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对方要在受攻击的范围内,是真有可能被误伤。 也就几条杂鱼,死了也就死了,省得还要她出手。 夏燃将装着极光大眼和蛙仔们的麻袋收进背包,将江楠提供的敌方路线告知欧皇。 “我去送趟货,你先过去?” 背包里装那么大眼,总是让人难安。 这个时间点,夜鹰他们应该到种子基地了。 夏燃决定先将大眼送到种子基地,让那些人分开装,分散压力。 “行,有事联系。” 欧皇闪身到火凤凰背上,冲进漫天大雪。 夏燃提着蛙哥,打开任意门,走了进去。 千里之外的空中,一扇门凭空出现,夏燃提着蛙哥从门内踏步而出。 脚下就是种子基地。 此时的种子基地已经大变样,和她之前见的完全不一样。 这里的防护完全被推翻重建,三百多位异能者,除了搞科研的,还有搞战防的,正好有了可发挥空间,重建种子基地防御都是按着军事堡垒的标准来打造的。 现在已经初见规模,要不了多久,就能完工了。 夏燃没有下去打扰众人,只是将夜鹰叫出来,将装着大眼的麻袋给他,便瞬移离开。 路上,夏燃联系了欧皇,要到了准确地标,直接瞬移过去。 那是距离水潭一百多里的一处山头。 夏燃赶到时,欧皇已经等在那里。 “在山那边,有二十多人。他们应该是分批行动的,我们是先收拾这一批,还是等所有人的信息摸清楚后,再行动?” 夏燃想了想,问道:“我们有办法瞬秒这些人,不让他们传递信息吗?” 欧皇摇头,“这有些难,大家的异能千奇百怪,谁也不知道对方隐藏着什么样的异能,但凡有个顶的,抗个两秒发个信息还是可以的。” “那还犹豫什么,直接上呗,杀了这一批,放话挑衅,让对方来找我们。” 夏燃说着,提了提蛙哥,“你要不要先躲起来?” “呱!” 看不谁啊,这些人都不够我塞牙缝的。 蛙哥不乐意了。 翻着眼睛瞪人。 “那就动手吧。” 夏燃起身让欧皇带路。 两人翻过山头,停在一棵大树上,欧皇指着山下,“他们就在那片林子里,谁杀的算谁的。” “行。” 夏燃立马进入隐身状态,带着蛙哥瞬移下去。 正好看到一个男人将一个女人压在树上运动。 夏燃挥手定住时间,一个冰刺穿葫芦般刺穿两人脖子,两人连惨叫都没来的及发出,便掉落一地物资,消散于无形。 呱。 蛙哥无声疑惑。 到嘴的肉怎么就没了。 夏燃不理会它,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沧田君,你好了没有?” 这时一道呼喊在一人一蛙身后响起。 还有把风的? 夏燃收起两人掉落的物资,直接向着声音响起的方向赶去。 在此地二十米左右的一棵树下,靠着一个人。 夏燃催动精神攻击。biqubao.com 嘭! 那人脑袋无声爆裂,倒地而亡。 呱? 蛙哥吃惊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无头尸体,怎么没消失? 随即转头看向夏燃。 尸体没有消散,没有物资掉落,是傀(kui)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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