,“初一,我送你回家吧,这样我们在一起多一点时间,还不用麻烦卢小姐他们。” 陈序淮不想和跟赵初一分开,虽然他还是能去找赵初一,两个人白天还能见面,但总是不一,他不能每天都见到赵初一了。 马上就要分开了,赵初一也有些舍不得,抱着陈序淮的腰,“我也舍不得你,但是你不是很久没见你父母了吗?早点回家陪父母好不好?我记得你们家住城北,送我家再回去太远了。” “他们能送你回去,我为什么不能?我不怕远。”陈序淮指着站在门口看戏的卢真和张邈之,非常不满的说。 张邈之和卢真,一人拿着一杯果汁,悠悠然的在门口,看着他们两个表演。他们终于体会到杜晨的感觉,这狗粮吃得有些噎。 陈序淮指向他们的时候,张邈之和卢真同步偏头,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时候还能注意到他们,他们就是看戏而已,可以无视他们的。 赵初一瞪了一眼看戏的两个人,能不能不要这么过分,光明正大的在那里看,她还要哄陈序淮,“真真他们和我爸妈都认识,可以跟我一起回家的。这不是还没把你介绍给我爸妈认识吗?你过去不太方便啊!” 卢真和张邈之同步扶额,他们真的佩服赵初一这个人,真会说话,火上浇油她是有一手的! 陈序淮听到赵初一的话,火气上头了,这些还不是怨赵初一,她要是愿意把自己介绍给她父母认识,他就可以一起去她家吃饭了。 陈序淮用力捏了捏赵初一的鼻子,“你还好意思说,你就不能直接把我介绍给你父母认识吗?非要把我藏着掖着,我是见不得光吗?” 赵初一发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赶紧安抚陈序淮:“哎呀,我不是答应你去给我过生日了吗?过两天就把你介绍给我父母认识,你先回家休息,准备最好的状态去见我父母,不然这么沧桑,我怎么把你带回家。” 赵初一睁眼说瞎话,陈序淮气色好得不得了,早上起来还刮了胡子,哪里有一点沧桑的感觉。 陈序淮用头顶着赵初一的头,看着她的眼睛说:“就会胡说八道,我哪里沧桑了,早上夸我帅的人不是你?你气死我算了。” 赵初一无视旁边的两个看戏人,亲了一口陈序淮,“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胡说八道了,亲爱的男朋友,可不可以不生气?” 陈序淮也想继续生气,但是赵初一叫他亲爱的,他哪里还会生气,恨不得亲赵初一一口,直接到天昏地暗。 可惜旁边还有两个看戏的人,陈序淮没着急回答赵初一,反而是看向卢真和张邈之,嫌弃道:“你们两个能不能先进去,你们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被当事人这么说,看戏的两个人脸不红心不跳,慢悠悠的进屋去了。 等没人在旁边围观了,陈序淮大胆主动的亲上赵初一的唇,轻轻舔舐,温柔对待。 赵初一终于坐上了卢真的车,跟外面站着的陈序淮摆手,等看不见陈序淮了,才放下手来。 赵初一带着幸福的笑容,说着抱怨的话,“真真,这次谈恋爱太麻烦了。陈序淮实在是太依赖我了,真是个粘人的小公主。” 赵初一还挺喜欢陈序淮一直赖着自己的,以前谈恋爱都跟异地恋一样,分开十天半个月都习惯都没感觉,这种和对方依依不舍的感觉还真不错。 特别是她上车之后,陈序淮还舍不得在路边等她离开,真是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真的有点舍不得他了。 赵初一口不对心,卢真有点看不惯,故意说:“那不如你分手吧,换个不依赖你的男朋友,反正这事又不难。你要是愿意,我马上给你介绍,新公司里面有个小网红挺帅的。” 赵初一现在和陈序淮是有些矛盾,但是她还是挺喜欢陈序淮的,可没有分手的想法,“其实也不算麻烦,他这样正好配我,我就喜欢别人依赖我。” 前排卢真还没开口,坐后排的杜晨忍不住笑出来,“哈哈,赵初一,你现在真是被陈序淮吃的死死的,你居然喜欢这个调调?笑死我了。” 赵初一往后瞪了一眼杜晨,“闭嘴吧你,你上次故意惹他生气我还没找你麻烦呢,还敢惹我?嗯,想死是吧!” 杜晨忍不住啧啧啧,“跟陈序淮在一起的时候温柔可人,现在对着我们凶巴巴的,两面派。” 赵初一只觉得杜晨是嫉妒她有男朋友,他一个单身狗根本不懂,他们这是情趣,“我怎么样跟你没关系,你个单身狗,懂不懂我们这个叫情趣啊。啧啧啧,啧个什么啊,你口渴喝水啊!” 杜晨受到暴击,闭嘴不说话。 赵初一他们离开之后,他才打电话让司机来接他,因为距离有点远,陈序淮到家的时候有点晚了,不过他父母也没在家。 焦婉芳和陈哲思知道陈序淮回来的事情,两个人都很惊喜,赶紧忙完手中的工作,回家陪陈序淮吃饭。 焦婉芳回家的时候,陈序淮已经换好衣服在客厅处理工作了,想起他瞒着自己回国,回国半年都不来回家看自己,焦婉芳忍不住阴阳怪气:“这不是我那回国不回家的儿子吗?我是不是眼花看错了!居然看到了他在家里。” 陈序淮没有在乎焦婉芳的讽刺,非常平静的说:“妈,你回来了,今天上班辛苦了。” 陈序淮一如既往的平静,焦婉芳原本想多说几句,看见他这个态度,也知道他是不会回答自己的,转头问起他的感情生活:“你没带女朋友一起回来?你女朋友是哪里人啊?有没有正面的照片,给我看看。” 陈序淮没想一直瞒着他们,焦婉芳问他,他实话实说,“她也是深市人,我们一起回来的,她回自己家了。你见过她本人,没必要看照片这么麻烦。” 孟语兰的脸浮现自爱焦婉芳的脑海,她知道的,和陈序淮有感情纠葛的就这么一个,“我见过她?你女朋友是深市人?难道是孟语兰。” 陈序淮就见过孟语兰一次,当时觉得她奇奇怪怪的,根本没往心里去,早就已经忘记她的名字,“孟语兰是谁,我不认识这个人。我女朋友是赵初一。” 陈序淮平静的给焦婉芳甩去一个炸弹,炸的焦婉芳大惊失色,她怎么也没想到陈序淮会和赵初一在一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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