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多,陈序淮换上了自己认为最帅的衣服,出发去接赵初一下班。 路过花店的时候,想起上次送的花已经过了两三天,花已经开始枯萎,是时候给赵初一换一束新花了。 “老板,现在能帮我做一束花吗?”陈序淮推开花店的门,看见里面正在醒花的老板,问她。 “陈序淮,你回国了?”花店老板孟语兰很是惊讶,陈序淮居然回国了,为什么没有任何人告诉她,明明知道她那么喜欢他。 “你是谁?我们认识吗?不好意思,我出国太久了,可能有点忘记了。”在陈序淮的记忆中,并不记得眼前这个人。而且他很确定眼前这张脸他真的没见过,那对方为什么会认识他。 “你忘记我了?我是孟语兰啊。我们小学的时候当过同学,只不过你后来跳级了,所以可能对我没有记忆,但是我一直有在关注你。”孟语兰有些伤心,原来陈序淮根本不记得她。但是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陈序淮跳级太多,不记得所有的同学也很正常,只不过她还是很伤心,为什么偏偏不能记住她呢。 她偷偷关注了陈序淮五年,直到陈序淮出国那年,她失去了陈序淮所有的消息。她也想过跟着陈序淮出国留学,但是被她爸妈以她年纪太小拒绝。而陈家对外封锁陈序淮出国留学的所有消息,她就算出国也很有可能找不到他,最后只能含泪放弃。没想到她一毕业就遇到陈序淮了,看谁还敢说她和陈序淮没缘分,没缘分她怎么可能遇见他。 陈序淮在听到孟语兰一直在默默关注他的时候,表面没有太多变化,内心忍不住吐槽,这个人是不是有点自恋,凭什么觉得他会在乎她的关注啊。而且偷偷关注一个普通同学,是不是有点变态了。 “不好意思,同学太多了,很多都忘记了。麻烦你帮我包一束送给女朋友的花好吗?她比较喜欢粉红色吗,请用粉红色的做。”作为一个优秀的追求者,陈序淮已经明白不给任何追求者留有观想空间,包括自己的爱慕者。 陈序淮暗恋赵初一多年,很明白孟语兰表现出来的意思,但是他不会喜欢孟语兰的,不管任何时候和发生任何事情。 “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吗?你们是一起在国外留学的同学吗?”孟语兰眼里闪着泪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陈序淮居然谈恋爱,那她怎么办,她喜欢陈序淮,喜欢了很多年。即使在没有陈序淮消息的这些年里面,她都从来不曾改变自己的想法,坚持等他回来。 情绪激动的她甚至想拉着陈序淮问清楚,不小心把醒花桶打翻。 看见情绪激动的孟语兰,往后退了两步刚好避开了她的动作,面不改色的看着她冷漠道:“不好意思,她马上就要下班了,我赶着去接她下班。我们下次有机会再聊。” 陈序淮对于赵初一以外的人流泪不感兴趣,也不会因此产生任何情绪。他是来买花的,既然这个老板做不了花,他就换一家买。 没等孟语兰说话,陈序淮自己就走了,留下孟语兰在店里面默默流泪,还有地上的一摊水。 陈序淮重新找了一家花店,买到了很好看的花,带着它去接赵初一下班。 陈序淮带着花去了工作室,先去跟赵初一的助理打招呼,才去待客厅等赵初一下班。因为来的比较早,在确定不会错过赵初一之后,他选择不告诉直接上工作室等她。 一个帅气的男人带着花来工作室,还直接去了赵总监的办公室,一瞬工作间里面都是议论声音。 “我就说赵总监和这个人关系不一般,你们还不信。是谁说他是总监新签的网红来着,打脸了吧。”女员工洋洋得意的说,她的cp雷达一看就赵总监和他就响,怎么可能错。旁边这个让人讨厌的男人,自以为很帅,其实油腻死了。 “长这么帅,要是签约到我们工作室,肯定很吸粉,我都是为了公司着想。哪像你一天就想着情情爱爱,而且也不一定是赵总监的男朋友吧,你看他都不能进总监办公室。”旁边的男同事非常不服气,不就是帅一点吗?上一次居然引起了全工作室的议论,都没有关注过他。 “那你说,不是对象是什么?不是对象他带着玫瑰来公司找赵总监干嘛?”女员工反驳,谁也不能破坏她的cp。 “可能只是赵总监的追求者吧,毕竟工作室都是赵总监的,一年赚那么多钱,谁会不心动啊。”男员工语气里充满了酸气,他要是再帅一点也去追赵总监,毕竟追到了就一辈子不用愁了。但是这话不能说出口,赵总监是不可能看上他的。 在工作室里面,他的能力和长相都不够出众,连幻想的机会都没有。就他知道的,好几个网红追赵总监,都被赵总监拒绝了。 “别酸了好吗?赵总监是不可能看上你的,切。”女员工说着还上下打量男员工,似乎在说他别自不量力。天天听他吹嘘一些有的没的,还喜欢物化女性,她早就烦了。每次反驳他,都会被说开不起玩笑,终于让她找到机会说回去了。 “忘记了说,我也看不上你,自以为是。”女员工最后也不忘给男员工一个暴击,这种人太自信了,缺打击。一天天就会打击别人,让自己获得快乐。 这样的猜测在工作室里面到处都是,有些人还去跟赵初一的助理打听,但是助理也很懵,赵初一什么都没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啊。而且知道她也不能说,不然工作都要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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