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新手滑道这边,陈序淮一次又一次的给赵初一说注意事项,就怕等一会赵初一又遇到什么事。 终于赵初一又站在了出发点,牵着陈序淮的手,这一次她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保证一次成功。 “初一,准备好了吗?我们开始吧。”陈序淮又隔着手套牵到了赵初一的手,不过这次他已经没有心情感受手中的美好了,只想好好保护赵初一,让她别受伤。 “准备好了,走。”赵初一说完,拉着陈序淮的出发。 可能是赵初一技术提升了,又或者是陈序淮这次保护的很好,这次赵初一没有再摔倒,完美的停在了滑道下面。 “陈序淮你看见了吗?我成功了。”成功停下来之后,赵初一激动的说,如果不是脚下还有滑板,她甚至会跳起来。 “我看见了,初一你真厉害。”陈序淮的心也落了下来,他害怕赵初一摔倒,害怕赵初一因为这件事失去信心,虽然这不是赵初一的性格。 一点点挫折是没办法打败赵初一的,但是他希望赵初一的生活没有挫折,一帆风顺才是她的生活。 “走,我们再来几次。如果可以,我还想挑战一下更厉害的滑道。”赵初一彻底喜欢上了滑雪,越来越想挑战自己的极限。 “好,再来几次。更难的就算了,今天可能没时间去挑战了,下次有机会再来。”初级滑道已经让陈序淮操碎了心,再高一级,陈序淮怕自己的心会被吓到停下来。 其实他也能感觉到赵初一滑初级滑道是有些勉强的,更难的滑道对她来说不简单,还是算了吧。 “你说得对,那我们就再试几次。”赵初一也不是硬要去,她还是知道循序渐进的。不能去更难的滑道,那刚挑战成功的肯定要多来几次。 赵初一在陈序淮的帮助之下,一次又一次的从初级滑道滑了下去。她觉得自己又可以了,又想挑战自己了,想一个人试试。biqubao.com “这次我想一个人试试,你就在旁边看着我行吗?” “不用吧,其实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你自己一个人下去,我不放心。”陈序淮肯定是不愿意的,赵初一技术本来就不行,在初级滑道有他带着才能滑下去,自己一个人去滑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没事,我觉得差不多了。我就想试一试,你这次别牵着我了。”赵初一现在信心爆棚,完全不把初级滑道看在眼里,满心想着自己一个人尝试。 “那我跟你一起下去,我就在你旁边,有事情我也能马上保护你。”知道赵初一是个不会轻易放弃的人,陈序淮只能妥协。他感觉自己一辈子所有的妥协都是因为赵初一。 “行,准备出发了。”陈序淮同意之后,赵初一信心满满的准备出发。 赵初一一出发,陈序淮就马上跟在她后面,一开始赵初一都挺好的,不知道怎么的,动作开始变形。 陈序淮想扶着赵初一,但是找不到机会,只能看着赵初一摇摇晃晃的往山下冲。 赵初一可能被吓到了,没有了思考能力,刹车都不会了,只敢保持自己下山的动作。 陈序淮看着赵初一的越来越快的速度,知道再不停下来,这个速度可能网都挡不住,只能加快速度去拉赵初一。 终于拉到了赵初一的衣服,他只能使劲刹车,身体往后压,还提醒赵初一:“初一,刹车,刹车,速度太快了。” 赵初一跟才反应过来一样,开始刹车。因为太着急急刹,人还是摔了。不过有陈序淮在后面拉着她,嘭,她倒在陈序淮身上。 带着陈序淮一起摔在地上,两个人的头盔碰在一起,声音倒是不算大,只不过两个人的都被震得不轻。 滑行一段距离之后,感觉停下来之后,陈序淮都没时间关心自己,第一时间问赵初一:“初一,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感觉不对的,我们马上去看医生。” 其实他自己被摔得不轻,虽然穿着厚厚的滑雪服,但是被赵初一撞了在地上,背狠狠砸在地上,不疼才怪。 “我没事,你有没有事,我去找老张来背你,你先别动了。”赵初一趴在陈序淮身上,都没时间反应过来,一直趴在陈序淮身上。 陈序淮的背疼的不行,但是不敢跟赵初一说,怕她自责。疼痛之后看见赵初一还趴在自己身上,疼痛都消失了,也不想提醒赵初一起来。 还是赵初一自己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身下还有个肉垫,连忙从陈序淮的身上下来,脸止不住的发热。 “陈序淮,我先扶你起来,你真的没事吗?”红着脸的赵初一,低着头把陈序淮扶起来坐着,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我真的没事,就是想休息一会,今天先不滑了。”赵初一可能是他的止疼药,赵初一一离开他,他就觉得自己背上的伤开始疼了。 背上很疼,但是根据他的经验,他知道只是挫伤,多休息几天也就恢复了,告诉赵初一只会让她担心,还是不说了。 陈序淮为了忍痛,只能低头克制自己的表情,错过了赵初一脸红的样子,不知道有一天知道了会不会后悔。 “初一,先脱板。”陈序淮坐起来之后,等着赵初一扶自己站起来,但是看着赵初一忘记脱板,一直都站不起来,忍不住提醒她。 “对不起,我忘记要脱板了。你再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赵初一因为让陈序淮摔倒很内疚,又遇到这样的突发情况,她短暂的失去了思考能力。 在陈序淮的提醒下,赵初一终于脱掉了自己的滑板,帮着陈序淮把他的滑板脱掉,把人扶了起来。 原本陈序淮还想着自己拿滑板,赵初一一点机会没给他,拿个两个人滑板,扶着陈序淮回了滑雪馆室内,把陈序淮放止安置在椅子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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