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愿意,昨天晚上又不是我一个人感觉开心,陈序淮也很开心啊!为什么要我一个人负责啊,这不公平。”赵初一不反感和陈序淮继续接触,但是一想到早上陈序淮要她负责的事,她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原本她一直认为是自己强迫了陈序淮,但是就像卢真说的那样,昨天那种情况,最多算个你情我愿,为什么要她对陈序淮负责啊,都怪早上她太内疚,才会因为这个,答应了陈序淮的要求。 虽然她没有不情愿,但是她不甘心啊。为什么是她来负责,陈序淮要是说他要负责她都不会这么不甘心。 她有种吵架没发挥好,回家之后想起来不甘心的感觉,虽然不是一件事,但是她真的这么觉得。 “反正你都喝醉了,早上醒来之后,你为什么不直接假装断片呢?你要是什么不记得了,他能拿你怎么办,说不定你还能对他提要求呢。而且你确定要他负责?他说为了对你负责,要和你谈恋爱,你愿意吗?”卢真想了一下自己遇到这种事会怎么做,她要是过错方,一定会假装断片,然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事情不就过去了吗? 赵初一这个直性子,没往这方面想很正常,卢真之所以会说出来,只是希望她下一次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可以选择一个对自己更好的方式。 当然,她希望再也没有下一次。 “这样不是很渣吗?我可不是渣女,而且我又没吃亏。陈序淮不是这样的人,他是一个好人,不会逼我跟他谈恋爱的。”赵初一反对卢真的说法,她可不是那种人。 她敢做就敢承认,而且陈序淮人这么好,她可不想骗他。 赵初一根本就没想过,她现在的行为是双标,真的换一个人,她未必不会这么做。 “他这么好,你们结婚吧。我在旁边给你们拍手叫好。”卢真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祝福他们算了。 她说让他们在一起,赵初一说她不愿意,她说假装忘记她也不愿意,真的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了。 “真真,你别生气,我就是觉得早上的我超级没气势,我不甘心啊。”赵初一哀嚎,她终于说出来自己的真实想法。 为什么要她负责,好像昨天的事情是她的错误一样,她觉得自己非常委屈。 “你不甘心,你去跟陈序淮说,跟我说有什么用啊,跟我说完你就甘心了?”比起赵初一的不甘心,卢真是很无奈,非常无奈。 赵初一这样百分之百是喜欢上陈序淮了,但是她可能有点别扭。之前陈序淮骗了她,昨天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她没办法一下子接受陈序淮。 卢真现在对陈序淮的警惕性下降了很多,她想不到除了一夜情之外,还会有其他情况出现未婚先孕。 “真真,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感觉自己对他有些好感,但是又不想跟他在一起。”赵初一不知道怎么说自己的想法,可能在别人看来她这么说有点作,但是她就是接受不了现在和陈序淮在一起。 “你这么说,我就当你秀恩爱了。不想现在就和他在一起,那你就让他多追你一段时间。”卢真心情有点不好,她有点吃陈序淮的醋了。 陈序淮才认识赵初一多久啊,赵初一就为了他纠结。以前赵初一的恋爱观可不是这样的,她以前面对感情是很洒脱的,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直接拒绝,这一次真的不一样了。 “我知道了,我再想想这件事。”赵初一十分纠结,原本的委屈也没有了,反而是纠结占据了她的心绪。 “那我挂电话了,我现在有点生气,再继续跟你打电话,我怕忍不住骂陈序淮。”卢真今天这个电话打的,心态都崩了。实在是没心情继续和赵初一说下去,打算挂电话。 赵初一的事情不能对任何人说,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件事情。 赵初一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实在想不明白该怎么做,打算按卢真说的那样,让陈序淮继续追自己一段时间再说。 第二天,陈序淮的消息准时出现在赵初一的手机上。 赵初一收到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不自知的笑容。等她发现自己脸上有笑容止呕,赵初一把笑收了回去,有些懊悔,好像是觉得自己因为这点小事开心是不应该的。 陈序淮说要送她上班,她第一感觉是开心,然后觉得自己不应该开心,毕竟昨天的时候她还在跟卢真吐槽,说自己不甘心。 开心和不应该开心两种想法在赵初一的脑海里面翻滚,让她迟迟做不了决定。她纠结的时候,自己的手却很果断,直接回复了陈序淮的消息,让他在楼下等她。 赵初一根本不知道,在收到她的消息之后,陈序淮有多兴奋,本来已经准备好出门的他,还回去重新去收拾了一下头发才出门。 给陈序淮发完消息之后,赵初一恨不得打自己的手,怎么就忍不住呢。但是她的动作却加快了不少,好像怕陈序淮在下面等太久。 “初一,你吃早餐了吗?”陈序淮看见赵初一,就忍不住自己的笑容。 赵初一今天能答应让他送她上班,就说明她心里接受了自己,这怎么能让他不开心呢。 “还没吃,阿姨今天放假,我打算去公司楼下随便吃点。”赵初一尴尬的说。 她在心里扶额,阿姨做好的早餐好像在桌子上,她出门的时候根本没想过吃早餐的问题,只想着早点出门了。biqubao.com “我也没吃早餐,我们一起去吃吧。你有什么想吃的吗?”陈序淮立即发出一起进餐的邀请,争取每一次的相处机会,是他一直坚持的事情。 “好啊,没什么想吃的,我们在路上随便吃点吧。”答应的太快,赵初一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才说了随便吃点,好像这样能显得她没那么在乎。 “那我们走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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